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宇走進容景行辦公室時,容景行還在打電話:“雲沐聲,你的偵探社是吃乾飯的嗎!你白養了他們啊,都這麼久了,你怎麼會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容景行對著電話大吼的樣子真是難看,又粗暴又無禮,對面是雲家的大公子,他居然也敢這麼招來喚去的,就為了那麼一個女人?
自從那天接了舒亦然回來之後,那個憂傷的又優雅的貴族小青年就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這個得了狂躁症的容景行。
寧天宇敲兒子的辦公桌面:“掛掉!!”
容景行看一眼寧天宇,沒有結束通話,繼續講電話:“查遍所有的學校也要查,她喜歡當老師,一定會去做老師的工作的!我管你有多少學校,反正你得幫我把人翻出來!”
“掛掉。”寧天宇已經語氣不善。
“我不管,反正得找到她,名字可以作假,照片總不會假的,你的那個破東西不是號稱天朝最強大的偵探社嗎!”
忍無可忍,寧天宇拔掉了電話線。
電話中斷了,容景行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他:“我正在做很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寧天宇冷笑:“有多重要?你不幹正經事,在這裡找人,還要動用私家偵探,就為了找那個賤(河蟹)人?你還振振有詞了?”
容景行站起身:“我已經知道了,那天她去過醫院,除了你,我想不出還有誰有能力把她藏起來,寧叔,你把她還給我吧,你不還,我也會自己把她找出來。”
“我既然讓她走,就不會讓她回來,更不會讓你找到她,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會自己把她找回來的,您出去吧。”容景行說著又去按電話按鍵。
寧天宇抬手就把電話掀到地上:“容景行,你不要逼我對你出手,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你哪裡還有一點以前的一點樣子?!”
“寧叔,你也別逼我對你出手。”容景行忽然抬起頭,正視著寧天宇,一字一頓地說:“您可以不讓我做寧家的繼承人,老實說,我也從來沒有稀罕過,寧叔,你一定要出手的話,我也不會手軟的。”
寧天宇眉頭緊皺,盯著他:“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嗎?”
容景行直直地看著寧天宇:“我會給你養老的,但是我也要她。”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筆直地抽下來,落在蒼白粗糙的面板上,聲音響亮。
容景行生生地收下,打完之後擦了擦自己流血的嘴角,說:“這是你最後一次打我了,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好好好,你媽是怎麼死的,你真的是沒心沒肺,容景行,我養你這麼大,你要為了一個小賤(河蟹)人回報我,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養了你這麼個東西!”
“你就當沒養過我這麼一個東西吧。”
“不孝子!沒大沒小!容景行你再敢動一下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