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珍珍楞了三秒,隨即從地上站起來,臉別開語氣依然的強硬,“你最好把孩子打掉,不然就不要怪我這個做姐姐不客氣。”
哈!她這個做姐姐對她可一直都沒有不客氣過。
莫倪裳嘲弄的笑了笑,腳步朝著門口走去,突然一頓,“你何時客氣過。”
看著莫倪裳正準備扭動門把手,急忙的問道:“你要去哪?”
“……”
莫倪裳開啟門徑自的走出去,身後傳來的聲音根本當做空氣一樣忽視。
莫珍珍緊忙的追出來,看著莫倪裳朝著樓上走去,跟著上了樓。
“莫倪裳你給我站住。”
腳步依然未停朝著二樓書房走去,嘴角噙著看不懂的笑容。
任憑莫珍珍怎麼喊她一點停下來的跡象都沒有。
莫珍珍似乎可以想到莫倪裳告訴她有孕的事情之後,歐陽厲風會怎麼做。
一時情急之下莫珍珍衝到莫倪裳的面前先一步跑到書房的門口。
莫倪裳怔住……
這時華仔開啟門,正好看到莫珍珍氣喘吁吁的一手扶著牆壁,臉色蒼白。
“發生什麼事了?”
莫珍珍慌亂的站直了身體,掃了一眼書房裡面,歐陽厲風正朝著門口走來。
當下,莫珍珍急忙的朝著莫倪裳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臂往一側的房間裡拖。
莫倪裳一動不動,目光看向已經出現門口的歐陽厲風,“我有事找你。”
“倪裳,你不是有事找我嗎?我們到房間裡去說。”
莫倪裳很明顯,她找的人是那個用一種審判的目光看著莫倪裳的男人。
好像在說,“你終於肯來找我了。”
“倪裳,走啊!我們去房間裡說。”莫珍珍拉著莫倪裳。
下一秒被莫倪裳用力的一甩,踉蹌的蹲坐在地上,當下裙子被楊翻開,下面的底褲晾在外面。
莫珍珍緊忙的捂住裙子看向歐陽厲風,“風,你沒有看到她這麼對待我嗎?”
“有空嗎?我們可以聊聊?”
歐陽厲風嘴角淡淡的勾起,“我沒空。”
莫倪裳聽到這樣的話,反笑。
歐陽厲風從她身邊插身而過朝著蹲坐地上的莫珍珍走去。
那股淡淡的獨特的茉莉香掃過她的鼻翼間,屬於他的味道總是那麼霸道的佔用著空氣。
莫倪裳眼神閃過一抹神色,猛的攥緊了雙拳。
“寶貝,一定很痛了吧!”伸出手,“來,起來。”
莫珍珍愣是呆了幾秒才緩慢的伸出手來搭上那溫暖又大的手掌中。
被摟在懷裡,莫珍珍一頓撒嬌,委屈的說道:“很痛,風,妹妹太過分了。”
“哦!你要怎麼處置呢?”
“罰她滾出這裡,從今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歐陽厲風蹙眉,神情分明在沉思。
頓然,陷入了一陣的沉默。
莫倪裳真是覺得好笑,她想要幫助她,人家卻一點情意不領。
真是白費心機。
食指勾起莫珍珍的下頜,淡淡溫柔的道:“讓她走,那不是便宜了她嗎?”
莫珍珍眼神失色,不是給她權利嗎?
“不如這樣,讓她在將這裡和外面的衛生打掃一遍,如何?”
雖然是徵求她的意見,可是冥冥中他已經做了決定。
莫珍珍又不好在要求什麼?看著莫倪裳恨不得用目光殺了她。
只是在經過莫珍珍身邊的時候,莫倪裳冷下了一句話高傲的離開,拿著水桶抹布,開始打掃。
她真是活該,死了也是自找的,該死的,她為什麼要為這不知好歹的女人犯傻。
竟然傻傻的跑來這裡像歐陽厲風索命。
誰活該,她才是活該的那個人。
有一句常話說,寧願幫助聰明的人,也不要幫愚蠢的人。
聰明的人會會選擇有利的路走,愚蠢的人才會不停的往陷阱裡挑。
今晚的夜色很迷人,圓圓的月亮當應夜空,周邊閃爍著幾顆星辰。
將別墅裡再次打掃一遍後,莫倪裳拿著清掃工具來到院子裡。
從所有的傭人被辭退後,院子裡的清潔工作就沒有人做。
不過平時這裡沒有別人,環境上依然保持傭人們離開時的樣子。
來到池水邊,莫倪裳放下工具坐在池岸上,挽起裙襬把雙腳深入幽藍的池水中,
粼粼的光波照耀在她的身上,一環一環的光圈,如天使的光環。
真的好累,一天沒有進食,一直不停的打掃。
頭又暈,時而總有嘔吐的感覺,可又沒有東西可吐。
一天下來,莫倪裳整個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相應別墅的二樓,天台上,書房前,都可以看到院子裡,泳池旁的一切。
二樓,天台上。
月光打下光束勾勒出他剛毅俊美的五官。
歐陽厲風手中舉著半杯的紅酒,單筆肘懷,陰鷙的目光在望向泳池邊上的身影頓時變得柔軟起來。
彷彿在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寶貝,想要靠近,卻又保持著腳步的距離。
倪裳,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雙白皙手臂環住他腰際,身體柔軟而清香。
空氣中都染著淡淡茉莉花香。
莫倪裳用,感覺這種香味好似從體內散發出來,自然,清新,讓人上癮。
可是別人用起來他似乎覺得很刺鼻,眉頭不覺的蹙了起來。
一陣冷意掃向四周。
莫珍珍手臂僵硬,呼吸都秉著,聲音透露著懼意,“風,我想……”
“……”冰冷英俊的臉龐凝著一股厭倦。
從得到莫倪裳的身體後,似乎**沒有她,就覺得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在知道真相後,他就覺得所有的女人都是醜的,噁心,看著就會讓他倒胃口。
可在轉過身來,臉上所有的厭惡表情全部復存在。
拿起她的下頜,眼神款款,語氣更是低沉令人產生酥麻的感覺。
“很想?”
