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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花神醫-----第115章 夜半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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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夜半敲門聲

陳文達走後,小山村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紛紛議論了起來,那語氣,無論酸不酸,都帶著各式各樣的佩服。

以前,陳文達在村裡當醫生的時候,也就是治個傷風感冒啥的,技術含量也不高,他縱使有著通天的本領,也沒有機會施展,是以村民們也沒看出陳文達有什麼了不起的,可是今天,陳文達露的這幾手,委實讓小山村村民刮目相看,別的不說,那一口氣喝四瓶滅草靈,沒幾把刷子,誰敢那樣喝?這陳文達可是個人,諒他也不敢做大羅神仙才敢做的事情。

一回到家,陳文達連忙吩咐二豐道:“快給我拿一桶清水過來。”

二豐破天荒沒有抱怨,一溜煙提進來一大桶水,陳文達拿起瓢,咕嚕咕嚕的灌了一瓢進去,然後又舀起一瓢,眼睛眨都沒眨,又是一瓢端,那架勢,和剛才喝滅草靈一個樣,只看的蘇子萱三人喉嚨咕咚咕咚的,似是被陳文達勾的渴了一般。

陳文達也不去理會三人那詫異的神情,乾脆舉起桶,直接朝嘴裡倒水,那喉嚨隨著水的進入起伏不停,三人真怕這一桶水撐爆陳文達的肚子,還真沒見過這樣喝水的,比牛都喝的猛。

一桶水下肚,陳文達摸著滾圓的肚皮,舒服的坐在了椅子上。

“舅,一桶夠麼?要不,我再給你打一桶來。”

“差不多了!”

宋美熙忍不住說道:“你渴的很啊!一口氣喝那麼多水,不怕撐壞你的肚子?”

“這叫洗胃,小姐!你當真以為那四瓶農藥是那麼好喝的?不洗一下胃,那毒性殘留在身體裡,那可是各個方面都會有影響。”陳文達說。

“原來是這樣的,我還真以為你百毒不侵呢!”

“百毒不侵不假,但百毒不侵,也不能是這種搞法,任由毒性留在身體裡,多少會有副作用的!那些武俠小說上百毒不侵的奇人,都是經過作者加工的,大家只看到他百毒不侵的一面,卻看不見他背後逼毒的一面!都是吹牛皮的!所謂的百毒不侵,也只是毒性侵入經脈血液慢而已,時間一長,絕大部分的毒性透過汗液、尿液等體液排除到了體外,侵入到身體的毒性,小之又小,是以可以忽略不計,但今天殘留一點,明天殘留一點,久而久之,對身體肯定會有影響的,只是那些所謂百毒不侵的人年輕力壯,察覺不出來而已,等年數一高,那毒性留下來的副作用就會顯現。”陳文達解釋道。

“哎呀!不和你們說了,我要去排毒。”陳文達站了起來,朝廁所跑去。

整整一個下午,陳文達幾乎都住在了廁所,一趟一趟的,毒性倒沒有發作,自己卻跑的筋疲力盡,加上身上還有傷,有幾次好險暈倒在去廁所的路上。

放了一下午的水,陳文達才舒服了一點,問二豐:“華振武情況怎麼樣?”

“聽二蛋子說啊!那小子一直躲在屋裡沒出來,他老頭華建山坐在門檻上抽了一個下午的旱菸袋,看

臉色不太好。舅,那小子不會死吧?”

“不會,這滅草靈才多大點毒性?喝不死人,武子也就是遭點罪而已,不會有什麼事。”

“我就擔心他死了,那樣的話,舅,你就成了殺人凶手,搞不好是要坐牢,不過不要緊,我保證每個月去看你一次,讓姑奶奶給你做好吃的帶上……”

“我靠!當時你也激他了,他死了,你也跑不了。”

“是喲!舅,你太陰險了,竟然連你親外甥都算計,要是我們都坐牢了,姑奶奶怎麼辦?沒人照顧了,我看,到時候你就把我那份罪可頂下來,你一個人去坐牢算了。”

“去!去!去!我沒功夫跟你在這膩歪,快去給我熬一副祛毒的藥,順便再去打聽打聽武子的情況,要是武子搞不定,給他配一副藥送去,死是死不了,就怕真的變成了弱智。”陳文達擺了擺手,吩咐道。

走進來的楊一花把一碗藥放在了桌上,板著臉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玩什麼刺激!無聊透頂!”

“老孃,是武子要和我比的,和我沒半毛錢的關係啊!”陳文達委屈的說道。

“那你就不能忍?鄉里鄉親的,低頭不見抬頭見,要是真把武子弄出個三長兩短來,看你小子怎麼辦?”

