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熒屏上的身影,幽暗的眸子閃了閃堅冰的色澤,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將輪廓瀰漫。
“你去打電話通知法國那邊,讓金管家接手。”
“少爺,您是想……”
“嗯!你去辦就是。”
他不想在繼續拖下去,不想出現任何事端。
“倪裳,不要怪我這麼做,一切都是為了你。”
即使傷害他也有充足的理由,因為,“我愛你,倪裳。”
這份愛已經隱藏在他心裡多年,一時間爆發出來,讓他都會無法預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時,突然有人敲門,一名傭人走進來,戰戰兢兢的樣子說,“少爺,樓下有客人。”
“是誰?”華仔代問。
“是一箇中年,男子,自稱“邱”說要見少爺。”
平時別墅裡不會來什麼訪客,在國內,歐陽厲風的身份從未暴露過,不喜歡參加任何活動,知道他的人少之又少,何來訪客?
歐陽厲風從椅子上起身,摁下了監控的開關,熒屏上回復一片漆黑。
樓下,站在大片落地窗前的人正在賞著院子裡的櫻色,聽到腳步聲馬上轉過身來笑容恭敬。
“抱歉!叨擾先生靜修。”很有禮貌的行禮。
眯著眸上下的打量著眼前的訪客,一身管家制服,老練深沉的尊容,一看便知道是哪家富少的管家。
“說說你來的目的?”習慣的姿勢半臂搭載沙發上,雙腿疊加,目光審判神色,“怎麼找到這裡?”
邱管家融合的微笑走向歐陽厲風,雙手交叉腹前,恭敬的語氣依舊,“我今日是來找一位叫莫倪裳小姐,不知…..”
歐陽厲風眸子瞬間冷下去,“你認識莫倪裳?”
莫倪裳失蹤那一晚,他一直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也沒有過問。
當時他見到她回來就沒有在意那麼多,沒有追問她的去向,沒有命人去查。
他想尊敬她,從現在開始。
眼神沉沉的,幽暗,繃著下頜,一手一下一下的敲打著大腿。
邱管家猶豫了下回道:“我們夫人一直很喜歡莫倪裳小姐,最近剛回國,對莫小姐甚是想念,上次碰巧遇上所以得知莫倪裳小姐一直住在這裡,今日夫人吩咐我來見一見莫倪裳小姐,不知道?先生是不是通融下。”
歐陽厲風沒有馬上作答,繼續問:“你們夫人是誰?”
邱管家掏出一張華麗覆滿紫幽蘭花的名片遞到歐陽厲風的面前。
接過名片,盯著名片上的名字好像在想著什麼,又好像什麼也沒有想。
邱管家微微謙和的笑了笑,“我家夫人一直掛念莫倪裳小姐,一直關心她的終身大事,如今看來,莫倪裳小姐還是找到了不錯的歸宿。”
歐陽厲風沒有聽進去,回想著他在看到莫倪裳的資料裡,好像記載著這麼一位“愛爾蘭”夫人,是一位法國婦人,嫁給中國一大富豪,名聲威震,勢力也算強大的一個家族。而莫倪裳小的時候的確去過那裡。
把名片隨意的扔到腳前的茶几上,表示他相信了。
“只是讓你失望了,倪裳最近有孕在身,很不舒服,不適合出門。”
這足以告訴他,莫倪裳已經是他的人了,並且身懷有孕。
“這樣啊!”邱管家有些失落的樣子,可又心不甘,“那麼,能否讓我見一見莫倪裳小姐,夫人有話讓我帶給她。”
“有話直接說。”他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為了尊重先生以及我家夫人,這話只能當著莫倪裳小姐的面說。”
歐陽厲風怎會不明白,對方話中的意思,如果他不答應,他是不會說的。
二樓房間裡,莫倪裳昏昏沉沉的睡著,突然有人開啟門鎖走進來。
莫倪裳沒有理會,自認為一定是傭人又來送飯,翻個身繼續睡。
歐陽厲風勾脣嘲諷的笑著,看著地上的床墊,美人正躺在上面很清閒的睡著午覺。
大半的光滑暴露在外,莫倪裳覺得房間裡沒有人,她也不需要那麼囉嗦穿衣服,只是簡單的蓋著薄被。
整個身體側臥著,胸前的柔軟被擠成兩座山丘,白皙的面板泛著光澤,一個側臉足以美的心蕩神馳。
歐陽厲風屈膝坐下去,捏起她的一律發在手中,有些自言自語的道:“那天晚上你去哪裡了?”
莫倪裳微微的睜開眼睛,沒有回答。
他還是過問了,以為這幾天他沒有問,也就沒有在意什麼?
