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姐是第一個享受這樣的待遇。”
“呵!”她冷笑,走進這裡,她彷彿走進了無法掙脫的牢籠感,“這不是所有女人喜歡的。”
“你不喜歡?”他蹙眉。
“不喜歡。”
他放下她,“那麼莫小姐可以嘗試爬著進來了。”
“你……”身後跟上來的華仔隨即一個膝蓋頂在了莫倪裳的腿上,她一個踉蹌的跪在了地上。
莫倪裳轉過頭來憤怒的看向華仔,“你是狗嗎?”
“對不起,莫小姐,少爺說您要爬進去,我這是為了幫助你,開始吧!”
她恨不得殺了他,看向敞開的門,他就坐在大廳內的沙發上。
他沒有看向她,身前身後全部都是美女相伴,他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她。
“莫小姐?”
深深的吸一口氣,因為她要被胸腔內擠壓的氣給氣死了。
要她爬進去,做夢,她是人,不是狗。
不會任意的隨他意,莫倪裳起身給了華仔一巴掌,“這是為了剛才那一下。”
剛才被他頂的那一下,很痛,她知道他不會還手的,因為在目前來看,只有他可以對她動手。
“華仔什麼時候喜歡被女人打了?”
遠遠的傳來歐陽厲風的聲音,莫倪裳看過去,在回過頭來沒有看到華仔的臉時,迎來了一巴掌,這力道足以讓她摔倒在地。
左臉火辣辣的痛,嘴裡翻湧起了血腥,溢位了嘴角,頭更是暈的要命。
這個男人的力道這麼大。
“莫小姐在下勸你還是照少爺的吩咐做,不然……”他看了一眼時間,“張少爺恐怕要去閻王那裡報告了。”
莫倪裳擦拭留下嘴角,倔強的雙眸永遠不會認輸。
她朝著遠處的男人爬了過去,她告訴自己,這一切是為了償還張家。
要不是她,張羽凡不會被連累,更不會變成個廢人。
不管是怎樣的屈辱都要先忍下來,日後的時間還很長,她會一一討回來。
遠遠的,歐陽厲風一面是憤怒,一面是成就。
她照著他的話做,他很有成就感,能夠讓她順從他。
憤怒卻是因為她這一切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把鎖鏈拿來。”
傭人將一旁擺放的精緻鎖鏈拿了過來,這次與上次是一樣的,這次的鎖密碼被他換了。
只有他知道,沒有他,那麼她一輩子都別想擺脫下去。
實際上,她就算逃跑多次,跑多遠,他都能夠找到她,但是他想要的不是這些……
莫倪裳看向傭人手中的鏈子,心下一沉,上次逃出去是僥倖,他不會再給她任何的機會。
“只要你戴上,我立刻讓人救治他。”
“我應該相信你嗎?”
他勾了下手指,華仔拿過來一本筆記本,他將熒屏轉向莫倪裳,裡面的畫面正是躺在**的張羽凡,張家。
身旁站著身穿白色大褂的男子,英俊的男子。
“只要你戴上,我的人立刻給他做手術,而且不會讓他成為廢人。”
“你當真。”
“我對你食言過嗎?”
“可是你騙過我。”
“比不上莫小姐,時間緊迫,莫小姐要考慮好。”
盯著熒屏上的畫面,昏迷不醒的張羽凡,哭泣哀求的朝著熒屏這邊跪求的宋嬌嬌。
“好,我戴。”
走過來兩名女傭將鎖戴在了莫倪裳的脖子上,鏈子不重,像一般的項鍊一樣。
她感覺不到重感。
歐陽厲風淡笑,對著熒屏發話,“開始吧!”他起身拉起莫倪裳親吻在她的紅脣上,肆意的索取甘甜,一手伸到後面攥住鏈子,結束了吻,“什麼時候你不想在逃了,這個鏈子才會解開。”
*
張羽凡被救了,此刻正在恢復階段。
而她卻失去了自由,被坐在了主臥室裡,房間裡很大,一張白色三人大床,大片的落地窗。
樓閣式的的牆壁,墨藍色背景,面對床的對面是一片落地鏡。
莫倪裳的自由只限於這個房間裡。
她像一條狗一樣的被拴在了這,這次她沒有在嘗試開啟鎖,那股電流她不想在嘗試。
而不知道的是,上次之後他就把電源撤掉了,那次只為了給她警告。
不過還是很奏效,她真的沒有嘗試。
晚上,歐陽厲風就在隔壁,她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是,一個人在房間裡要比他在的好。
半小時後,他開啟門走進來。
莫倪裳坐在**,一身白色圍身,他笑著走過去,“看來莫小姐對我的床單很感興趣。”
整間房裡沒有一件衣服,而她不穿衣服感覺沒有一點安全感。
窗簾很好看,可是是電動的,她弄不下,床單料子不錯,她扯下來簡單的打兩個結就成了裙子。
她身子高挑,肌膚白皙,曲線優美,不管是什麼,儘管是一件最普通的爛布圍在身上也是獨有風韻。
他來到她的身前,單手支在**,一手勾起她的下顎吻了下去,“伺候我洗澡。”
“我有選擇嗎?”
