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凡有些但卻的問道,他知道不該問的。
莫倪裳笑了笑了。
張家這位公子雖然感情不行,但不代表他的頭腦有問題。
對於公司的事情他做的可是僅僅有條,剛接手公司不到一年。
他可以很順利的把握住了公司的行情。
“張少爺看出來了!”收回手莫倪裳去開車門,“謝謝張少爺送我一程,有機會再見。”
“嗯,好。”張羽凡有點害羞的點點頭,很明顯他對莫倪裳有好感。
車子開出了莫倪裳的視線,隨後她打算步行回家,朝近路,不想兜裡的電話突然響起。
“放開我…..放開我,不要啊!”
“喂!你是誰?”
“老師救命啊?不要碰我!救命啊?老師?”
是那個下午對歐陽厲風拍照的女同學,莫倪裳一時間怔住了,這一瞬間她的鎮靜自如全然不見。手有些抖,拿著電話剛要喊不響對方先一步說話。
“莫小姐,您在哪?”
與她談話的是那個疤痕的男子,看來是歐陽厲風抓了她的同學,該死的混蛋。
“讓你們少爺接電話。”
“少爺現在很忙。”
隨後又傳來了那女學生的叫聲,對方說出了地址讓她在五分鐘內趕到。
s市這麼大,他說的地址與她所在的地方相差那麼遠,該死他怎麼會跑那麼遠。
就算打計程車連闖紅燈也要十五分鐘,讓她在五分鐘內趕到,她騎火箭去嗎?
十分鐘後,莫倪裳來到約定的地點,開啟車門用力的關上了車門,看了一眼酒店的牌子。
這是一家s市排名第一的酒店,他能在這裡對那女生做那樣的事?
莫倪裳深吸一口氣拎著挎包朝門口走去,“砰”一聲身後的車胎爆了,嚇了莫倪裳一噤回過看向車子的方向,前車胎癟了,一定是來到路上她不停的漂移吧!?
如果不是臨時搶來的車,她搭計程車來的話,說不聽要二十分鐘才能到,這個時候她只把學生的生命當第一,其他不重要。
當然歐陽厲風知道她的性格,莫倪裳是個很負責人的人,說道做到的風格,這點他們產生了共鳴,他很欣賞。
莫倪裳走進酒店,一位接待門市走了過來,“請問是莫小姐嗎?”
“是。”
“這個是與您約定的那位先生讓我轉交給您的,說您戴上之後才可以去見他。”
莫倪裳看看時間,她微怒的看了一眼服務生,再看一眼他托盤中的手鐲。
它鑲在了專為為它打造的錦盒中,璀璨耀眼的藍寶石佈滿鐲子的全身,藉口v型的設計顯示出它的高貴與驕傲。
莫倪裳不知道他又搞什麼鬼,伸出手快速的將鐲子帶上,反正等學生安全後,她在還給他。
她不知道這鐲子帶上去就再也拿不下來了,這是屬於他的象徵,一旦被扣上那麼誰也沒有資格碰他的女人。
莫倪裳隨著服務生來到二樓,這裡的設計彷彿是宮廷一樣,寬敞的大廳,二樓是旋轉成圓形的設計,中心全部都是垂釣似的水燈燈,奢華莊重。
來到二樓,這裡浸泡在優美的旋律中,安逸,仙境,彷彿走進了天堂一樣。
他靠在大片落地窗前,一身黑色西裝存托出他偉岸的身形,坐在那裡像位紳士王子一樣。
莫倪裳走過去,站在他身後的疤痕男子先一步拉開他對面的椅子。
她沒有打算坐下去,直接問道:“我的學生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處,“它很適合你。”
莫倪裳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只是這個時候她最關心的是她的學生怎麼樣了?
她的手被牽起,他在手腕處落下一吻像在烙上他的專屬印記一樣。
他微微低垂的眼簾,濃密微卷的睫毛上揚出最美的弧度,亞麻色的發後背過去,這麼近距離的觀看真的好像被水暈染一樣。
莫倪裳抽回手,冷道:“我在問你,我的學生怎麼了?”
“你會彈鋼琴。”不是問,而是答,“彈一首讓我聽聽,我就告訴你。”他靠在椅子上,笑容捉摸不定,眼神中有幾許期待。
她知道她不照他的話,那麼她不用想從他的嘴裡知道什麼。
轉身莫倪裳走向鋼琴的對方,正在彈鋼琴的男子恭敬的禮讓,莫倪裳坐在座位上,上面還有剛才安人的溫度。
指尖靈活的活動下,隨即附在了鋼琴鍵上,一聲低音響起,慢慢的像流水一樣的潺潺不絕。
旋轉的音律,靈活跳動的指尖下一聲聲悅耳的音律響起。
她坐在那裡,背脊筆直,雙臂輕緩而落,隨著音樂的節拍在起伏。
她像高傲的女神一樣,令人由心的讚歎!
此刻的她已經進入了夢幻般的境界中,閉起雙眸,感受音樂的世界,覺得周圍一切都賦予了音樂的旋律,讓所有的靜物隨起而落。
“倪裳,你的琴聲是世界上最美的旋律。”
他的手賦予在了她的手背上,清涼,好像有魔法一樣點醒了她指尖沉睡的天賦。
他的臉湊在了她的耳畔,輕輕的,“倪裳,你只可以給我一個人彈琴。”
“你只可以給我一個人彈琴………”
睜開眼睛,莫倪裳看了一眼身旁,好似耳畔又了他的氣息,可身旁空無一人。
呼吸有些混亂,她為什麼突然想起了他,不是不要想起的嗎?
她要忘記,應該忘記那個人,羽瀞軒,從何時你已經深深的扎進了她的心?
身後,歐陽厲風坐在那裡感受音樂帶給他的震撼,不是說他沒有聽過好聽的音樂,被請來的鋼琴師都是世界上享有名氣的鋼琴師都沒有眼下她彈出的意境。
他沒有感覺到莫倪裳在想另一個男人而走神,琴聲越發的舒悅,只感覺琴聲越來越美。
一時間他對她更是充滿了好奇,被她深深吸引。
一曲而落,莫倪裳起身,周圍響起了掌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圍觀了這麼多人。
他站在人群中拍手,嘴角噙著一抹讚賞的微笑,他也會讚賞某個人?
“現在可以了嗎?告訴我的學生怎麼樣?你有沒有?”
歐陽厲風示意她坐下再說,可是眼下她急切的像火燒眉毛一樣了,哪有心情在配合這個閒的發黴的少爺。
當然,歐陽厲風看出她很著急,從一進來,他就清楚的看到了她。
一個手勢落下,華仔遞過來一臺小型dv這個可以透過衛星連線直接轉到她想看到的畫面。
當莫倪裳看到畫面中的那個女學生,昏迷的躺在一張白色的席夢思**,周圍全部都是布娃娃,這應該是她的臥室。
“你把人送回家了?”
“你不是看到了嗎?”
她真的不敢想象他是怎麼送那個女學生回去的,那個孩子家教很嚴,一定會起疑的。
莫倪裳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你沒有對那個女學生……”那句話她沒有辦法問出口。
“我對未成年的少女不感興趣。”他拉起她的手,“我只對你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