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的溫度開得有點高,陸景嵐竟然一個不小心就睡了過去。
睡夢裡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地下室,又黑又冷的,讓她痛得死去活來。
該死,她居然又夢到了!
“醒醒……”旁邊有人在叫她,是容景行?!
陸景嵐猛地睜開了眼睛,果然對上了容景行帶著關切的臉,冷汗立即流下來,衣服都要溼透了。
她居然在容景行的旁邊睡著了?!
靈機一動,她連忙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小心地蹭了蹭,溫聲地說:“人家不小心睡著了,主人要原諒人家的……”
“怎麼樣原諒?”
容景行看著她,眼裡神色不明,這算是赤果果的鉤引嗎?
“主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沒事的。”
陸景嵐扭動著身子磨蹭著容景行的下面,已經把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這樣嗎?”容景行低下頭,吻住她的嘴脣。
熱的?陸景嵐一驚,難道這不是夢中夢?!
對了,她已經又活過來了,重生了半年,她和容景行早就不是主人和寵物的關係了。不過,這和記憶的事情也沒有多大的偏差,只是快了幾步而已。
陸景嵐的手扶住了容景行的後腦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嘴脣被兩片很柔軟的東西吸住,然後一條滑溜溜的小蛇就順勢鑽進嘴裡。
她在吻他?
這麼主動?
容景行來不及多想,那舌頭已經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在他嘴裡舔了一遍。
很癢,麻酥酥的,過電一樣的感覺。
他一直是睜著眼的,陸景嵐倒是閉著眼一副享受的樣子,雪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緋紅的媚色。
偶爾分開一下,那張殷紅的嘴脣裡就漏出一兩聲淺淺的申吟。
陸景嵐的申吟聲是非常美妙的,長長的申吟聲裡帶著說不出的滿足,到了尾音的時候還能顫顫地留下一絲嫵媚韻味。
光是這樣的申吟,就足夠能讓人硬起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加深這個吻。
容景行不知道的是,陸景嵐其實一直微眯著眼的,她冷靜地望著容景行越來越沉迷,心裡冷笑了一下。
她的申吟怎麼會不好聽呢?當初為了這一聲蘇麻入骨的申吟,她被迫吞了多少的春(和諧)藥,吞了多少的口水?
陸景嵐手慢慢地遊移到容景行的胸口,兩條手臂像蛇一樣纏住了容景行。
反正是要給他的,早給和完給又有什麼差別呢?
第一次會很痛,但是現在不痛,以後會更痛的……
容景行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裡,親吻已經離開了嘴脣,沿著那白淨的脖子一路往下……
快了,就快了……
陸景嵐閉上了眼,抱緊了他,她都已經感受到了那磨著自己下面的又燙又熱的東西了,只差臨門一腳……
但是,就在她以為要被進入的的剎那,一雙滾燙的手卻猛地推開了她!
容景行居然拒絕了她!
“怎麼了?”在夜色無邊一年,她早就學會了處變不驚,即便是這樣的求(歡)不成,她也能夠微笑應對。
“我覺得這樣並不合適,景嵐,我想給你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