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歐陽厲風的人已經來到莫倪裳的面前。
有幾秒鐘,莫倪裳望著他出神。
突然想到了“我有東西落在樓上,我去取,你等我。”
她怎麼把包落下了。
還沒有等歐陽厲風開口,莫倪裳的人已經超著樓上跑去。
見到她這麼著急的歐陽厲風在身後提醒她,“小心點,不要忘記你的身份。”
對啊!她怎麼忘記她現在懷孕呢!
放慢腳步,莫倪裳來到之前約見那位大師的房間,敲了敲門口。
“是莫小姐吧!請進。”
“對不起,打擾了,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把包落在這裡了。”
“請便。”
他站在格蘭窗前回過身來,和藹的微笑著,“莫小姐,知道畫為什麼叫畫嗎?”
“呃!倪裳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她就是很直接,她熱愛畫畫,喜歡畫畫,研究它,卻從未想過這個。
“莫小姐有一天會明白的,當你知道什麼叫做畫的時候,你在來找我。”
離開品一樓,莫倪裳一直在想,畫的本身原理就是記錄著一霎那間的永恆,記錄著最為美好的事件。
“倪裳,餓嗎?”
難道畫還有這其他意思嗎?莫倪裳一時間無法想通。
兩個人離開品一樓朝著車子走去。
走在前面的歐陽厲風沒有聽到身後人的回話,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莫倪裳一時走神腳下忘記了臺階。
“倪裳?!”歐陽厲風臉色一驚。
聽到歐陽厲風的喊聲,莫倪裳回過神來,差一點就摔倒在地。
“你在想什麼?如果讓你見這些人後,你總是這麼失魂落魄,那麼到此為止。”
“是你自作主張,我沒有說要見!”莫倪裳懶得看他徑自的朝著車子走去。
他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才會想著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歐陽厲風站在原地目送著莫倪裳上車,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兩個人離開後打算回別墅,坐在副駕駛的莫倪裳看到路邊攤上有賣小吃。
“停車。”
“想吃回家吃。”
“你怎麼知道我是要吃東西?”
她的一舉一動,什麼都落在他的眼裡,他會不知道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要做什麼?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她的心裡到底有沒有他,不知道她內心的想法。
這讓他很失敗。
歐陽厲風把車子停在路邊,莫倪裳開啟車門下車。
“小心點。”
“知道,可不可以不要像保護一個動物一樣。”
歐陽厲風緊跟著下車,看莫倪裳走向地邊攤那些擺放小吃前。
“你一點也不衛生。”歐陽厲風蹙眉,捂著鼻子拉起莫倪裳的手,“要吃,回家在吃。”
這種氣味上對一點不衛生,她想吃,做夢。
說著歐陽厲風就拉著莫倪裳往回走。
“做什麼!我吃什麼你也要管。”
“對。”
“放手啦!我今天偏要吃。”
莫倪裳本來打算讓他嘗一嘗這種民族小吃,他竟然是這幅摸樣。
從小她就倔脾氣,不讓她做的,她偏偏要做。
歐陽厲風為了不想弄傷她,早在她掙扎的時候就放了手。
如果換做其他的女人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扔下她走人,甚至會更嚴重的後果。
站在車前,一臉臭臭的樣子,可是仍然俊美十足,美的讓人尖叫。
一路經過的女生都經不住的看向歐陽厲風。
法國人比較開放,於是有兩名姑娘走上前去搭訕,“可以照個像嗎?”
眼神犀利陰冷的掃了一眼走過來的兩名姑娘,“滾!”
兩個人被他的聲音和神情嚇得再也不敢靠近一步,膽怯不捨的離開。
這時,莫倪裳買了一大堆的小吃,烤海鮮,炸串,各種各樣的她都買了一些。
“嚐嚐!很好吃的。”
歐陽厲風看上去就好像在忍耐著什麼,起身走到駕駛室的位置,“以後不要叫我看到你在吃著東西。”
莫倪裳不理會他,坐上車,手裡拿著這麼多吃的,覺得自己吃又不妥,最後還是問了他,“真不要吃。”
歐陽厲風盯著她遞過來的烤串,眉頭緊緊的蹙著。
小時候生活在皇族家庭裡,吃的東西都是由經過專業水準的廚師烹飪。
補營養的東西根本不會送到他的面前。
更何況,沒吃他吃飯前都會有人試吃,以免意外。
“真的很好吃。”莫倪裳覺得他不吃是損失。
盯了好一會,勉強的接過,表情就好像他拿的是什麼最骯髒的細菌一樣。
“你一定會……”莫倪裳扼住。
車窗落下,歐陽厲風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竄扔出去,開啟引擎開上了道。
“我說過,這種東西不要拿到我的面前。”他聞一聞就覺得噁心。
能夠讓她吃下去,完全是強行剋制住自己的衝動。
他不想在再她心裡留下任何陰影。
可是……他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一路上,莫倪裳沒有說過一句話,手中的小吃從他扔下的時候就沒動過。
車內的氣氛也很僵硬。
莫倪裳摁下車窗轉手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扔了出去。
歐陽厲風,“……為什麼扔掉,生氣了?”
