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空開始落下細雨。
坐在**的莫倪裳目光落在了窗外的泳池旁,一群黑衣人不知道在做什麼?
白天那個女人到底怎麼樣了,她一點訊息也不知道。
門被推開,走進兩名女傭,低著頭不敢看向她。
手中端著飯菜來到床前,另一名女傭開啟一張小型的摺疊桌放在莫倪裳的身前。
“莫小姐,少爺讓您用餐。”
莫倪裳看看女傭又看向擺放在桌子上的飯菜都是她愛吃的。
是吉祥八寶粥,用種穀物熬上兩小時,是她最愛吃的,以前曾有一個人經常給她做,並親手教她做。突然間眼前被什麼潤溼了,好像那碗粥裡有了他的身影,他離開時悲傷的神情。
【倪裳你真的從未愛過我嗎?”他問的是那麼的小心翼翼,深怕她的回答傷到了他。
“對不起!”】
“莫小姐涼了就不好吃了。”傭人的提醒讓莫倪裳從回憶中醒過來。
打人一個巴掌在給個甜棗吃,他可真會做人。
“拿下去,我不想吃。”
兩名女傭很是為難的樣子,相互的看了一眼。
“莫小姐,您還是吃吧,您不吃少爺會不高興的。”
他到底是什麼樣性格的人,為什麼有時候溫柔的像個大好人,發怒的時候好像全天下都欠他的一樣,全部討回來。
莫倪裳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記得這個月快要來了,今天小腹那麼痛,估計晚上就會來了。
她現在又離不開床,外加上她沒有衣服穿就連最基本的底褲都沒有。
“我不吃,你們少爺是不是懲罰你們?”
兩個人相視看了一眼,點點頭,“是,所以請莫小姐還把飯吃了吧!”
“好,我吃,但我有條件。”
莫倪裳見她們兩個臉上寫著疑問看向她,“你們給我弄一身衣服,當然傭人服也可以,還有內衣我都要,罩杯我要c的,外加女性用的衛生棉,聽明白了嗎?如果你們不幫我弄,那麼我就算餓死也不會吃的。”
“莫小姐,不是我們不給你弄,只是,沒有少爺的命令,我們不敢私自做主的。”
“那這飯拿下去,我是不會吃的。”
莫倪裳以為她們會照她的話做,不想她錯了,就這樣看著她們把飯端了下去,而她的肚子還在抗議的叫著。
真是有一股殺人的衝動,她是不是應該先吃飯,有什麼也不能和自己過不去不是嗎?
從早上到現在她一點水都沒有喝,就連解決生理都去不了。
這個該死的禽獸,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雨水在落地窗上交織成線,雨越下越大,最近這樣的天氣很常見。
正在凝思的莫倪裳被開門聲拉回了思緒。
歐陽厲風朝著她走過來,臉上有些疲憊的倦容,他脫下外衣來到床前。
“聽說你不吃飯。”
莫倪裳收回目光看向外面,“你很在乎。”
他聽說傭人過來的報告,這一次他沒有懲罰她們,不過就是讓她們接受一些洗禮而已。
歐陽厲風淡笑地坐在床邊一手勾起她的下顎使面對著他。
“倪裳,我只在乎你的愛應該給誰。”他的眼神裡帶著盅惑,低沉磁性的聲音讓人渾身像被電流擊過一樣,酥麻的感覺。
莫倪裳厭惡的別開他的手,語氣更是不屑,“對不起,你不配。”
“誰配,張羽凡,還是羽瀞軒,還是……”
“是誰都與你無關,總之我的愛不會給任何人。”
他眯起雙眸,冷意在眼中凝聚,“莫倪裳,你要記住一點,被我烙上烙印的女人沒有一個人敢動。”
莫倪裳突然笑了起來,好像他的話是天底下最可笑的話。
“我身上沒有一處屬於的你印記,你聽清楚了嗎?”
“這個很簡單。”
片刻後,華仔帶著一位紋身師走了進來,歐陽厲風用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露出了她的右肩。
“你要做什麼?”
不用問她也清楚了,他想要給她紋身。
莫倪裳掙扎,“放開我?你最好不要讓他在我身上紋任何東西。”
他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緊緊的樓主莫倪裳,“不用害怕一點也不痛。”
“你放開我,我會恨你的。”
“我不在乎。”
紋身師開始做一切的準備工作,華仔與另外幾個保鏢守在一旁,這個紋身師可是臨時請來的。
對於這些臨時的人,他們會很留意,畢竟對付歐陽厲風的人大有人在。
這一點不容忽視。
一切準備好,紋身師帶上了醫用手套,紋身機開啟,雖然沒有一點聲音,可是對於莫倪裳來說那針頭上的針彷彿紮在了她的神經上,令她痛的渾身麻痺。
就在紋身師正要打算給她紋身的時候,莫倪裳放軟了話,“我求你,不要?”
