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馬上就被結束通話了,容景行陰沉著臉,立即轉向旁邊,吼道:“沐聲,找到了嗎?!她在哪裡?!”
“在斷崖,離這裡有半個小時的路程。”手機定位儀排上了用場。
“快,我們快追過去!”容景行大叫著,他有很不好的預感,陸景嵐想要做什麼?剛剛她那麼說又是在暗示什麼?
雲沐聲微微地一皺眉,踩下了油門,車子朝著西面的方向飛馳而去。
這樣一趟下來,說不定他都可以去做飆車黨了,雲沐聲這麼想著,耳邊的催促聲卻讓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加速。
說是半個小時,其實只用了十五分鐘,容景行很快就到了陸景嵐所說的那一個斷崖。
陸景嵐就站在懸崖邊,海風把她的頭髮吹得凌亂。
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傷痕,應該是在剛剛的那一次撞擊中受傷的,不過,陸景嵐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倒是不錯,除了臉色蒼白,整個人都散發著如沐春風一般的感覺。
容景行飛快地打開了車門,跑下去,站在離她十步遠的地方。
“你來這裡做什麼?跟我回去!”
“我在等你過來,阿行,我等你過來,和你說最後的話。”陸景嵐站了起來,揉了揉坐的有些發酸的腿。
她看向容景行,臉上帶著愉悅的微笑。
“什麼叫最後的話!陸景嵐,你給我站住!”
容景行向前走了一步,但是在他走了一步的同時,陸景嵐很快就往後退了一步,滾動的小石子落下懸崖,什麼聲音都聽不到。
“如果你再過來一步,我就跳下去。”
她說的極其認真,一點兒都不像是在說謊,容景行直愣愣地望著她,一動都不敢動了。
他從來都不明白陸景嵐,對他而言,陸景嵐更像是一個謎,第一眼的喜歡,相處之後的入迷,他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他就是不能讓她去死,他做不到……
她一定是在為早上的股東大會生氣,她恨他說了那些話,做了那些事,是的,她在恨他!
“我不過去,你想要怎麼樣,我都能做得到,景嵐,你過來,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你想要風行嗎?我明天就可以去籤股份轉讓書,不對,今天就可以!現在就可以!你過來,好不好?”
容景行說著自己認為最優渥的條件,他向陸景嵐伸出手,可是,陸景嵐回以他的之後淡淡的冷笑。
這樣的笑容,他在監控器裡看到過,也在那面鏡子裡看到過,但是,陸景嵐從來都沒有當著他的面做過……
很危險,真的很危險……
“風行嗎?不是早就送給你了嗎?我並不需要你的施捨,真的。”
“那你要什麼,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陸景嵐不是在說謊,可是,他依然把握不住她。
“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可以回答我嗎?”
她的臉上帶著笑容,容景行想都沒想直接就點頭答應了:“你說,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