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到這個時候,孃親總會在一旁優雅的看著她漂亮修長的手指,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聽爹爹一次醉酒說起,那司家掌舵人年輕時愛慕孃親,而孃親那時已經嫁給了名不經傳的窮小夥,就是明珠的爹爹。
那司家掌舵日日前來送金送玉,但凡是孃親看上一眼的都系都說也不說送到了眼前,那時候爹爹和孃親還吵了好一會,後來孃親還是沒有捨棄“糟糠之夫”,那司家掌舵一氣之下便娶了爹爹唯一的妹妹,也就是明珠的姑姑,爹爹怎麼著也不同意,無奈那姑姑哭的死去活來非的嫁出去,便成了真正的冤家。
在明珠的記憶裡,確實有幾年有個很有錢的“叔叔”每年會來帶好多東西送她和她孃親,唯獨沒有爹爹的份,爹爹在那幾天也格外的火大,誰的賬都不賣,也就這幾年漸漸的淡了下去。
若司青是司家的長子,該是姑姑的孩子,說起來還是一家人。
明珠掂著三兩銀子走到大街上,算完了輩分,便開始計較這三兩銀子怎麼闖江湖。
猛然抬頭看到迎面而來的幾匹快馬,還有馬上坐的人,明珠趕緊掩面回過身去,後面一大堆人指著牆上的東西指指點點,不知在說些什麼,明珠趕緊湊上去,擠到最裡面。
看到幾道不悅的目光,明珠趕緊和一旁的人說道,“這是什麼啊,這麼熱鬧。”
聽著馬蹄聲漸漸走遠,明珠才漸漸的放下心來。
“你不認字嗎?這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唐國公府召武師一個,待遇優厚,名額有限’。”
明珠摸了摸鼻子,轉眼一想,唐國公府?
若是自己藏在唐國公府,爹孃一定找不到她,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況且她也想看看那坊間流傳的唐國公的公子,有多麼的下流不堪,以後回去,也好理直氣壯地拒婚。
最關鍵的是,待遇優厚。
明珠拍了拍超弱的胸脯,上前一步,對著貌似像是管家的人理直氣壯地說道,“在下大字不識一個,平日裡也只知道練武,別看我身板小,可是身板巧,若是大人願意,在下願意進府。”
那管家皺著眉頭看了看明珠,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落到她細瘦的腰上,滿是同情的說,“看著倒像是個男子,可是你這小身板,還是回家多吃兩碗飯再來吧。”
明珠忍住了想打人的衝動,什麼叫像個男的?她用孃親特質的香粉抹面,面容掩飾了本來的白皙柔嫩,反而是有些發紅發黑,和普通的粗漢沒什麼兩樣。
周圍的人都抱著看笑話的心態看她的表現,明珠心思一橫,我還非得在這了。
想著便一氣之下走到門前,對著那個威武的大獅子微微一笑,手一橫便見著那獅子腳下的大龍珠滾到管家面前,而獅子還安然無恙,只不過腳下沒了踩得龍珠,顯得有些滑稽。
眾人皆仰目結舌,那管家更是不可置信的走上前來,死命的抱著那顆珠子,企圖在安上,臉上像是快哭了一般,周圍的人一陣叫好,明珠得意收起了被震麻了手,隱約的還有些顫抖,剛剛用力太大了,明明那牆後面有塊小石頭,幹嘛腦子一抽非得打獅子?
“怎麼樣,老人家,我這武功別的不敢說,就這江湖中一流高手也能對上兩招,老人家可收我?”
老管家一隻手抱著獅子的龍珠,一隻手顫抖著手指著明珠的鼻子,鬍子也在氣的一顫一顫的,“你……你……”
“我怎麼了?老人家想好了沒有?”
“來人,給我把這個犯上作亂的賊子抓起來。”老管家對著身後的下人喊道。
明珠一急,“明明是老人家不相信我,在下才展示了一下,我絕對有能力做您府上的武師的,大家說是不是?”
“是啊……”
“就是……”
應和的聲音絡繹不絕,老管家氣的臉色發青,剛想讓人綁了,便聽見一陣溫潤有熟悉的聲音。
“都住手。”明珠一聽這個聲音,不顧一切的想上去揍他一頓,就是他一句話,原本到手的二十兩銀子成了三兩。
眼見著他換了一身衣裳,眉目俊朗,面若櫻蘭,風吹的錦帶緩緩揚起,那副外表下的心卻是毒的很。
後面還跟著一個眉目清冷的人,臉部冷峻,薄脣緊緊的抿著,有點面熟,這不是在客棧一起的人嗎?
“原來是司青公子和左小將軍,小人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