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子,好些年不見啊!”陳文達笑著打招呼。
“彼此彼此!”華振武跟著笑道。
二豐插話道:“武子,你從小愛穿紅褲衩,現在還喜歡穿嗎?讓我看看……”說著就去扒拉華振武的褲子。
“喂喂喂!嚴肅點!”華振武連忙躲閃。
“哎喲!武子,咱都是光著屁股從小長大的,嚴肅個吊啊!來來來!讓我看看嘛……”
“咳咳!楊二豐,不要鬧了!準備好了沒有?要是準備好了,咱們就開始。”
陳文達笑道:“沒問題!隨時都可以開始,今兒個我倒要會會漢武大學的醫學系高材生。”
“你不也是高材生嗎?”華振武帶著一絲譏笑,陳文達那學校,和漢武大學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哦!也是喲!我也是高材生,你看我吧!學的是建築,擅長的卻是醫學,你說這是不是造物弄人?唉!悲劇啊!”陳文達嘆氣道。
“擅長不擅長,比過才知道。”
“你說,我這個學建築的人贏了你這個專門學醫的人,大家會怎麼看?”
“陳文達,你有完沒完?咱們比的是真功夫,不是比耍嘴皮子,你要是能贏我,我……我認你做師父。”這華振武被激得快要跳了起來:“不過要是你輸了,讓出再世華佗的稱號,也認我做師父。”華振武說這話底氣十足,看來有相當足的信心,也難怪,在他姑爺爺的教導下,再加上在漢武大學的潛心學習,華振武有資格說出這樣的狂話。
“咳!不就是一個虛名嘛!你想要,給你就是了……不過,你說的話可當真?”
“一言九鼎!”
“好!駟馬難追,開始吧!”陳文達道:“誰先來?”
“比試是我提出來?我先來認吧!”華振武說。
“無所謂啦!反正比試規則咱也改了,一次不行,還有第二次嘛!還是我先認吧!”陳文達笑道:“我喜歡先上的感覺。”
“好!那讓你輸的心服口服。”華振武從身後拿出一個袋子,依次拿出他準備好的十種草藥,開啟第一種。
陳文達瞟了一眼,說:“這樣,咱們比就比高階一點的!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聞,你看怎麼樣?”
“隨便!”
“那看也不能看,要閉著眼睛認,你覺得怎麼樣?”
“這……”
“哈哈哈!和你開玩笑呢!閉著眼睛怎麼能認?那不是沙比嗎?”陳文達盯著華振武開啟的第一種草藥看了看,緩緩說道:“你這個東西嘛,顏色灰一塊,紅一塊的,看起來很像蘑菇,但顏色這麼深,如果真是蘑菇的話,我想一定也是毒蘑菇,不能隨便吃……”
“那到底什麼什麼?”華振武不耐煩的問道。
“果真是有灣臺背景,這種東西生長在灣台山區,並且只生長在灣臺百年以上樹幹腐朽之心材的內壁,有祛風行氣、活血化瘀、鎮靜止痛、解毒消腫的藥性!武子,我說的對不對?”
華振武臉色頓時就變了,點頭道:“嗯!你說對了!”
“哦!武子,那這味草藥,算我認出來了吧?”
“當然,你都說的這麼清楚了,我又不是胡攪蠻纏的人,這第一種草藥算你認出來了。”華振武又去開啟第二包藥。
二豐在旁邊悄聲問道:“舅,那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東西我認識,就是突然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了?”
“我靠!這也行!”
圍觀的小山村村民見陳文達贏了一場,頓時歡呼了起來,二蛋子和林子更是組成了啦啦隊,牽著手喊道:“文達,文達,威武大大……”
陳文達抱拳想四周作揖:“謝謝各位的捧場,比試結束後,大家都去麻村長家吃飯喝酒。”
“個兔崽子,又陰我……”麻村長沉聲罵道,不過他心裡也是高興,陳文達來了個開門紅啊!可給小山村長了臉。
“你這第二種藥嘛!”陳文達晃了晃頭,說:“一片一片的,像皺的薯片,武子,你別急嘛!我當然不會認成是薯片,薯片容易上火,算不得中草藥,你這個是癟谷茴香,能溫脾腎,開胃,散寒,行氣,解魚肉毒,中了河豚毒,就可以搞這個入藥。”陳文達悠悠說道。
華振武笑了起來,說:“藥性你說對了,但可惜,名字你說錯了,呵呵!陳文達,看來你還要加強學習啊!”
“哦!不是癟谷茴香嗎?”
