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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莫倪裳給孩子餵飽後交給保姆看管.看樣子應該是接受過專業訓練.另外是歐陽厲風請來的應該沒有問題.
“孩子就拜託你了.”莫倪裳臨走前不忘吩咐一些注意事項.
“放心少奶奶.我一定會看好小少爺的.”
莫倪裳點點頭仔細的看了一眼保姆.年紀應該很青.差不多和她一邊大.
五官端正也算是個俏佳人.
看著她對孩子很細心.莫倪裳放心的離開.
回來的這些日子她一直沒有出去.今天突然想出去散散心.
她看一眼書房的門.今天的會議開的很久.莫倪裳沒有打擾他告訴了金管家一聲就開車趕往城市中心.
其實她想去看看莫晨熙.聽說他回國來了今天和明天是他的演唱會.
把車子聽到一棟別墅前.剛下車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哎呦.看看是誰來了.”
“倪裳.啊…好久沒有看到你了.”蘭麗麗一把將莫倪裳摟抱住.眼淚充盈.“你傢伙走了也不說聲.就算有事也打個電話通知我們一聲.不聲不響的離開讓我們擔心好久.”
蘭麗麗是lar的中文名字.有人總是喜歡叫她栗子最後改叫英文名.
這也是她從託尼的口中得知.
“我的小祖宗的肯來看我們了.”託尼娘娘腔的調還是沒有改變.一身花哨時尚的妝扮.讓他多了幾份藝術的味道.
“真是好抱歉.這麼久才來看你們.今天我請客好不好.”
“我們到屋裡去說吧.對了.最近聽說你和一個很有勢力的男人結婚了.並且都有baby了.真是嫉妒恨.”
“我們將來也可以有自己的baby嘛.”託尼摟住麗麗的肩.曖昧會意的說:“我會繼續努力.”
“討厭.倪裳在這裡呢.”蘭麗麗有些害羞的瞪了託尼一眼.
莫倪裳挑挑眉.“哦……我什麼都沒有聽到.不要介意我就問一句.你們結婚了.”
蘭麗麗和託尼相互看了一眼點點頭.
“倪裳.當時聯絡不到你.所以就沒有通知你.今天這頓我們來請.”麗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已經定下了我來請.不許更改.”看來她還是需要準備一份禮物的.
“怎麼這麼久還不進來.”莫晨熙來到大家的面前.目光直接忽視掉那兩個人.看著某個人.“倪裳我新作了一首曲子你來聽聽.”
“我也要聽.”託尼舉手表決.下一秒就被蘭麗麗打掉.愣是給他使眼色沒有看到.屁顛屁顛的跟上去.蘭麗麗無奈的搖搖頭.算了.反正他們之間的關係只能是兄妹了.這樣也沒有必要給他們製造什麼空間.
莫晨熙拉著莫倪裳來到工作室.房間裡四處都是歌詞.凌亂的四散到處.
“你是第一個聽眾.我希望你給我一些意見.”莫晨熙坐在鋼琴前翻過琴譜.雙手十指流轉在琴鍵上.
託尼搬過椅子給莫倪裳.隨後跟上來的麗麗依偎在託尼的懷裡.
三個人一同等待新曲的誕生.
琴音隨著他的指尖開始浮起.聲聲扣人心扉.旋律高昂又透露著低柔.一會**.一會抒情愉悅.
彷彿身臨其境.感受身邊被大自然擁抱.
曾經.莫晨熙就彈一手好鋼琴.當時因為她說喜歡賽車.他就放棄了鋼琴的夢想去學習賽車.
他為了她放棄過太多太多喜歡的喜好.現在一點一點的找回來.
這也是莫倪裳所希望的.
他坐在陽光下.十指彈跳在琴鍵上優美又瀟灑.
一曲落幕.房間裡已經剩下了莫倪裳與莫晨熙兩個人.
“這首曲子的名字.”
“迴歸原點.”扣上曲譜.“希望一切可以回到原點.但是一切都已經回不過了過去.我只希望借用曲子回味過去的時光.”
“過去的就像墜落的流星永遠不會有返航的一天.”
莫晨熙輕笑.“最近過得好嗎.聽說你的兒子找到了.”他起身走到櫃子前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遞給她.“這個是送給我大侄子的.希望他健健康康的長大.”
看著面前的禮物聽到他說大侄子心情就好了很多.輕了許多.
他這次真的放開了.
“謝謝.我想他一定會喜歡的.”
“你都沒有看怎麼知道.”莫晨熙開玩笑的說:“孩子取名字了嗎.”
“最近我們在為這個發愁.我喜歡的他不喜歡.他喜歡我的覺得不適合.”
莫晨熙像似沉思.手扶著下頜.“歐陽.你們取得名字都叫什麼.”
“我覺得叫四個字不舒服.三個字蠻好的.歐陽軒.歐陽洛.歐陽晨都可以.他就說一點深意都沒有.”
“歐陽洛斯.”莫晨熙脫口而出.
莫倪裳覺得這個不錯.叫起來蠻好聽的.
回家後她在與歐陽厲風商量下.可是小名叫什麼.