“已經晚了寶貝。”他勾起她的下顎低頭一吻,“一會就好。”
他摟住她的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隨之紋身師的紋身筆落在了她的肩上,一陣劇烈的刺痛襲來,讓她緊緊的咬住下脣。
眼淚在眼裡打轉,實際上她隨怕的就是痛,尤其是這種針刺的痛。
“輕一點。”他的語氣很冷,紋身師身體一驚,筆下了重些。
莫倪裳一手抓住歐陽厲風的手臂,同樣加重的手裡,他知道她很痛,看著肩頭上的血,他眼眸低沉,渾身散發著冷意。
他為什麼有這種感覺,在乎她的感覺,她感覺到痛時,他的心也很難受。
為什麼?他感到頗為的奇怪。
“叫他住手,求求你,很痛。”聲音裡有哭泣的聲音。
歐陽厲風看向紋身處,“馬上就好了。”
莫倪裳知道她反抗不了,等到有機會她會洗掉,一點痕跡也不會留下。
只是她不知道,歐陽厲風在她肩頭上紋下的是一輩子的烙印。
看著她肩頭上的標記,專屬於他的標記,心裡好像很有成就感一樣,不自覺的伸手去觸碰那標記,彷彿觸痛了她,讓她低沉的悶哼一聲。
莫倪裳抬起頭來,蹙眉,“很痛?”開啟他的手起身做起來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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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在大雨中慢慢的流逝。
莫倪裳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躺在了他的懷裡。
他的味道,他的氣息,他的懷抱讓她心下一沉,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們曾認識,彼此相知。
“喜歡看我。”
他的聲音突兀般的想起,莫倪裳坐起身來,肩膀上還是很痛,伸手剛要去碰卻被半路攔截到了某人的手裡,“不要碰,會引發炎症。”
“就算有炎症也是拜你所賜。”
她這會又像渾身裝滿刺的刺蝟一樣,說話不帶溫柔,處處的冷槍相對。
歐陽厲風坐起身來,房間裡沒有開燈,外面依然很黑。
他按下了床頭的牆壁燈,房間裡立刻溫馨了起來,他靠在床頭上點燃一根菸,俊美的五官投下一片剪影,他盯著背對著他的莫倪裳,“做我的專屬情人?”
他淡淡的問道,好似不帶任何情感而說。
莫倪裳猛然的一怔回過頭來,對視他的雙眸,語氣有些不確定,“你說什麼?你囚禁我就是為了讓我做你的情人?”
他慢慢的撥出一團煙霧瀰漫在了她的臉上,嘴角彎起,“嗯。”
從她哭泣的雙眼看向他的時候,他就決定了,讓她做他的專屬女人,這一輩除非他不要她,不然她休想逃離他身邊。
那個烙印標記是他的象徵,同樣也代表了他很在乎這個女人,即使是情人,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
“還真的很謝謝你,惠美!”這道聲音在心裡默默的道謝著。
指尖彈了彈菸灰在菸灰缸內,俊美如斯的臉龐依然的冷漠。
不得不說,莫倪裳有的對方很像她,真的很像,感覺,眼睛,骨子裡的感覺。
心裡的缺口好像被什麼東西在慢慢的填補中。
周圍很安靜,鎖鏈聲突然迴響起來,莫倪裳退離了他的身旁,“對不起,我不會做你的女人。”
他的眼神幽暗,卻沒有怒氣,“不是你說的算,我餓了,給我做吃的。”
“不要忘了,我的自由僅限於這張**。”
“哼!”歐陽厲風起身,解開了床頭上的鎖鏈,“這把鎖恐怕只有等到你懷孕的時候才會解開。”
“你說什麼?”
他下床回身看向不明的莫倪裳,“只要你懷上我的種,鎖鏈才會解開。”
“那麼我寧願一輩子都鎖在**。”
他的臉色更加的暗了下來,難道有他的孩子就這麼讓她不屑,要知道,世界上還沒有人可以懷他的孩子,唯一一個有了的此刻已經下地獄去了。
“不知好歹的女人。”他用力一拉,莫倪裳踉蹌的差點跌落下床,這會落在了他的懷裡。“不要老是觸怒我。”
他怎麼就這麼愛發火,忽冷忽熱?
“如果你是我,你會願意讓人像牽狗一樣的對待嗎?”
對視著他傲慢冷然的藍眸,莫倪裳低沉的吼著,這個該死的男人,他就應該下地獄,下十八層地獄,放在翻滾的油鍋裡榨出油來。
他起身而上,莫倪裳同樣的氣勢看回去,“怎麼我說錯了嗎?”
“不,你沒有說錯,可是,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是。”
“那更好。”莫倪裳躲開他的俊臉,冷道:“想要做吃的可以,我有條件。”
歐陽厲風一手輕撫下顎,壞笑,“說說。”
莫倪裳,“我要一套衣服連同內衣,還有女性所用的衛生棉。”
“就這些?”他好像有點失望,以為她會要求解開鎖鏈,不想只是這麼簡單的條件。
看著他衣服失落的樣子,莫倪裳不以為然,“你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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