莫珍珍避開他注視過來的目光,點點頭。
平時以往的她都會囂張跋扈,從一而終的大小姐脾氣。
遇到歐陽厲風,從第一眼見到他後就完全的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愛上這個令她著迷的男人。
可以留住一個男人的心,那麼孩子必然是首先籌碼。
但,莫珍珍不知道,有一些男人是從不在乎女人懷他們的孩子。
只有被烙上他們烙印的女人才會有資格,才會被他們重視。
歐陽厲風勾起她的下顎,慢慢的把脣印下去,可就在近乎碰到的時候他反而停了下來。
“你身體還沒有調養好,我不想弄傷你。”
他的欲/望似乎只有莫倪裳刻意承受,刻意滿足他。
安撫了莫珍珍之後,看著她沉睡起身披上襯衫離開了房間。
在門關上的一刻,莫珍珍睜開了眼睛,回想起莫倪裳說的那句話,“不知好歹”
該死的,她竟然嘲笑她,如果莫倪裳真的懷孕了,那麼她低微一定會被影響。
所以她要快一點的養好身體,儘快的懷上孩子。
***
月光揮灑朦朧光輝。
泳池邊上,莫倪裳縮卷著身體半臥在冰冷的池岸上,竟然睡著了。
在她的身前出現一雙鞋,順著看去,歐陽厲風白色襯衫披肩,黑色西褲。
驕傲不遜的發後背,輪廓清晰,眼神倪視著睡在腳下的人。
臉色才月光下顯得更加的慘白,好像最脆弱的白玉,不禁一碰就會破碎。
長長的捲髮肆意的披散在身後,幾縷青絲浮在臉頰上,成了黑白對比。
顯得她臉色更加的雪白。
歐陽厲風蹲下身,單膝而坐在莫倪裳的面前。
伸手去撫摸她的眉心,那裡被堆出一道山丘。
是什麼讓她睡覺都皺著眉頭,一點也不開心。
為什麼他們之間要走上這一條路,他該怎麼做?
倪裳,你告訴我,該怎麼做才不使你受傷又會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
在之前,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一個女人的心,那完全是因為釋放生理,從未認真。
可從他答應妹妹一件事之後,他就開始被她一點一點的吸引。
想要知道她下一步會做出什麼讓他意想不到的時間。
她驕傲,骨子裡更熬,在她的心裡有重重的機關,別人無法探視到她內心深處的想法。
為了錢,她有時候可以放棄自身清白,為了自由,她可以犧牲唯一的自尊。
在得到她想要的,就會再次成為高傲的白天鵝,不可褻瀆的女神。
她熬的讓人上癮,心疼。
幽藍的眸子沉沉的,拉下襯衫披在她的身上,小心翼翼。
可還是驚醒了沉睡的人。
氣氛從寂靜到僵硬的沉默。
莫倪裳拉下衣衫沒有說一句話轉手把襯衫扔進了桶裡,冷冷的道:“髒了,還是拿去洗的好。”
歐陽厲風眉頭蹙,下顎緊繃。
莫倪裳懶得看他從池水中抽出雙腿。
忙了一天讓她疲憊有飢餓,一休息下來就困得打不起精神來,倒在池岸上就沉睡了過去。
要不是他突然出現給她披衣衫,要是在這裡睡上一夜,第二天,她不用幹別的了,直接醫院伺候。
說句謝謝嗎?莫倪裳很顯然沒有那打算。
然而,腿在水池裡泡久了,再加上一個睡姿讓她雙腿一麻,身體直接朝著歐陽厲風的兜裡跌去。
真是好囧,莫倪裳看也沒有看他一眼,立馬起身,可沒有用,她再次的跌進他的懷裡。
他嘴角微微的上揚……你還要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