“嗨!你還別說,他還得謝我和二豐……”

“舅,做人厚道點啊!這件事別把我扯上,我就是打醬油的!”二豐連忙說道。

“我要是不激怒他,讓他毒性快點發作,就他那小體格,呵呵!只要喝下第二瓶,那就等於死了一半,可惜那小子一根筋,拗的很,轉不過彎來,要不然真的敲鑼打鼓來感謝我,嗯!還得送一副錦旗過來。”

“德行!把這祛毒的藥喝了吧!”楊一花走到院子,一見到三位姑娘,臉上立刻開出了花,親切的喊道:“姑娘們,咱們去割點韭菜,晚上包餃子。”

宋美熙挽上楊一花的胳膊,親密無間的說:“太好了,楊姨,咱家菜園子在哪裡?我去幫你割。”

林牡丹和蘇子萱心裡一陣苦笑,像宋美熙這般,她們還真做不出來。

不過,這宋美熙也不是刻意裝的,她本身就是個自來熟的人。

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有人猛敲陳文達家的院子門。陳文達一下子坐了起來,推了推睡在旁邊的二豐:“二豐,誰在敲門?”

二豐也被驚醒坐了起來,渾身一個激靈:“不會是武子那小子掛了吧!”

“不可能!”

“那這半夜三更的,誰敲門?”

“我怎麼知道?你去開門不就知道了。”

“哦!哦!”二豐下了床,開啟院子門,見村裡的彭剛打著手電筒,焦急的站在門外,二豐揉了揉眼睛,問道:“彭哥,大半夜的,你有啥事嗎?”

“二豐,快去看看我家妮子,晚上一直髮著燒,燒得一個勁說胡話。”彭剛著急說道。

從陳文達離開小山村後,這村醫的工作就交給了二豐。

“哦!那彭哥,你稍等一下,我去穿衣服。”二豐連忙返回屋裡,穿上衣服,提起他那破行醫箱,急匆匆就往外走。

“二豐,半夜還出診啊?”陳文達隨口問道。

“彭哥家的妮子發著高燒,人都快燒糊塗了。”聲音還在屋裡,二豐人就在了屋外。

二豐走後,陳文達又重新躺了下來,二豐的水平雖然跟不上他,但對付個感冒發燒還是遊刃有餘的,兩人差不多年齡,又差不多一起學的醫,你說這二豐沒天份,那也不盡然,主要就是這二豐缺根筋,時不時的腦袋短路,要不那技術鐵定和陳文達不相伯仲。楊一花一數落他,他就嬉皮笑臉的找理由,說什麼外甥的技術咋能高過舅舅,那不是要逆天嗎!逆天可是要遭雷劈的。

雖然這二豐缺根筋,說話顛三倒四,但對於自己的工作,還是盡職盡責的,在陳文達去西京的這段日子,他可是起早摸黑,又是給人治病,又是上山採藥,每天忙的跟個哈巴狗一樣,他的兢兢業業也是博得了村民的一致好評,他也藉此,泡到了有村花之稱的小蓮。

二豐跟著彭剛來到他家,他媳婦王春梅坐在床邊,不停的給女兒妮子頭上換敷溼毛巾,以藉此退燒。這妮子今年七歲,平時在村裡活蹦亂跳,雖然像個假小子,但懂禮貌,見人就喊,頗得村民們的喜愛。

“春梅嫂,妮子什麼時候開始發燒的?”放下藥箱,二豐問道,還別說,一旦進入工作狀態,這二豐就不那麼顛三倒四,說起話來也頗是認真嚴肅。

“晚上回來就發現她沒精神,晚飯也沒吃,說玩的有些累了,上床就睡,當時我們也沒在意,吃完飯收拾好後,我給妮子蓋被子,見她臉色煞白,一摸頭,燒的都燙了起來,家裡有退燒藥,我就給她灌了一些,可是沒用,燒一直退不下去,還越來越嚴重,後來迷迷糊糊的竟然說起了胡話,說什麼,也聽不清楚。”王春梅很快將妮子的病情說了一遍。

“嗯!”二豐上前摸了摸妮子的頭,說:“這燒的可真是厲害,已經到40度了!”他和陳文達量體溫從來不用體溫計,這麼一摸就能準確的說出發燒的度數。

又用手電筒照了照她的舌苔,翻開妮子的眼睛看了看,說:“我給妮子開點藥,先把燒退下去再說,這麼高的溫度,可不能再燒下去了。”

“二豐,那就麻煩你了!”彭剛和王春梅忙不迭的道謝,二豐的手段他們也是見識過,經他手治療的,幾乎是藥到病除。

二豐一邊拿藥,一邊說:“哎呀!彭哥,都是一個村的,客氣啥!咯!這個藥馬上給妮子服下去,這個體溫計放在你們這裡,每隔半個小時給妮子量一下.體溫,如果不退燒,繼續服這個藥,嗯!一般服兩次,燒基本上就能退下來。只要燒退了,剩下的就好辦,我明天早上再來一趟,再開幾副藥,妮子這病就差不多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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