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點好了所有的關係,容景行進了這所位於城北的監獄。看
隔著厚厚的玻璃,他終於見到了寧天宇,幾天不見他蒼老了很多。
他的頭髮全白了,以前還只是灰白的頭髮,在一夜之間,卻變成了全白的顏色。
那個堅韌強大的寧天宇似乎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他眼前這個傴僂著腰的老人,容景行覺得有些心酸,低低地叫了他一聲:“寧叔。”
寧天宇有些動容,臉上卻依然是肅穆的神色:“子琪還好嗎,他在外面又給你闖禍了吧?”
容景行拿起電話說:“他很好,比以前要聽話,您可以放心,現在他已經開始著手學習公司的事情了。”
“嗯,這也算是個教訓,”寧天宇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讓他好好學,這也是給你的教訓。”
“您在裡面還好嗎?阿夜說給您安排了最好的條件。”
寧天宇嗤笑了一聲:“能和外面比嗎?再好,這也是裡面。”
“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你打算今後怎麼辦,聽說你還留著那個女人?”
“我會想辦法的,”容景行故意避開了陸景嵐的事情:“我會讓您儘快出來的,相信不會很久的。”
“你要救我出來,靠什麼呢?”寧天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會想辦法的,禽獸會幫我的。”容景行咬了咬牙。
“陸景嵐會同意嗎?這可是她費盡了心機才把我弄進來的。”
“這不一樣,我會讓您出來的。”
“如果秦家的少爺靠不住呢?”寧天宇淡淡地說著:“去找然然吧,雖然她爸爸在國外,但是舒家在這一塊才是權威,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容景行低著頭不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我會有辦法的。”
“你還想護著她嗎?她把我弄到這個地步,你還想護著他嗎?”寧天宇終於動怒了,等著容景行。
“是,我想要和她在一起,我和亦然只是好朋友。”
“你都不知道那個賤(河蟹)人心腸有多麼狠,這麼狠的女人,你難道想要跟她過一輩子嗎!”寧天宇大喝道:“你以為喬月蓮是怎麼死的!我根本就沒有動過手!”
容景行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在這兒給我執迷不悟,你是要折騰死你自己嗎!”
“別說了!”容景行打斷他的話。
“容景行,你要清醒一點!她這個賤(和諧)人,她是在迷惑你!”
“我說了別說了!”容景行握著電話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我什麼都知道,寧叔,我真的什麼都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樣?”寧天宇抿起了嘴角。
“我想再給她一個機會,也再給我們一個機會,寧叔,你也給我一個機會吧。”說著,容景行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我知道她有很多不好,但是我也沒有足夠多的好,我只是想要試一試,我是真的喜歡她……”
望著跪在地上的容景行,寧天宇的臉上終於有些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