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莫倪裳都沒有回過神來。
還是對方現行開口,“小姐,可以還給我了嗎?”
一樣的聲音,一樣的摸樣,他就站在她的面前。
這麼近的距離,莫倪裳反而感受到了陌生的氣息。
“你叫我什麼?”莫倪裳慢慢的開口問道:“你叫我小姐。”
“哦!對不起!如果我的言語給你帶來了誤解,我道歉。”他下視著她手中的帽子,伸出手接過,“現在可以還給我了嗎,我還有事。”
“你不認識我了嗎?”莫倪裳盯著他看,似乎越看越不是他。
他已經死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也許他們只是長得很相罷了。
莫倪裳將帽子還給他,又突然拉住了他,“你叫什麼名字?”
“對不起,我想我沒有必要告訴你我的名字,你可以看看你身後。”他沒有多說笑了笑從莫倪裳的眼前離開,腳步如風,背影帶範。
轉過頭,莫倪裳看到牆壁上的海報。
上面有剛才男子的照片,一張完美的俊臉帶著一絲邪佞魅惑。
一身時尚花俏的妝扮,透露著藝術潮流的氣質。
莫倪裳伸出手去撫摸海報上的人,凝思了幾秒她朝著剛才那個人消失的方向跑去。
她怎麼會放他走,他就是莫晨熙不會有錯的。
保鏢緊緊的跟在身後,其中有個人把事情告訴了歐陽厲風。
很快,在後臺歐陽厲風攔截住了既要衝進化妝室裡的莫倪裳。
“倪裳,這裡是休息室,你進去做什麼?”
“我不可以進去嗎?”莫倪裳推開他,歐陽厲風沒有撒手,輕輕一帶她就落入了他的懷裡。
“演唱會馬上就開始了。”
“放開我,你讓我進去,難道這裡面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祕密嗎?”
“倪裳,你知道我已經沒有任何祕密了。”他摟住她向會場走去。
一路上她沒有力氣掙扎開他,就算她抱怨,這次歐陽厲風似乎說什麼都不會放開她。
他越是這樣,莫倪裳就越是懷疑那裡的人一定是莫晨熙,只是他似乎不記得她了。
“風,你讓我看看,你知道我在洗手間裡碰到了誰,你害怕我會離開你嗎?”莫倪裳邊說邊掙扎,時而回頭看向那扇門,“我向你保證,我只不過看一眼,就看一眼,如果真的是他,他還活著那我就放心了。”
“誰還活著?”歐陽厲風怵然停了下來,臉色陰沉,“倪裳,我不希望你接觸我以外的男人。”
莫倪裳突然覺得他變得奇怪了起來,用力的甩開他的牽制,“你把我當成什麼樣的女人了。”
“我一直以來把你都當作是我最愛的女人,不要鬧了,演唱會馬上開始了。”
他伸出手想要她摟進懷裡。
莫倪裳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對不起!我只想看是不是他。”說完,莫倪裳快速的朝著剛才的那個房間跑去。
歐陽厲風扯動著嘴角,無奈的笑了笑隨後跟了上去。
她還是老樣子,性子有時候很執著。
不過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她。
………
站在門口。
莫倪裳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房間,化妝臺前還有沒有整理完的化妝用品。
她朝著第一號化妝臺走過去。
拿起上面擺放的一張照片,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他就是莫晨熙。
“怎麼?看到想看到的了。”
歐陽厲風從莫倪裳的身後環抱住她的腰,看到照片上的人,他沒有半分吃醋的樣子。
“是你安排的嗎?”莫倪裳轉過身來,視線與他相撞,“莫晨熙沒有死對不對?”
“猜猜看。”
“難道那一次他沒有中槍?”
“恩……不,他的確中槍了,但是槍不是我開的。”他為很久以前的事情向她解釋。
實際上,那次他沒有想要莫晨熙的命,只不過先要給她一個警告做做樣子。
不知道當場是誰開了那一槍,而角度剛剛是他對莫晨熙的角度。
所以莫倪裳才會誤認為那一槍是他開的。
事後他派人找到了莫晨熙,當時還有**氣,他命人救了他並且找個地方讓他學習。
當初他與莫晨熙打賭,只要他可以成功的完成他安排給他的任務,那麼他就會讓他見莫倪裳。
剛好一年後的今天他成功了,但是他並不知道這一年裡莫倪裳都發生了什麼。
“那麼凶手是誰,你找到了嗎?”
莫倪裳追問。
那一次她差一點因為這個殺了歐陽厲風。
不過換個角度,她如果不那麼做,永遠也不知道她愛上了他。
歐陽厲風挽住她的一縷長髮在手中,頷首,玩弄著發,“倪裳,你覺得我會放過那個人嗎?”
“那要看看那個人是誰?”