“沒有。”
莫倪裳錯過他起身,鏈子發出悅耳的聲音,她光腳站在地上,白色的床紗極地。
她像希臘女神一樣的站在他面前。
勾脣一笑,他起身上下的打量她,“你真美。”
莫倪裳冷眸,“你很醜。”美的過分就醜了。
“是嗎?你是第一個說我醜的人。”不過他很自信,他絕對可以讓天下的女人為之傾倒。
莫倪裳懶得看他自信的笑容走進浴室裡,放好了熱水。
浴室很大,有個小型的泳池,下沉式的。
放出的水是溫柔的,熱度剛剛好,莫倪裳蹲坐在放水閥的對方。
很快浴室裡霧氣瀰漫,歐陽厲風脫下了衣服換了一件短褲。
他直接進入了池水中朝著莫倪裳過去,一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一帶,莫倪裳沒有準備的被拉入了水中喝了幾口水。
大量的水花濺出了水池。
莫倪裳被水嗆到了,不住的咳嗽了起來,眼裡只有憤怒。
“真是沒用。”
“你幹嘛拉我下水?”冷吼。
這個該死的男人就不能先說一聲嗎?
“你不下水,怎麼做事。”
莫倪裳一怔,臉色微紅,不知道是熱氣暈染還是聽到他說做事臉紅。
歐陽厲風放開了她靠在了岸邊上,“過來給我搓背。”
原來是搓背,她竟然想到那裡去了。
“只是搓背嗎?”
“你認為。”
莫倪裳看了一眼他的後背,走了過去,水的高度剛好淹沒胸下。
歐陽厲風很是享受她的服務,霧氣中有她的味道,有他的味道。
搓完背,他轉過身來,示意她搓前面,猶豫了下莫倪裳開始搓起來,每一個地方都沒有放過。
來到他下身處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堅韌,隔著底褲,要不是霧氣大。
她都可以清楚的看到。
莫倪裳感覺呼吸有些緊張起來,剛要收手,他不巧握住她的手按在了他的那裡。
“滿足它。”
“不要。”莫倪裳想要收回手,他箍的更緊,“不要後悔。”
莫倪裳忍下不滿一手猛然的握住那裡,從來沒有這樣把弄過男人的這裡,她有些笨拙。
而歐陽厲風覺得他要被身下的**所燃燒了理智,他想要她。
一個翻身他將她壓在了岸邊上,撕下了她的傑作,很容易的進入了她的那裡。
“嗯…..好痛。”
“你也會喊痛。”
“你溫柔點。”
“好。”
既然過不去,她反抗就沒有意義。
水波晃動,霧氣瀰漫,香氣瀰漫著空氣。
歐陽厲風沒有想到他還沒有解決完她竟然昏睡了過去。
今天白天莫倪裳運動很大,再加上感冒,她已經很累了,這會已經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你可是第一個…..”他剛想說她是第一個和他辦事的時候昏睡過去的女人。
抱起她的身子放在了**,給她蓋上了被子。
他沒有離開,目光盯著沉睡的人,她為什麼有這樣的待遇,世界上只有她可以有這個待遇。
而她也得到了這樣的待遇。
按下了按鈕窗幔慢慢的合十,他起身離開了主臥。
“少爺,斯蒂夫先生在等您。”華仔看到走出來的歐陽厲風上前遞上了衣服。
“我馬上到。”
*
莫倪裳這一覺睡到了中午才醒過來,可是她竟然還在水裡。
昨天晚上她不是與他……他難道一點人性也沒有嗎?做完了,就算處於一個人的行為也該把她抱出去啊!
這會傳來了他的聲音,“醒了就過來給我穿衣服。”
“混蛋,該死的王八蛋。”
“你說什麼?”
他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前,下視著她,“用我撈你上來。”
早上回來的時候見她還再睡,而且睡的那麼香,就連他抱起她放在水池中都沒有反應。
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那麼累。
莫倪裳瞥了他一眼,“不需要。”
現在剛醒一點力氣也沒有,池壁又滑,上了一次不巧跌落在水中,他低笑。
瞪了他一眼莫倪裳再次嘗試攀爬上去,又一次的滑進水中。
“哈哈!”
他的睫毛彎起,笑容更是笑得那麼開心。
“……..”
“求我。”
“做夢。”
“那好,你繼續。”他起身走出了浴室,關門的聲音響起。
他真的離開了,這個該死的男人,一點人情味也沒有。
等到莫倪裳爬上去之後,拽過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避開了鎖鏈走向臥室裡。
“禽獸不如的人,一點人性也……”
她的話突然截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