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仔你認為誰會贏?”
“莫小姐身體很虛弱,還在發燒中,而醫生身體強壯,而且還是練家子,屬下覺得莫小姐會輸。”
“呵呵!”歐陽厲風從落地窗前轉過身來,身後的窗戶上雨水如瀑布般傾落,他好像沾染到了水氣一樣,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冷幾分。
“我看未必,華仔不要忽視一個女人的力量。”一個對於求生很強烈的女人。
在他看來莫倪裳很惜命,她不會輕易的放棄生命選擇死亡。
“是。”
端著酒杯,歐陽厲風放在了跪在腳下的女人頭上,“不準掉,否則你的頭就不保了。”嬉笑的聲音透露著尊貴無比的氣勢。
“少爺,求求你,小妹下次再也不敢主動來找您了,我知道少爺最不喜歡我們主動前來,下次小妹再也不敢了!”
歐陽厲風蹲下身來,勾起洛小妹的下顎,“嘖嘖!這麼美的臉,這麼美的妝都被你哭花了。”
“華仔命人找個化妝師來,我不想看到小丑一樣的人跪在我面前。”
起身,歐陽厲風的腳步朝著門口移去,扭動把守,頓了下,“華仔,她的臉還是不要了。”
“當”門被關上,歐陽厲風朝著樓下走去,身後傳來了痛苦的嚎叫聲,悽慘無比的聲音。
樓下一群女傭正在為他的晚餐準備而忙碌。
一人拉開宮廷長椅,歐陽厲風坐下,另一名女傭開始為他挑選食物放在餐盤內。
四周未滿了整裝待其的女傭,所有的人突然被樓上走下來的華仔,引去目光。
沾滿了鮮血的手拖著水晶托盤,上面放著一張完好的人皮。
“啪嚓”餐盤掉在了歐陽厲風的腳前,破碎成萬片。
女傭立刻被嚇得跪在地上,聲音害怕的顫抖起來,“少爺,對不起。”
在場的其他女傭對此無動於衷,心裡只能祈禱。
“起來。”
那女傭不肯,“少爺,對不起,我是新來的請在給我一次的機會。”
“機會不是給你了嗎?”
歐陽厲風藍眸裡喜怒無常,下視著跪在腳前的女傭,“新來的。”
“嗯!”
“華仔誰負責的?”
“回少爺,上個官家被您一槍解決後,還沒有合適的官家,所以……”
女傭聽到後,渾身更加的顫抖,臉色蒼白如紙,狠狠的朝著地面磕去嗎,“少爺饒命,少爺饒命,少爺饒命……”
鮮血很快就流滿了整張臉。
隨著她一句一句的饒命,歐陽厲風的臉色越來越暗。
“華仔送去餵狗。”
“是少爺,來人把她拉下去。”
隨即走過來兩名保鏢駕著昏厥過去的女傭朝著狗倉拖去,立刻有人馬上清理了地上的汙漬。
每個人的臉上依然既往,彷彿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一樣。
歐陽厲風繼續進食,一點也不優雅,卻如此的尊貴。
“把金管家調來。”
說話間,歐陽厲風已經擦拭了嘴說道,“那個叫姜美怡的女人接到了嗎?”
“現在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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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直升飛機加快了速度飛行,趕往s市這邊,因為強對流空氣影響了飛行。
飛機在空中有些搖晃。
坐在座位上的姜美怡臉色凝重,雙手攪弄,眼睛盯著前面的兩個人來回看。
“請問,你們少爺是誰?倪裳怎麼會在你們少爺那裡?”
在美國收拾行李的姜美怡被突然闖進來的一群人帶上了車,如果不是給她聽了倪裳的聲音,她誓死都不會離開,因為那是命令。
“你不配知道。”
冷冷的聲音回到,姜美怡眼眸一沉,盯著某處看,發覺這架飛機的標誌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腦海裡突然回閃到了一個人的名字,難道是他……?
“你們少爺是不是……”
話還未說完,飛機突然劇烈的搖晃起來,瞬間失去了平衡朝著大海墜落下去。
“少爺,我們與飛機失去了連絡。”
“多久?之前的連絡的衛星顯示在哪?”
“屬下馬上去查。”
天色昏暗,接近傍晚,天色更加的黑暗。
狗倉裡,兩抹身影滾打在地上,莫倪裳騎在男子的身上用力的掐住身下人的脖子。
“為什麼要殺我?”她似乎力氣在抽離中。
“殺了你,我才可以活。”
從她第一眼醒來就看到一名陌生的男子正在準備針劑,以為是在給她治病,不想竟然是要她的命。
莫倪裳每呼吸一下,就覺得出氣多,進氣少,可是手下一點的力氣也沒有鬆懈。
“既然這樣,那麼你就成全我。”
“我不想死,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
莫倪裳哽咽下,臉色蒼白,汗水佈滿了額頭,“有一個辦法讓我們都能活下來。”
在這樣下去,她遲早會死在這個男人手裡,看伸手,他一定是有兩手。
男子突然放棄了抵抗,莫倪裳嘴角扯出誠懇的微笑,鬆開了手坐在了一旁,男子起身,隨即“咣”下,男子應聲倒在了地上。
“這就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突然門被開啟,看不清來人是誰?只見他們拖著一個女傭走進來。
“你們要做什麼?”
