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衣服都脫了,還有什麼好去在乎的呢?
她伸出手,手指還有些顫抖,病號服很寬鬆,脫起來沒有一點難度,很快,原本被病號服掩蓋的精壯身體就露了出來,橫陳在陸景嵐的眼前。
對於容景行的身體,她是再熟悉不過了,每一塊肌肉,每一片面板,她都真真切切地感受過……
她的手指慢慢地劃過緊緻細密的面板,陸景嵐有一種想要用指甲把這些面板劃破的衝動,但是她最終選擇了卑微地親吻上去。
陸景嵐吻著男人的肌膚,帶著溼膩膩的口水,一寸寸往下……
很快,她就感受到了容景行的反應。
男人的臉依舊是死水一片,陸景嵐的嘴角勾上了一抹嘲諷的微笑。
“都這樣子了還能有反應,阿行,你果然是不肯放過我啊……”
說完,她就慢慢地坐了下去……帶著赴死般決絕的神情……
沒有做一點擴張的地方傳來斯裂般的疼痛,痛,很痛,真的是很痛……
但是,只有這樣強烈的疼痛,才能讓人更好地記住這樣的屈辱,難道不是嗎?
房間裡是苦澀的熱情,頂樓的房間裡卻充斥著寧子琪發瘋一般的大叫!
“tm的你不是人!寧天宇你不是人!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她!你這隻禽獸!”
他的面前是四臺電腦,透過監控畫面可以看到病房裡每一個角落的畫面,每一個細節都落入他的眼底……
“我這麼做是為了阿行,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我恨你,你放開我!放開我!”
手銬被甩得嘩啦嘩啦直響,寧子琪大聲地咆哮著,可是卻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監控畫面……
畫面裡,陸景嵐纖細的脖子高高地揚起,水霧茫茫的眼睛望著天花板,她好像很痛,但是又不僅僅是痛……
“阿行……你怎麼可以讓我……這麼痛……恩……”
她很主動,每一個動作都大開大合,已經能紮起來的頭髮披在腦後,隨著她的每次運動起伏,她那優美白皙的脖頸如優美的天鵝。
可惜,這麼激烈的動作對她身下的男人卻沒有一點用,除了渾身泛著來自生理的粉紅,容景行一點清醒過來的樣子都沒有。
“我怎麼忘了呢,你就是喜歡我痛,就是想讓我臣服,就是想讓我痛得不能自已……”
這個時候,陸景嵐低頭去吻了吻容景行的脣,蜻蜓點水一樣的一個吻,很快就有放開了……
“你不是說想帶我去江南,看煙雨杏花嗎?然後我們不是要去馬爾地夫嗎,你不是一直想去馬爾地夫嗎,我們去那裡拍婚紗照吧,再去夏威夷跳草裙舞,那邊太陽很毒的,其實我不想把自己晒那麼黑呢,對了,我們去還要去南極看企鵝,對不對?”
“你不知道吧,其實那天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一個字都沒有落下,你這個傻瓜……”
陸景嵐搖動著身體,雪白的面板上佈滿了汗水,緋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