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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公司.莫倪裳直接跑到電梯的門口.等了半天沒有下來.她看了看樓梯.一咬牙乾脆跑樓梯.
一共三十層.莫倪裳花了十分鐘來到總裁的辦公室.
經過的員工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現在她也顧不了那麼多.
接到那個陌生的電話.說歐陽厲風在公司裡與一個女人在……
剩下的莫倪裳不敢想象.她不想來證實什麼.人卻已經來到了門口.
從門裡面傳來一陣陣的嬌喘聲.酥麻消魂.
莫倪裳站在門口屏住呼吸.不敢看向裡面.用耳朵她已經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麼.
這間辦公室除了歐陽厲風.其他的人一般都不會進去.更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裡面除了他還會有誰.而那個女人不用猜知道.莫珍珍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莫倪裳不知道自己站在門口多久.雙腿麻木了.耳朵也麻木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天空又下起了雨.
莫倪裳離開公司一路上走在雨中.手中的食物被雨水打溼.袋子散開.裡面的東西滾落一地.被過往的人不小心的踩到.
莫倪裳看著空了的袋子一直之下扔掉.
這時有人狠狠的撞了她一下.力道足以讓她摔倒在地.
看著大雨.看著過往的人和車.
莫倪裳覺得心裡委屈.想哭.於是她大聲的哭了起來.
坐在大雨中.她哭的彷彿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
………
回到醫院.莫倪裳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羽瀞軒已經醒了.他靠在床頭上從莫倪裳走進來就看到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老邱你去弄點薑湯.”聽聲音他好像恢復了體力.不再有無力的感覺.
莫倪裳坐在床頭檢查了下輸液瓶.“身體還痛嗎.”
肋骨斷了.一定會很痛.
扎針都讓她難以接受.何況骨折.
他伸出手拂去她臉頰上的溼發.“你淋雨了.”
她特意換了一身衣服.經過理髮店吹乾了頭髮.在她看來一點也不想淋過雨的跡象.他竟一語道破.
莫倪裳笑了笑.“我又不是傻瓜.會站在大雨裡淋雨.”
“你是很傻.”撫摸著她的長髮.心疼的說：“倪裳.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委屈自己.”
“我沒有委屈.你想太多了.晚飯吃了嗎.”莫倪裳起身手被他抓住.她感覺他的手冷的嚇人.像冰一樣.
“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莫倪裳擔心的扭緊了眉頭.上下的打量羽瀞軒.
以前他生病都會硬撐.就是痛.也不會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痛的反應.
“你有幾天沒回去了.回去吧.”羽瀞軒淡淡說.目光看向外面.“他會擔心的.”
“呵.”一抹笑顏開.“是啊.他會關心.但是現在你的身體很重要.軒.你一定要接受治療.癌一旦擴散就沒有辦法了.”
“……”他似乎沒有聽到一樣.
莫倪裳不管怎麼說.他沉默.沉默的望著窗外.
……
深夜.莫倪裳開始發高燒.
第一個發現的是羽瀞軒.白天知道她淋雨.特意讓邱管家給她弄了一碗薑湯驅寒.
效果不佳.她還是在深夜發高燒了.
醫生來莫倪裳打針的時候事先給她做個檢查.化驗結果……
坐在床邊羽瀞軒更換毛巾.他忍著痛也要照顧她.
邱管家勸了也是白勸.本來是讓莫倪裳來勸他接受治療.現在弄成了這樣.
羽瀞軒受傷.莫倪裳還高燒.
“少爺還是我來吧.你回**躺著.這樣你的傷口才會好得快一些.”邱管家實在著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看著昏迷的莫倪裳.哀嘆了一聲.
“我沒事.你先去休息吧.這兩天都是你和你說在照顧我.”
“少爺.”
邱管家無奈拗不過羽瀞軒只好躺在沙發小睡起來.
第二天.莫倪裳醒來口乾的如著了火一樣難受.
“水.水……”
聽到聲音.羽瀞軒第一個醒過來.扶起莫倪裳把水親自餵給她.
燒了一樣.身體的水分都被蒸發了.所以人醒後就會很口渴的徵兆.
莫倪裳無力的靠在床頭上.身體痠疼無力.
“我昨天是不是高燒了.”
“恩.現在沒事了.”羽瀞軒把遞給她一條毛巾讓她擦臉.“倪裳.你有身孕了知道嗎.”
晴天霹靂.這樣的訊息傳到莫倪裳的耳朵猶如開玩笑一樣.
她怎麼會懷孕呢.
莫倪裳不相信.看著羽瀞軒坐在床邊想起他還身上有傷.忙道：“你怎麼下床了.開回去.”
“我沒事.醫生也不許我總是躺在**.”
莫倪裳發愣.“醫生這樣說過.”
“恩.”邱管家想要查驗被羽瀞軒打斷.他遞給他一個眼神.“老邱.倪裳應該餓了你去弄吃的.”