這時包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恐怕他開完會議聽到金管家說的話馬上就打了過來.
莫倪裳拿過電話看了看莫晨熙.
“我需要回避.”
“不必.我們之間又不是見不得人.”說完莫倪裳接過電話.“喂.我是倪裳.”
對方果然是歐陽厲風.“在他那裡.”不是問是答.
他不用猜就知道她會去莫晨熙那裡.
最近莫晨熙回國演唱傳的沸沸揚揚.就算她不出去也會耳聽目染的.
“恩.你都猜到了.”莫倪裳走向陽臺.一盆盆的薔薇花被栽植在花盆裡.角落裡有噴壺.花肥.看來有人每天精心照料這些花.所以這些花開的嬌豔.
莫晨熙自從在的她喜歡薔薇花.就一直沒有停止照顧這些花.
熟悉的香味帶著他的味道讓她回想起以前的記憶.
“倪裳.”等到半響沒有聽到莫倪裳的聲音.歐陽厲風有些擔心.“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現在不用呆在她的面前.歐陽厲風就彷彿站在她的身前.知道她在的一舉一動.
靠在沙發上.歐陽厲風接過金管家遞過來的茶水.“什麼時候回來.”
“恩.下午我打算請朋友吃飯.所以會回去的晚些.孩子呢.行了嗎.”
“保姆在帶.”皺了皺眉.“你朋友.哪個朋友.”
莫倪裳在s市的朋友屈指可數.他會不知道.難道是莫晨熙.
“恩.就是當初照顧我的那兩朋友.他們的婚禮我沒有參加到.覺得很抱歉.所以……”
“我來辦吧.等我電話.”
還沒有等她說什麼.歐陽厲風已經把電話掛了.
“怎麼了.”莫晨熙等到她掛上電話才出來.雙手搭在陽臺上.看著院子裡的那顆櫻花樹.“他生氣了嗎.”
收起電話.莫倪裳低笑:“你覺得他還會生氣嗎.”
“看來你們的感情很好.到了任何人都無法攻破的程度.”
“不管彼此有多相愛.但愛情始終都是那麼脆弱.”撫摸著花瓣有些不確定.“現在我們很相愛.並不代表以後依然如此.畢竟是太多遍.未來誰也預想不到.”
“倪裳.不管別人怎麼辦.你一旦愛上就永遠不會改變.”
“……”
“羽瀞軒.也許你對他只有兄妹之間那種感情.愛也許還談不上.”
“……”
“對我.你始終都是在親情與愛情之間.沒有跨過那條線.”
莫晨熙展開雙臂深吸一口.黝黑的眸子已經沒有了一點陳傷舊痛.有的是新的希望.
“倪裳.在我做康復的那段時間.我想了很多.”
“你說這件事情我倒想起來了.當時你不是掉進大海里了嗎.歐陽厲風派那麼多人救你都沒有找到你.”
“如果有人想要把我藏起來.你覺得你能找到我嗎.”他湊近她.欣賞的目光徘徊.“倪裳.在那裡我知道他對你的愛有多深.付出的有多多.也許開始的時候我誤會了他.”
“現在都已經解開了.”
“只是我只猜對了一些.沒有猜對你真正的身份.”
當初知道莫倪裳是斯菲娜公主的訊息確實很讓震驚.
在家裡他知道莫倪裳與他沒有血緣關係.怎麼也不會想到她是個公主.
還一直隱藏在他們家的公主.所以後來珍珍做的事情還有母親被害他知道這一切都不關莫倪裳的事.
“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依然是你的妹妹.你還是我的哥哥.”
在法國她已經沒有親人了.母親已經長眠於地下.所有的財產大部分都做慈善了.
剩下的留給政府與國家.
她也不必擔心自己這輩子愁吃穿.因為歐陽厲風的家產足以養活他們後代十幾人都不成問題.
“倪裳我有個請求.”
“什麼.”
“我想親你.”
莫倪裳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幹才說什麼.”
莫晨熙沒有笑很認真的表情.難道他是說真的.
“需要重複一遍.”
“莫晨熙.”下一秒莫倪裳揪住他的耳朵.“你再說說那樣話試試看.小心你的耳朵從此就永遠的和你拜拜了.”
“倪裳我在開玩笑.在開玩笑.放手.很疼的.”莫晨熙求饒一手扶住她的手.“輕點.輕點.”
“有你這麼做哥哥的嗎.我看你是喜歡上我虐待你了.”
“倪裳.我錯了.”
“已經晚了.”
“你說話的口氣怎麼和他一樣.不過你有點潑婦的範.”
莫倪裳氣結.“你說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說啊.”
門口站著的兩位見到陽臺上的一幕.相互摟在一起.“老婆.我也想你揪我的耳朵.”
“啊.”蘭麗麗看得出神沒有仔細聽他說什麼.“你剛說什麼耳朵.”
“哦.我是說.你看看小西西的耳朵就要掉了呦.”
“呵呵.那還不是他自找的.明知道會有的結果卻偏要.”
“呵呵.也是.我的老婆才會這麼狠心對待我.”
“你少臭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