莫倪裳沒有回答,看著車窗外不語。
該死的,她為什麼要給他買吃的,為什麼要對他好,以為他帶著她完成她那小小的夢想,她就想著拿什麼來回報他。可像他這個神祕人物,有錢有勢,什麼都有,什麼吃的沒有吃過。
但這種路邊攤的小吃他一定沒有吃過。
可是,他一點也不領情,還擺出那副看著讓人討厭的表情。
“真的生氣了?”歐陽厲風隱約一下突然一個掉頭,車子往回的方向開去。
莫倪裳不理他,反而閉上眼睛。
沒一會,車子停在了剛才的路邊攤那裡,歐陽厲風下車。
莫倪裳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麼,閉上眼睛感覺眼皮好重,懷孕人瞌睡,莫倪裳也不例外。
等到歐陽厲風把所有的小吃買回來的回手,發現莫倪裳已經睡著了。
坐在駕駛上,他看著她好久才開車回去。
***
連續幾日,莫倪裳感覺越來越喜歡睡覺,早上直接睡到12點。
歐陽厲風不同,他有個習慣,7點準時起床,之後就是去另一個房間裡辦公。
上次不愉快之後,回來歐陽厲風為了哄她開心,把所有的小吃都吃掉了。
當天晚上就拉肚子,莫倪裳並不知道。
“少爺,水。”華仔已經是地十六次送水給歐陽厲風了。
辦公桌前,歐陽厲風的臉頰酡紅,呼吸有些粗。
“少爺,您是不是發燒了?”華仔伸手去試探,竟然都燙手。
“華仔你一會回去一趟,幫我辦件事。”
“少爺,還是讓pl先過來一趟。”
“我沒事,找我的話做。”
“可是……”
歐陽厲風冷眸掃了華仔一眼,“我不允許她出任何的事情。”
“少爺,我可以代您去談這次交易。”
“如果可以,對方就不會開出這樣的條件。”
“少爺,您這次回來也許他們並不知道。”
“不管如何,你都要加派人手保護她。”
扣上筆記本,歐陽厲風起身,高燒讓他一時間站不住有些搖晃。
華仔還是不放心,“少爺,您還是讓pl過來給你打一針,你這樣燒下去後果很嚴重的。”
“我知道了,你先去辦我交代你的任務。”
別墅裡沒有傭人,只有歐陽厲風與莫倪裳還有華仔三個人。
別墅靠海,遠離城市中心,規模很大。
站在三樓陽臺上,可以欣賞整片海域。
歐陽厲風推開門,發現**的人已經不見了,被褥整齊,所有的東西都在,這才放心。
尋了半天,在陽臺上找到了人。
“在畫什麼?早餐吃了嗎?”從後面攬住了莫倪裳,下顎墊在她的肩上,看著她畫板上的畫像,“送給我的嗎?”
“才不是。”莫倪裳扭動了下,“不要亂動,我還沒有完成。”
“倪裳,我餓了,好餓。”
“我去給你做飯。”
來到別墅這幾天,飯菜都是她做的。
“我指的不是這個。”
莫倪裳手中一頓,“那……不可以,如果你不想要這個孩子的話。”
“倪裳不會有事的。”他哈氣在她的耳畔,手開始不安分的上下游走,呼吸很熱讓莫倪裳感覺要被融化一樣。
他把手伸入了衣內,輕鬆的解開她胸前的罩杯,嘴角壞壞的掠起,“我想要。”
“你的手好熱。”
“你不生我的氣了對嗎?今天晚會上我會帶好吃的給你。”
“你要出去嗎?嗯……”
他的手竟然從前面伸進去了,莫倪裳放下調色盤,抓住他的手。
在這樣下,他肯定會把持不住。
經歷過這麼多次,在他的**下,她變得越來越**。
但她根本不會主動去要求這個,很難啟齒。
以前與他做事,完全是出於被迫或者為了逃生。
可,最近他總是沒事的把手伸進去故意挑逗她。
莫倪裳知道她今天就算想停也停不下來,他已經給她脫下了衣服,自己的也脫掉了。
“你是不是發燒了?”
歐陽厲風提起她的臀部,用他的大碩抵著她後面,已經很硬了。
莫倪裳正打算起身去看看他額頭的溫度,不想他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
之前做好了工作,一點也沒有感覺不適,反而很充實。
歐陽厲風的動作很緩慢,不敢太快,害怕影響到肚子的孩子。
做到最後用了兩個小時。
歡愛過後,歐陽厲風全程為她服務洗澡,親自下廚給她做飯,親自為她吃飯。
呵護她在手心中,這種被人寵的感覺對莫倪裳來說,越來越習慣了。
她害怕這種習慣,看著直升飛機起飛的那一刻,莫倪裳看到後座上的歐陽厲風正對著她擺擺手。
“倪裳,我要出去辦些事,晚上會早點回來,你要乖乖等我回來哦!”他輕聲柔軟的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