“呃!”陳文達泛起了迷糊,道:“我也不知道啊!走著走著,就到了這裡,我是準備去李大爺家的。”陳文達無辜的說。
“你偷看我?”張鳳雲皺起了眉頭。
“沒有啊!鳳雲嫂,我怎麼會做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呢!”陳文達急忙辯解道。
“我就不相信你走著走著就真的能走到這裡來,還爬上了牆頭。”張鳳雲怒道。
“確實是這樣的啊!”陳文達辯解的蒼白無力。
張鳳雲冷笑了一下,說:“陳文達,你膽子倒不小,要是我把這件事說出去,看你以後怎麼在村裡混?”
“呵呵!”陳文達乾笑了幾聲,這張鳳雲雖然說不上潑辣,但也不是隨便都能招惹的主兒,她看起來柔弱,實則內心強硬,況且又被她佔了理,對於陳文達極其的不利。想她也是經過人事的女人,沒有少女那般羞澀,要是把她逼急了,說不定還真敢把這事說出去。
至於在村裡混不混的,陳文達倒是不怎麼在乎,關鍵是掉份兒啊!這擱哪裡都是下流胚子,惹得蘇子萱等人不待見他不說,老孃那暴脾氣就夠他喝一壺。
“鳳雲嫂,有話好好說嘛!說真的,我還真是要去李大爺家的,走著走著,從旁邊跳出一隻兔子,往著你家後山跑去,我就追了過去,沒想到那兔子一跑到山上就沒了影,兔子沒了,我也找不著啊!就往回走,走到這裡,聽見你家院子裡有動靜,我就心想,這大清早的,都還在睡覺呢!指不定是賊,就爬上來準備看個究竟,沒想到就這樣了……”說到這裡,陳文達顯得有些難為情,支支吾吾的說:“鳳雲嫂,你也知道我,到現在還是個那啥,一見到這種情況,就把持不住,激動了起來,這一激動,然後,然後就掉了下來。但我敢保證,我絕對不是專門要看的。”
張鳳雲將信將疑的看著陳文達,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鳳雲嫂,你想想啊!一般都是晚上睡覺之前洗澡,怎麼可能是大清早就起來洗澡呢?我就算想要偷看,也得大晚上來啊!你說是不是?”陳文達覺得這個理由很是充分,表明我是無意之舉,不知者無罪,還望嫂嫂見諒。
張鳳雲頓了頓,臉上的表情比先前放鬆了許多,突然一笑,問道:“那你剛才看見嫂子沒?”
陳文達連忙搖頭道:“沒仔細看呢!一慌張,就掉下來了。”
“那你想不想好好看看?”言語中,充滿了某種神祕的意味。
對於張鳳雲如此改變,陳文達有些措手不及,人家都是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莫非那範國亮滿足不了自己的女人,弄的張鳳雲每天晚上生活不和諧?八成是的,要不然她和範國亮都結婚了兩年,肚子還沒有一點動靜?那也不對啊!看那範國亮的神色,不像是腎虛的人啊!
陳文達搖了搖頭:“鳳雲嫂,改天吧!
我要回家吃飯了。”借他個膽子,也不敢,那可玩的不是刺激,是小命。
張鳳雲說了那話後,也算是徹底放開了,吃吃一笑:“改天嫂子可就沒機會給你了。”
靠!這真是赤果果的勾引,該看的我已經看了,不該看的我也看了,有什麼稀奇的,當即嚴肅的說道:“男女授受不親,待會兒範哥來了,可就不好了!”
張鳳雲以為陳文達怕自己的丈夫範國亮發現他們,說:“你範哥一早上去縣城了,晚上才會回來,放心吧……”
沒想到這平日看起來斯文柔弱的張鳳雲,**起來竟然是如此的不羈,什麼挑逗的話都敢往外說,並且臉不紅,耳不臊,和陳文達撒謊有的一拼。難怪男人都喜歡這成熟的少婦,經驗豐富不假,但說起挑逗的話來,那可真是直擊男人脆弱的防線。
張鳳雲一放開,倒使得陳文達有些放不開了,支支吾吾的說:“鳳雲嫂,今兒個真沒時間看,我還得趕緊去李大爺家,聽說他的風溼又犯了,改天有機會再看吧!”說著就去開洗澡間的門,既然範國亮不在家,好說,直接從正門出去。
見陳文達要走,張鳳雲竟然一把拉住了他。
“鳳雲嫂,別這樣,好嗎?”陳文達用柳下惠的口氣說道,要是換了其他女人這樣,陳文達早就辦了,可是這張鳳雲可沾惹不得,把持住,一定要把持住。
“文達,你再仔細看看下面吧!”張鳳雲一咬牙說道:“要是你不看,今天這事,我就說出去,看你怎麼做人!你帶回來的那三個貌美如花的姑娘要是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估計從心裡也瞧不起你吧!”