“當然不是,它叫蒔蘿子,別名時美中。哈哈!陳文達,認走眼了吧!”華振武樂了起來。
“武子,要加強學習的是你啊!它確實是蒔蘿子,但別名也叫癟谷茴香啊!不信你查查。”陳文達掏出手機遞過去道:“查查嘛!我這手機上網速度很快的。”
華振武掏出自己的手機,按了幾下,臉頓時灰了起來,嘀咕道:“靠!平時還真沒注意到這個別名,糗大了!”支支吾吾道:“好吧!算你認對了。”
“什麼叫算我認對了?它本來就是癟谷茴香嘛!你說的也太勉強了。”陳文達笑道。
“嗯!你認對了。”華振武低著頭,沉聲道。然後不動聲色的取出第三種藥,擺在陳文達面前。
這藥亂蓬蓬呈碎末狀,灰灰的顏色,像是汗菜籽,又像是胡蘿蔔籽,這藥用的很少,陳文達一時倒想不起叫什麼,乾脆的說:“這個不認識,翻頁。”
終於贏了一場的華振武臉上頓露喜色,道:“此為鶴蝨,殺蟲消積。主蛔蟲病;曉蟲病。”
“哦!你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鶴蝨以東北為最。”
華振武笑道:“你是想起來了,不過晚了!”
這林林總總的中草藥上萬種,就算是醫神,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全部認下來,那《本草綱目》的李時珍,也未必能記得一清二楚。
陳文達呵呵笑道:“知道晚了,說說而已嘛!這種我沒認出來,繼續下一個……”
一通下來,除了那個鶴蝨沒認出
來外,陳文達竟然認出了九種,當然,第一種草藥是他蒙出來的!要是華振武讓他說出名字,陳文達肯定說不出來。
能認出九種,也算是很不錯的,所以,華振武臉上陰雲密佈,頗感壓力,他只有全部認出來,才能戰勝陳文達,不禁對陳文達刮目相看。
但華振武信心十足,小時候,他姑爺爺就教他認各種草藥,熟悉他們的藥性,《本草綱目》裡面的中藥,他是一個不落的都能認出來,後來《本草綱目》滿足不了他了,什麼《神農本草經》,《唐本草》,《證類本草》,《雷公炮炙論》,《傷寒論》,《金貴要略》,《瘟病條辨》,《千金方》都認了個遍,只要是古書上記載的草藥,還真沒他認不出來的!最值得驕傲的就是在漢武大學,連中醫學院那些老教授都比不過他,老中醫都比不過他,別說眼前這個毛頭小子了。
況且,你是鄉下人,又能拿得出什麼罕見的草藥來?周圍山上的那些簡單的草藥,真是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好!輪到我來了,二豐,把傢伙拿出來。”陳文達樂呵呵喊道。
“好嘞!”二豐提過袋子,在地上鋪上一塊布,在袋子裡面掏啊掏,掏出一味藥來擺在上面,說:“武子,看這是啥藥?”
“呵呵!你這藥好像胖大海……”華振武琢磨著說道。
二豐叫道:“說錯了……扣一百分……”
“你急什麼?我就不能吊一下你們的胃口嗎?我說它是胖大海嗎?我說好像胖大海,我說你二豐好像一頭豬,你能是豬嗎?”華振虎道。
“武子,你TM找刺,是吧?昨晚上推我,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二豐脖子一愣,就要上前招呼華振武。
陳文達拉住二豐,說:“二豐,沉住氣,比完了再說嘛!”
二豐道:“武子,你敢不敢再加一條,要是你比輸了,讓我扒下你的褲子,看看你是不是穿著紅褲衩……”
“你……”華振武揮手道:“你能不能有點素質?”
二豐大大咧咧的說:“素質,什麼是素質?對不起,小哥我小學一年級只讀到一半,沒什麼素質。武子,別扯那些,就說你敢不敢應承下來,要是你不敢應承下來,趁早別比了,慫包一個!”
“我……”華振武心裡盤算著,這陳文達認出了九種,自己稍微不注意,就會和他打成平手或者失利與他,這個買賣做的驚險啊!
“武子,敢還是不敢?要是我們輸了,我舅當場就脫下褲子,讓大家看他的褲衩……”
二豐這一說,下面的村民起鬨了起來:“好咯!好咯!娘們們有的看咯!武子,應承下來吧!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不敢的……”
陳文達狠狠瞪了二豐一眼,咬牙切齒的低聲道:“二豐,我看你是皮癢,是吧!敢替我做主……”
二豐呵呵一笑:“比試嘛!總的有個互來互往的賭注才說得過去嘛!你只看人家的紅褲衩,不讓別人看你的花褲衩,說不過去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