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通,該死的,蠢女人,平時看她不是很聰明嗎?
怎麼自從遇到歐陽厲風她就變的這麼腦痴,還是說,陷入情網的女人都是低智商。
旁觀者清,也許她還沒有陷入站在一旁看的最為清楚。
歐陽厲風這麼做就是讓她主動求他,拿住她不會放任莫珍珍不管,該死。
莫倪裳離開換衣室找個角落坐下,拿起一本雜誌無疑的翻弄著。
怎麼到處對都有這個新聞,她越不想去看,越不想去關注,可是每到之處她就會看到類似的新聞。
時而還會聽到有人在議論,傳說的童話般婚禮,會移動的城堡,煙花會如百花齊放一樣在夜空綻開。
真的如大家所說。
他真的做了嗎?難道他沒有派人找她?
莫倪裳腦袋裡畫著重重的問號,無從可解。
不是已經取消了的婚約,他何必去費心思去遵守。
沉思中,莫倪裳被不遠處的聲音拉回了思緒。
不知何時,歐陽厲風竟然出現在店內,一身義大利手工休閒裝,白色襯托著他矯健完美的身材。
金棕色的發後梳,尖削的下頜繃著,嘴角卻微微上楊,露出很滿意的微笑。
眼神很柔,很柔,想看著自己最深愛的女人一樣神情。
“風,好看嗎?”莫珍珍穿著一身藕荷色的晚禮服,抹胸設計,後背巧妙利用了漁網搭配著,勾勒出完美的腰身。
她站在歐陽厲風面前華麗的轉身,下一秒落進了歐陽厲風的懷抱中,緊接著一個法式長吻。
服務員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可無形中目光總是徘徊在歐陽厲風那張完美無敵的俊臉上。
不捨的放開莫珍珍,他寵溺溫柔的口氣,再加上他深情款款的神情,“今夜你才是最美的新娘。”
莫倪裳心口一緊,晚上會有新娘……
很快就到了晚上,從禮服店回來吃過飯碗後,莫倪裳就很快閃進洗手間,不停的嘔吐起來。
這幾天沒有好好吃飯,晚飯後胃就開始不舒服。
這明顯的反應,一定會被他發現。
還好,今天晚上歐陽厲風一直陪同莫珍珍,把店裡所有的禮服全數包下,這會莫珍珍正在房間裡試衣服。
歐陽厲風陪同在裡面,根本不會來監控她。
隔壁,大片的落地鏡前,莫珍珍猶豫不決,一手拎著一件白色吊帶禮物,一手是今天最後試的那件藕荷色抹胸禮服。
大**,歐陽厲風單膝而坐,目光看著手中的報紙,沉沉的,周身沉浮著一股冷意。
從莫珍珍開始試第一件,他就坐在那裡有無意識的回道。
“嗯,這件不錯。”
“嗯,這間很適合你,很漂亮,很鮮。”
莫珍珍感覺他純粹是在敷衍她,可是有時候他給她的感覺不是這樣。
“風,你說這兩件我該穿那件?”
她在做什麼?最近她的臉色那麼差,生病了?
歐陽厲風心煩氣躁,眉頭不覺的蹙起,他這個方法用錯了,還是她根本不在乎他,對他一點感情沒有,還是說她一點也不在乎莫珍珍的下場。
“風?”
腦海裡會閃著莫倪裳蒼白無血的臉頰,憔悴的神色,根本就是生病的預兆。
放下手中的報紙,歐陽厲風無意識的起身,無意識的朝著門口走去。
她一定是生病了,晚飯的時候,她看起來胃口一點也不好。
“風?”這次,莫珍珍,加重了語氣。
突然腳步一頓,歐陽厲風的手停在了門把手上,轉手又放開,對著身後的人扔下一句話開門離開。
看著關上的門,莫珍珍臉色沉入大海,放下衣服隨著步出了房間來到莫倪裳的房門前,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被這突然出現的人,莫倪裳沒有一絲的慌亂。
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沒有看向身後站著的莫珍珍。
“莫倪裳,你是不是和他說什麼了?”
從回來他就對她怪怪的,她說什麼,他都是敷衍的口氣。
一定是莫倪裳和他說了什麼,要知道莫倪裳可是知道她過去的人。
莫倪裳沒有說話,發開水龍頭洗臉,繼續忽略她的存在。
她覺得沒有什麼好和她說的,解釋往往會讓事情辦法更加複雜,更會讓人覺得這是狡辯的掩飾。
“莫倪裳,我說話你沒有聽到嗎?”莫珍珍一怒之下走上前拉著莫倪裳的手臂讓她面對她,“你說啊!你是不是告訴他什麼了?”
莫倪裳嗤鼻一笑,有點嘲弄撥開她的手,散漫的回道:“你覺得會瞞的住嗎?他想要調查,你認為你的過去不會被調查出來。”
以歐陽厲風的勢力調查這點小事對他來說,小菜一碟,想要知道的東西沒有不可能知道的。
這麼久了,歐陽厲風難道就從來沒有調查過莫珍珍嗎?