“是,如果是你,我絕對會選擇一種很刺激的辦法來懲罰你。”他笑著湊過去,“喜歡嗎。”
“那個人你認識。”沒有疑問是肯定。
這是莫倪裳的直覺。
歐陽厲風的性子她怎麼會不知道,可以嫁禍給他的人恐怕沒有幾個。
也許他有他不說的原因。
最後莫倪裳打算不過問那件事情了,現在莫晨熙能夠活著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已經知足了。
“對了,為什麼他會不認識我了?”
“傻瓜,你被騙了。”
莫倪裳不解。
看著莫倪裳的樣子,歐陽厲風摟過她朝著門口走去,“傻瓜,你是變得笨了,還是你的失憶症犯了。”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莫晨熙故意裝失憶騙我?”莫倪裳猜出的說。
“我沒有說哦!”他一臉無辜的樣子加上他舉手表示,“我是清白的。”
“這件事情回去我會好好收拾你。”
歐陽厲風在她的耳畔燥熱的語氣說:“我期待,不要叫我失望哦。”
“走開了你,滿腦袋裡骯髒的想法。”
“這是人的正常需求。”
“你太過了。”
“沒有覺得。”
“你快點走,萬一他唱完走了呢?”莫倪裳催促。
她已經聽到從前面傳來陣陣的歌聲,低沉的顫音,好聽的讓人身臨奇境的感覺。
沒有想到他的歌聲竟然這麼好聽。
她認為他自從學了賽車後就沒有對其他的關注過。
今日聽到他的歌聲,莫倪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加快腳步一手不望拉住歐陽厲風的手,現在真的想馬上見到他。
到時候看她怎麼懲罰他們。
竟然瞞了她這麼久,害的她一直記恨歐陽厲風殺了莫晨熙。
現在看來她真的誤會他了。
*****
“好啦,好啦,耳朵就要掉了,放手,放手,放手……”莫晨熙一勁的叫痛。
莫倪裳要是再不鬆手,他的耳朵就要掉下去了。
坐在會場前排,莫晨熙就看到了她和歐陽厲風。
她也堅持坐到他唱完為止,一落幕莫倪裳就跑到後臺揪住莫晨熙的耳朵不放。
“你還敢說,信不信我馬上扭掉你的耳朵,騙我,連你學會騙我?”
“不是的,倪裳,妹妹,好妹妹,你聽我說,再不鬆手我的耳朵真的掉了,到時候難看死了,我的粉絲們就該不高興,不喜歡我了。”
“關我什麼事,我只知道我現在很生氣。”
“恩,我知道,我知道。”莫晨熙看向沙發上的歐陽厲風頻頻給他使眼色,希望他幫忙,“妹妹,你看妹夫都在,你給我點尊嚴。”
“你還知道要尊嚴,在我這裡你覺得你應該有尊嚴嗎?”莫倪裳用力的扯了下他的耳朵,才放開,眼淚順著力道滾落下來。
下一秒莫倪裳投進了莫晨熙的懷裡哭了起來。
她一點也不堅強,一點也沒有以前的樣子了。
從記起以前的所有記憶,她發覺自己在改變中。
小時候她是個很懂事的女孩,喜歡幫助人,喜歡一個叫:“歐陽厲風”的男孩子。
她說要保護他,天真的讓人心疼,讓人憐愛。
那時候的她完全和現在的她相距千里。
但微型中她逐漸在融合著以前的性格,漸漸的在改變。
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歐陽厲風都不會改變對她的愛。
“好好,我沒有尊嚴,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哥吧!”莫晨熙柔柔耳朵委屈的樣子,“現在還是個大名鼎鼎的大明星。”
“一年不見,你變得喜歡開玩笑了。”莫倪裳盯著他,“以前的你可不是現在的樣子。”
拉過椅子莫晨熙坐下,修長的雙腿疊加。
“人都是會變的,自從我放棄對你的愛,我覺得生活中還有很多值得我的去追求。”
他當著歐陽厲風的面毫不避諱的講道。
莫倪裳知道歐陽厲風已經不在乎這些,他知道自己對他的心,這點就足以證明她不會背叛他。
“只要你開心就好。”
“我現在很開心。”
為什麼她覺得他笑容下一點也不開心。
也許是她的錯覺。
回到城堡後,莫倪裳因為有些累了就洗漱一番後上了床休息。
在回來的路上,莫晨熙知道了一些最近發生的事情,也拜託了一些朋友尋找歐陽尛雨的下落。
第二天一大早。
歐陽厲風就不見莫倪裳,樓上樓下的找,問傭人,傭人也不知道。
來到惠美的房間,推開門發覺房間裡一個人沒有。
兩個人同時不見了。
有人劫持不可能,這座城堡外來人員根本進不來,警衛方面做得很好。
四周都安有監控。
歐陽厲風調出監控,在熒屏上等了好久,從昨天晚上回來後的畫面開始找。
終於在某一個畫面裡看到了兩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