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琪接到容景行病重的訊息是一個多月前,容景行成了植物人,那麼現在他就要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學了。
當然,讓他更高興的是又能見到陸景嵐了。
“你不用威脅我,我是不可能讓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子琪,我以為你會比你哥哥聰明一點的。”
“我沒什麼可明白的啊,要不是容景行的媽媽,說不定我媽也不會跟你離婚的,如果這樣想一下,我還應該比較希望容景行快點死呢……”
“閉嘴,這是你應該說的話嗎?你哥哥還在病房裡躺著呢!”
“我只是這麼說而已,我想要這個女人,即便只是想玩玩,這也是我的自由,爸爸,你最好不要管我。”
“你不要做夢了,我不會讓你見她的。”
“這是我的自由!”
“以後,你就不會有這樣的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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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時候,紹延青又給容景行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寧天宇看著陸景嵐,眼睛赤紅:“你怎麼回事!”
陸嶽明拉著他:“景嵐已經盡力,這兩天她都陪在阿行身邊……”
寧天宇冷笑起來:“她盡心?我看她根本就想讓阿行永遠都醒不過來吧,我說過不止一次不惜一切方法,你會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已經盡力了……”陸景嵐的面色如雪。
寧天宇抓住了陸景嵐的衣領:“是,你是一直坐在阿行的身邊,可是,你在做什麼呢!你甚至想過要殺死他!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
“你監視我!”
“當然,這裡全部都安了攝像頭了,不然我怎麼能隨時看清病房裡的動靜!你恨阿行我早就知道,我知道你不敢怎麼樣,因為你媽的命在我手裡,但你這麼敷衍了事什麼都不做,真是自作聰明!我最多再給你三天的時間,阿行醒不過來,我就先讓你媽下去!”
“你真卑鄙。”陸景嵐咬著下嘴脣,擠出四個字,“你想讓我怎麼做?”
寧天宇冷冷地說:“該怎麼做還需要我教嗎?”
“天宇……”陸嶽明終於還是不忍心了,想要過來阻攔。
寧天宇指著門外:“你出去!要不是你這麼優柔寡斷,當初素星也不會死!”
容素星……這是他們共同的罪孽……
陸嶽明渾身一震,終於不再說什麼,向門外走去。
門剛關上,寧天宇就伸手去撕陸景嵐的衣服:“你不是賤得厲害嗎?隨便哪個男人都要鉤引嗎?那你怎麼不好好發揮一下自己的魅力呢!”
“放開我!”陸景嵐掙扎著,但是虛弱的身體根本不是寧天宇的對手:“放開我!”
“要不是你,阿行不會這樣的!你這是贖罪!你這是為阿行贖罪!”
寧天宇加大了力氣,那件黑色的外套終於被撕了下來,陸景嵐裡面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打底衫,露出鎖骨處雪白的面板。
寧天宇不自覺地一滯,竟然沒有繼續往下繼續撕扯。
陸景嵐停止了掙扎,忽然笑了起來,眼淚也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