畢竟沒有人知道她那天晚上去了哪裡。
所以,莫倪裳故意繼續沉睡,沒有理會他。
“人家上門來早你了,莫倪裳小姐。”他還在自言自語的說著,撫摸著發的手開始轉移方向。
他好像沒有碰到莫倪裳的身體,手一觸控到那細滑的肌膚,就彷彿在身體裡點了火種,逐漸燃燒起來。
昨天如果不是那藥力,他不會與那個陌生無奇的女人發生關係。
他是正常的男人,幾天不碰女人,尤其的想念,而對莫倪裳的身體很是著魔。
即使昨天那樣的瘋狂也無法找到似曾的感覺。
他很的淪陷了。
“我很累,不想見?”莫倪裳鎮靜如初,心裡卻已經驚濤駭浪,並且還要阻止侵犯者她身體的手。
低下頭,半沉著眸,看不懂的神色,親吻在她的香肩上,一股濃烈的酮體香撲來。
屬於女人身體那股香味,使男人生理有很大反應的味道。
不是任何香精成分,而是自然女性的體香。
很快,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腫/zhang起來,似乎發著微微的疼,他想要釋放。
手滑進杯中,氣息變的混亂迷失,他有些無法阻止自己。
四周揮發著他**染滿**的味道,莫倪裳閃躲他就貼上來。
為了不想被他侵犯,莫倪裳索性起身不想被他翻身壓在身下,沉沉的眸子盯著她。
噴灑在她臉上的溫度灼燙了她,他的手迅速的滑到她的下體,嘴角嘲弄的掠起,“你很**,是不是也很想。”
歐陽厲風身熟悉她的身體,要比一般女人的身體更為**,而他更為知道她最為**處。
雙腿扣住她的腿,把她的手摁在頭上,她忽上忽下的渾圓波動,做著最坦誠的邀請。
“倪裳?”他低沉的聲音拖著**的聲音,低吟。
“你不說有人要見我嗎?”莫倪裳呼吸亂了章法,她是在忍受不住那節奏緩慢吊胃口的挑逗。
現在還不能做,時間不對,身體不允許,心靈上更是不允許。
“剛才你已經說了不想見。”他臉滑下,“現在已經後悔了。”
昨天他們之間還僵持,現在一切都被他的**掩埋。
不復存在。
“我反悔了。”莫倪裳別開臉,“如果你再不停手,我馬上扼殺你的孩子。”
在他的眼底掠過一抹殺意,不是想要殺她,而是殺了他自己的衝動。
他此刻只不過想要得到這幾日以來的緩解,她為何一點也不明白他的心。
看著她對自己漠不關心,甚至不會在意他一分一毫。
這讓他最為抓狂,從前的他很容易討女人歡心,不會發生現在這種情況。
小時候的斯菲娜也是一眼就會被他看透心裡的想法。
睨視著身下的人,注視著許久,為什麼看著她眼,卻不知道她的想法。
他緩緩的吐口氣在她的臉上,“打掉你腦袋裡的想法,如果這個孩子沒了,後果是你無法想象的。”
“你想怎麼做,殺了我,殺了和有關的所有人,那麼最應該殺了的人,應該是你自己。”
“不要嘗試的去惹怒我。”
“是嗎?呵!”莫倪裳嗤笑,帶著嘲諷,“你認為我會那麼無趣,去惹怒你,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離開你,離開這裡,解決掉腹中的那塊肉。”
“……”他的臉陰沉的駭人,即使強行忍耐,聲音還是暴戾,“你試試看。”
“會有那麼一天。”
“不會。”
“拭目以待。”莫倪裳皺眉,“放心,我現在還沒有那個打算,現在你可以下去了吧!?”
審視的目光盯著她好久,好像相信又不相信。
“我該相信你嗎?”這句話他問過很多遍。
“為何不去嘗試呢?至少嘗試還有一絲的希望。”她看著他說。
“難道你沒有聽說嘗試的背後是絕望。”
“我不想和你辯解,既然不相信我,我還能說什麼,如果你不讓我見,那麼我不見,現在我想休息,我很累。”
說完,莫倪裳閉著眼睛真的打算開始睡覺不再理會他。
她真的有些受夠了,在繼續待下去她會發瘋了。
歐陽厲風蹙著眉頭盯著她的臉,底下頭吻在脣上,“我可以讓你去見他,但你不可給我耍花樣。”
莫倪裳什麼性格,他多少還是知道的,只是他猜不透她會怎麼做。
穿好衣服,莫倪裳挽著歐陽厲風的手臂下了樓,目光在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一直等待的身影。
“邱管家?”
“莫倪裳小姐好。”邱管家行禮,“我是帶夫人來見莫倪裳小姐的。”
“夫人?”
“怎麼?你不認識?”歐陽厲風目光幽暗看著她。
“認識,一時之間竟忘記了,真不好意思,夫人最近身體還好嗎?”莫倪裳走上前,淡笑自如,“那天真是打擾了。”
“莫小姐客氣了,夫人在莫小姐離開後就一直掛念莫小姐,上次您給夫人畫的肖像一直沒完成,我想半途而廢不是莫小姐的風格,再說,夫人很喜歡那幅畫,不知道莫小姐可有時間?”
莫倪裳回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歐陽厲風,似乎他並沒有在意他們說什麼,也看不出他想什麼。
邱管家同樣看了一眼,笑著道:“先生一定會允許的吧!”
緩緩吐口煙霧,陰鷙的雙眸對過來,讓人渾身一冷。
“我對我的夫人很寬鬆,她若想去,我不會阻攔。”目光轉向莫倪裳,笑容捉摸不透,“倪裳,你說呢?”
他又在搞什麼?
還是他已經知道了什麼,故意下個網讓她自動落網。
不想在連累到任何人,莫倪裳否決了邱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