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問,禽獸是怎麼討你歡心的?
似乎都很有歧義啊……
容景行張了張口,沒說出話來,沒想到他兒子卻接上了。
“小阿姨!你能給我籤個名嗎?”
“哈?”
容景行呆住了,林亦染也呆住了,只有小易同志掏出了不知道從哪裡順手牽羊牽來的小本子……
廚房就一扇門,奈何隔音效果尤其得好。
外面的兩位幾乎要打起來的同志,顯然就不知道里面在做什麼。
秦輝夜死死地盯著煌夜,煌夜也死死地盯著秦輝夜。
劍拔弩張,只差真的動手起來。
“你走不走?”煌夜氣咻咻地下了最後通牒。
秦輝夜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小染都要請我留下來吃飯了,你算是哪根蔥啊,憑什麼下逐客令?”
“哪根蔥?老子是高貴的麒麟,才不是低等的植物!”煌夜要炸毛了。
“算了,跟你這種低智商動物也說不清楚,”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秦輝夜乾脆就坐了下來:“我只是來警告你,別玩弄小染的感情,而且物種有別,你少在這裡胡亂勾搭了。”
“特麼的你才物種有別呢!”煌夜被氣得直跳腳:“我告訴你,你要麼現在走,要麼就不要走了,有本事你就在這裡看著我!”
“看著你就看著你,你能奈我何?”
這一點,秦輝夜是相當地有恃無恐的,葉亦薇都去了香港了,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而且女人就是愛亂吃醋,他光明正大,有什麼好做賊心虛的?
煌夜上上下下地把他打量了一遍,冷哼了一聲:“好,有本事你就在這裡吃飯,我倒要看看,賤人怎麼矯情!”
“特麼地你說誰是賤人!”
把兒子扔到了一邊,容景行立即跳了起來,掐住了某隻高貴的動物的脖子。
“說的就是你,特麼地管閒事都管到老子頭上來了!你給我鬆手!鬆手!”脖子被掐住,煌夜慢慢已經漲紅了臉。
“有本事你變身啊,變了身老子就不能掐你脖子了啊!”秦輝夜死死地掐住對方的脖子,死活不肯鬆手。
“混蛋,活該你這個面癱被妻管嚴……咳咳……有本事你給老子我鬆手啊……咳咳……”
“不松,老子就不鬆了,看你能怎麼樣!”
……一言不合,兩個人果然從動口演變成了動手,而且還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煌夜本來就是個非人類,秦輝夜又是打架的好手。
就算是一開始沒什麼大的動靜,後來也動作越來越大,最後兩個人乾脆就打到了廚房門上。
“砰”的一聲,廚房門就被推開了——
裡面兩個正在說悄悄話的人被嚇了一跳,同時轉過頭來,又異口同聲地問:“你們這是在幹嘛?”
兩個人似乎聊得很愉快,容景行還在幫忙切菜。
相比於他們的狼狽,裡面這兩位顯然是置身事外,而且相當地自得其樂。
“這個問題該我問你才對,你們在幹嘛?”這一回,輪到秦輝夜和煌夜異口同聲地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