莫倪裳在邱管家的臉上看到他有話要說.
實際上醫生根本不許羽瀞軒下床走動.肋骨的傷是很怕移動和錯位的.
房間裡有短暫的沉默.
羽瀞軒坐回**.傷口有多痛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他不想讓倪裳為他擔心.所以只好假裝沒有事的樣子.
半響.莫倪裳開口打破沉默.
“軒.我希望懷孕的事情不要告訴他.”
羽瀞軒從來沒有騙過她.所以懷孕的事情不會是假的.
聯想起之前犯困的症狀也許和懷孕有關係.
“你希望瞞多久.”他拿過杯子喝點水.頓了頓.“一年….”
“……”她沒有考慮過這個.
只想起眼前不想讓他知道而已.其他的都沒有想過.
“還是兩年.三年.只要月數大了.就算你想瞞也瞞不住.”
他說的沒錯.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
抽空莫倪裳去做了檢查.化驗結果的確是懷孕了.
“醫生.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可以受孕嗎.”她不會忘記上次有鬧鬧的時候身體被折磨成什麼樣.這次她很害怕.
醫生拿著化驗單.推了推眼鏡.肯定的說：“孩子很健康.發育良好.你身體每項都達標.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真的嗎.醫生.我懷孕真的沒有事.”
莫倪裳還是不放心.即使醫生再三保證.
要是現在讓歐陽厲風知道他一定會想辦法溜掉這個孩子的.
他現在不允許她的身體出現任何意外.
歐陽尛雨用性命換回她的命.現在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一個人說的算了.
可是.莫倪裳猶豫著坐在走廊裡發呆.就連身邊多了一個人都不知道.
莫晨熙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莫倪裳從沉思中回神.看到身邊的人.鴨舌嗎.風衣.墨鏡.
她竟然沒有認出來.如果不是他開口說話.她真的以為是壞人.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莫晨熙盯著她.“身體不舒服.”
他摸摸莫倪裳的頭.沒有發燒的跡象.昨天他從金管家那裡得來的訊息.說她和歐陽厲風發生爭執.羽瀞軒因為病重住院.莫倪裳則是守在醫院裡不肯離開.
才幾日不聯絡他們之間就出事.
“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把我看得這麼脆弱.動不動就不舒服.我一點事沒有.”
“……我們是在關係你.我們還不嫌煩.你還抱怨上了.”
莫倪裳起身.“你來醫院做什麼.你走.”
他一定是歐陽厲風派來的和事老.她現在不想聽他解釋什麼.
“哎呦.我的手臂脫臼了.”莫晨熙賴著不走.沉沉的坐在椅子上.“我得住院了.”
“你少爺和我裝.莫……”晨熙.她剛想喊出去.才回味過來這裡是醫院.現在莫晨熙的歌迷粉絲布遍全球.一聽說他出現的地方.粉絲連夜守在那裡等到他出現.
莫晨熙抿著脣微笑.他起身高出莫倪裳那麼多.行成了一個屏障.
看到他.莫倪裳就想起了莫珍珍.想起她做出那樣的事情.痛苦就像從五臟六腑灌入.好像無數雙手掌撕扯著她的身體.
為什麼她要這麼做.得到一個不愛她的人又能怎樣.根本不會幸福.
之前.她原諒了她所犯的錯.
以為她已經從渾噩中清醒過來.沒有想到她是越陷越深.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現在.只要歐陽厲風和她道歉.她會原諒他.就會破壞莫珍珍的計劃.
忽然莫晨熙拉住莫倪裳的手走到五樓的一個空臺上.
爬滿牆壁的爬山虎迎著朝陽搖擺著葉片.水晶一樣的雨露晶瑩透徹.
空氣中有泥土渾然這大自然的香氣.
莫倪裳不明白他帶她來這裡做什麼.
“這裡看風景是不是很美.”莫晨熙走到邊緣.展開雙臂迎著陽光閉上眼睛.“倪裳感受下自然.深吸一口氣.你會覺得很舒服.”
莫倪裳心口是很壓抑.想一塊石頭壓著沉甸甸的上不來氣.
她走到莫晨熙的身邊學著他的動作.深深的吸口氣.緩緩的吐出.幾次後心情是好了很多.
“我心情好了.你可以走了.”
“這麼快就攆我走.”莫晨熙摘下眼鏡.伸手捂住她的下頜.“倪裳.你真在乎他.可以去解釋.兩個人之間沒有必要相互猜疑.有疑問就去問.”
“……”
“等到一切都得到解答後.事情不是變得很美滿.”
“你不懂的.”
“倪裳我懂.在我從生死邊緣匯過來的時候就很珍惜生命友情.親情.”
所以你才會嬌慣莫珍珍.她提的要求你都會答應.
“我只希望一個平靜的生活而已.”
莫晨熙抓住她的手臂.鼓勵她.“那就更應該去爭取.我聽說歐陽厲風有事要回法國.你不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