那幾個人沒有回答莫倪裳,繼續拖著女人的身體朝著狗走去。
“站住。”難道他們要用人來餵狗,這不可能。
莫倪裳站起身來,身體搖晃,腳步不穩地走過去,“我叫你們住手聽到沒有?”
女子這時突然清醒過來,拼命的抵抗,“放開我,救命啊!救我!”她看向走過來的莫倪裳向她求救。
“住手。”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莫倪裳加快了腳步,突然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眼前一片黑暗。
她不能暈過去,暈過去那個女人就要成為狗的晚餐了。
莫倪裳你要堅強,不可以倒下去。
咬住下脣,血腥流入在了口中,莫倪裳站起身來,朝著他們跑過去,不想眼前出現了一堵肉牆,莫倪裳撲了個滿懷。
“怎麼?你喜歡幫助人?”
眩暈中,莫倪裳抬起頭來與他的視線達成一致,發覺她在他的懷裡猛然的推開。
身體朝著後面跌去,他一個手臂一覽,“不要逞強了。”看向身後倒在地上的人,“你已經贏了。”
“放了那個女人。”
“除非你求我,直到我滿意為止。”
“你想我怎樣?”
勾起她的下巴,眼神穿入人心的,“主人永遠不會告訴奴役他的想法。”
“不過,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也許會考慮。”
“……”
“前提是,一個聽話的女人。”一個不再有逃跑想法的女人。
看向那苦苦哀求的女人,那些餓了很久想要進食的狗,莫倪裳在掙扎。
掙脫開他的懷抱,莫倪裳有些不穩,低著頭,緊緊的咬住下脣,慢慢的屈膝下跪。
“我願意做你的奴役。”
眉頭緊蹙,他盯著跪在腳前的女人,滿臉的怒意與殺氣,“想好了?”
“只要你放過那個女人,做什麼我都願意。”
“那麼用你的命來換她的命。”
歐陽厲風把槍扔在了莫倪裳的面前,“不願意,你不是很有善心嗎?”
“不要啊!”兩名保鏢拉著掙扎的女人往狗嘴裡送。
莫倪裳撿起手槍快速的朝著那條狗開槍,很準,狗當初斃命。
“那條狗的價值要遠遠超過你的想象。”
“可是,它在我眼裡與你一樣無任何的價值。”
歐陽厲風嗤鼻一笑,臉色寒了幾分,“既然你不願意用命來換,那麼……”
“咔咔”歐陽厲風用另一把槍指向了那女人,同時也有另一把槍抵在了他的頭上。
“開槍,如果你可以開槍,那麼我就放了你和那個女人。”
莫倪裳冷笑,“就算你不放過,至少我也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手指一勾,是一發空響,這把槍只有一發子彈。
“你耍我!”一身眩暈襲來,莫倪裳倒在了歐陽厲風的懷裡,他冷冷的笑,“有膽量,放了那她。”
她是第一個可以對他開槍的女人,似乎他在一點點的被她吸引。
大雨下了兩天兩夜,莫倪裳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喉嚨在燃燒著烈火,刺痛難忍,渾噩中,莫倪裳喊著,“水,水,給我水。”
“來,喝水。”很好的聽聲響在耳畔,莫倪裳的最接近到水,好像碰到了救命的藥水一樣,喝的很猛,幾次被水嗆到。
歐陽厲風放下杯子,輕拍著她的後背,“好點了嗎?”
“好難受。”聲音嘶啞,莫倪裳感覺沒說一個字都彷彿用刀子在割她的喉嚨。
“躺下好好睡一覺。”
歐陽厲風放下了莫倪裳的身子,為她蓋好了被子,剛要起身,他的手卻被突然的抓住。
“不要走,好不好?”
望著那修長白皙的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不放,眉頭打結,隨後坐在了一旁,“我不走,我就在這。”他輕哄著她,輕輕的拍著她入睡。
莫倪裳磨蹭著歐陽厲風的手臂,嚶嚀的聲音傳出,讓他生理上有了反應。可是下一秒消失殆盡。
“瀞軒,你會不會怪我?”
“……”
拳頭瞬間收緊,眼神中的柔軟被冰冷所掩蓋。
他緊盯著昏迷中的莫倪裳,他似乎對她太好了,竟然把她抱進了臥室裡。
找人給她打針,現在還守在床邊親自照顧她。
閃電一遍一遍的劃過夜空,雷聲轟隆隆的響起。
歐陽厲風站起身來,單手插入兜內,凝神的看著莫倪裳一眼起身離開了臥室。
沒有哪個女人是特殊的,離開臥室歐陽厲風對著門口的華仔道:“她燒退了,醒過來馬上帶到我面前。”
離開了臥室,歐陽厲風就坐在隔壁的客房內。
大雨不停的下,閃電一遍一遍的從那俊美的臉上閃過,他坐在那裡像一幅畫一樣。
即使什麼都不做,他依然充滿了王者的尊容。
“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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