很顯然,他辦得到,應該說他在知道所有的情況下還在繼續扮演著一個角色。
莫珍珍突然覺得他是個城府很深的一個人,以前以為打著斯菲娜的招牌,卻忽略了一些細微的細節。
在冒充莫倪裳真是身份之前,雖然做好了一些備份資料。
但真的可以矇混過去嗎?
這時,華仔敲門告訴她們準備下樓,婚宴的時間差不多該到了。
“莫倪裳,你最好給我閉上你的嘴。”冷下話,莫珍珍急忙的回道房間換禮物打扮。
而華仔卻未走,捧著一個精美的盒子走進來。
“莫小姐,這是少爺讓我拿給你,換上它下樓。”
他又搞什麼花樣?不是說帶著莫珍珍去嗎?還是他已經知道羽瀞軒這次所辦的婚禮就是為了她。
想來想去,莫倪裳有點自嘲的抿嘴笑了,在他有意接近她的時候,調查過她所有的資料。
就一定會知道她的過去。
莫倪裳接過盒子默許,華仔以為莫倪裳會照做就先下去。
一樓大廳內,沙發上,歐陽厲風翹著腿,吸著雪茄。
煙霧瀰漫著他尖削的輪廓,俊美的如夢似幻。
莫珍珍坐在一旁,心裡有些焦慮,不是帶著她一個人去嗎?為什麼還要帶著莫倪裳。
突然,歐陽厲風起身朝著二樓走去,腳步不急不慢,踩著他獨有的氣勢。
來到莫倪裳房間的門口,手猶豫了幾秒最後推門而入,眸子幽暗掃向空落的房間。
那精美的盒子依然靜靜的躺在**,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人呢?
腳步朝著浴室裡走去,拉開拉門,歐陽厲風的心臟彷彿停止跳動。
噴頭的水嘩嘩的落下,莫倪裳倒在血泊中,額頭下那鮮血混著水流滿地。
下一秒,歐陽厲風衝過去抱起莫倪裳的身體步出浴室,對著樓下的華仔吼道。
聽到聲音,華仔急忙的衝上樓去,隨即撥通了pl的電話,可一直不通。
等醫生過來時間又長,莫倪裳的情況又不容拖延,歐陽厲風只好抱著莫倪裳上車,趕去最近的醫院。
一時間,別墅慌亂了起來。
一路上,歐陽厲風親自駕車速度驚人,臉色更為的駭人,連闖了無數個紅燈。
到了醫院,歐陽厲風一刻不容的抱著莫倪裳衝進醫院。
“醫生?醫生?醫生?”
正值班的醫生和護士看著一身鮮血,抱著一個女人衝進來的人,急忙的推過擔架讓歐陽厲風把人放在上面。
此刻的莫倪裳臉色出奇的慘白,一路上她的血似乎從未聽過。
在護士與醫生趕著去手術室的時候,歐陽厲風突然抓住醫生的衣領,語氣殺氣極重,“醫不好她,我要你的命。”
醫生被歐陽厲風的氣勢下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連連點頭滾進了手術室。
紅燈亮起,手術開始進行。
華仔尾隨其後的跟上來,看著走廊裡靠著牆壁站著的歐陽厲風。
微微垂首,目光看著身上染滿的鮮紅血液……
華仔臉色更為極重,快步的走上前,安慰的道:“少爺,你不必擔心,莫小姐不會有事的。”
“……”極重的冷氣揮灑著長長走廊。
稀少的幾個人早已在歐陽厲風衝進來的那一刻都避而遠之。
歐陽厲風不語,碎髮遮掩了他半個臉,陰沉著,雙手插兜,呼吸都能感受到他的痛。
從小生活在貴族家庭裡,接受各種訓練,身心早已變得不如常人,有時候會很畸形。
華仔知道,歐陽厲風最無法看到的就是斯菲娜流血,哪怕是一點血都會讓他喪失理性。
但如今卻冷靜的嚇人,就連華仔都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
跟了他十年,第一次感受到不一般的歐陽厲風。
彷彿他周身正在散發著一股黑黑的煞氣,好像再一次的回到了那個晚上。
手術進行了三小時,長久的如過了幾個世紀一樣。
歐陽厲風一直冷靜的靠在牆壁上,不語,可隨著時間,他有衝進去的衝動。
而剛好這時,手術室的門被開啟,莫倪裳被推出來,頭上圍著白色繃帶。
明顯是頭部受傷,此刻還陷入昏迷之中。
見到莫倪裳沒有事,歐陽厲風臉色總算緩和了些,可是隨即又沉重了起來。
醫生告訴了歐陽厲風驚天一樣的事情,可以說是喜悅,也可以說是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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