“好啦!好啦!鳳雲嫂,我算怕了你,就看一下。”說著半蹲了下來,陳文達看了一通,點頭道:“看好了!這裡不方便,去堂屋吧!”
“這麼快就看好了?”張鳳雲遲疑了一下,問道。
“當然!”陳文達應道,剛才趴在牆頭已經看的差不多了,剛才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張鳳雲穿好衣服,兩人來到了堂屋。
“文達,你看嫂子這到底是什麼病啊?”一進堂屋,張鳳雲急切的問道。
“尖銳溼疣啊!你擦的那瓶藥不是治尖銳溼疣的嗎?”陳文達一說出這話,就覺得失了口,剛剛還說爬到牆頭只看了一眼,就激動的掉了下來,連人家擦了幾瓶藥都知道,還說只看了一眼,臭不要臉的。
張鳳雲關心著自己的病情,沒在意陳文達的話。她知道陳文達醫術高明,但這樣的病,她還是羞於向一個村的人啟齒,在縣城轉了一圈,去了那些電線杆貼的老軍醫診所,藥是拿了不少,卻一直沒有什麼效果,是以自己都不能和老公同房,所以結婚這麼久,肚子也沒什麼動靜,村裡的人都在背後指手畫腳,說她是個不生蛋的母雞。
要不是總是癢,她哪會早晨起來後還洗一次
澡?
唉!都是自作孽啊!想起前幾年在城裡打工,張鳳雲腸子都悔青了!要不是做了那份工作,至於得這號病嗎?那時候確實是賺了不少錢,但現在自己受的苦和那些錢相比,既賠了身子,又賠了健康,真是不划算。
“縣城那些醫生也說的是這個病,開了擦洗的藥,口服的藥,但好像都沒有什麼效果。”好不容易就這次機會逮住了陳文達,張鳳雲可把治癒好的希望全部押在了他的身上,自己都被他看了,還有什麼羞於啟齒的呢!
“那可不是,尖銳溼疣只是表面,內部來說,你還有別的炎症,很多醫生一看,就認定是尖銳溼疣,然後開的藥主要就是針對尖銳溼疣,忽略了內部的炎症,試想一下,你擦一次藥,尖銳溼疣得到了控制,但裡面的炎症得不到控制,由裡而外,繼續感染你尖銳溼疣的患處,所以你反反覆覆,總不見好!當然,這尖銳溼疣也是一個頑固的雜症,那些醫生開的藥,怎麼能治癒的斷根?”
張鳳雲似乎看到了希望,問道:“文達,你能治好嫂子這病嗎?”
“這點小問題,當然能了。”
“太好了,文達,要是你能治好我這個病,我……”張鳳雲一激動,差點說出了以身相許的話來,連忙拐彎道:“你要多少錢都可以。”這些年為了看這病,花了不少錢,要是陳文達真能治好,再花一些錢,也是無所謂,現在自己就想做個正常的女人,將來生個孩子,和範國亮安安分分的過日子。
“鳳雲嫂,瞧你說的,錢不錢的,我還真沒瞧上眼。”
“那你想要什麼?”
“咳咳!鳳雲嫂,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文達,你要是幫嫂子治好這個病,嫂子就……就那個啥……”為了治好這煩人的病,張鳳雲簡直就要豁出去了。
“咳咳咳!鳳雲嫂,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容我想一想,怎麼給你配藥。”見張鳳雲站了起來似乎要撲過來,陳文達連忙制止道。
陳文達取出紙和筆,寫了兩副藥遞給張鳳雲,道:“這幅是內服的,早晚一次,飯後半個小時服用,主要對付你體內的炎症。這個是外敷的藥,用溫水泡,然後坐浴,差不多十五分鐘就行,記著,一定要用溫水泡開,不能用開水,更不能用冷水澆兌成溫水。”
“好的!好的!我記住了。”張鳳雲連忙點頭答應著。
“好啦!去鎮上抓藥熬吧!連續服用兩幅,保證藥到病除。”陳文達拍拍手,就要離開。
“文達,還沒吃早飯吧!就在嫂子這裡吃吧!”張鳳雲上前挽留走到門口的陳文達。
這一幕,恰巧被一直擔心陳文達有事,在附近轉悠的二豐看見,見張鳳雲熱情挽留陳文達吃飯,二豐驚訝的嘴巴張的老大,我靠!不會吧!偷看人家,人家還留你吃飯,這TM是什麼世道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