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歡愛長達了兩小時,莫倪裳感覺她身體的力量全部被剝離,她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他怎麼可以做這麼久,實際上,歐陽厲風要不是念在莫倪裳才初經人事不久,他一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我可以走了嗎?”莫倪裳穿好衣服站在歐陽厲風的面前等待結果。
“不可以。”
“你……”
歐陽厲風起身笑的很邪,撈起地上的外衣披在了肩上,結實的胸膛,細微的絨毛,他看起來狂野不馴,深林之王一樣。
他來到她的面前,“我親自送你回去。”拿起她的下顎在她紅腫的雙脣上深情一吻,“你知道嗎?你好像是我私人海洛因,你使我對你上癮,即使聞著你身上的味道,我就……”
“我想我們該走了?”
莫倪裳懶得看他一眼,再下去說不定他那獸性會不會再次的爆發。
上了車,莫倪裳有意的與他保持距離,可是歐陽厲風可不這麼想,只要他們在一起,那麼他一定離她最近的距離。
莫倪裳最會只好放棄抵抗,只要到了家,那麼他們從此陌路。
“倪裳,痛嗎?”
他摟著她,下顎墊在她的頭上,突然問出這句話來讓莫倪裳突然感覺很尷尬。
車內還有那個疤痕的男人,另外一名司機。
而剛才在包廂裡發生的事情,他們顯然都很清楚,戰鬥了兩小時,是人都會累。
等了半天沒有回答,歐陽厲風不放棄似得的繼續問:“下次我會更溫柔一些。”
莫倪裳掙扎開他的懷抱,讓他頓時間感到不滿,“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你說過,我滿足你之後你不會在對我糾纏不休?”
看著如虎言怒的莫倪裳,歐陽厲風一笑,“我沒有忘記,只是在關心你。”
“不需要。”
“過來。”
“我家快到了。”
“還有很遠。”
莫倪裳看向窗外,外面閃過的建築有些陌生,從那家酒吧裡出來,人行只要10分鐘就差不多到家了,而坐車竟然10分鐘還沒有到。
“你言而無信?”
“誰說的?”
歐陽厲風感到很無辜的樣子,“我只是想請莫小姐一起去欣賞日出,之後便送你回家。”
“我現在就要回家,讓車掉頭。”
“馬上就日出了。”不容拒絕的口氣。
莫倪裳伸手想要開啟車門跳車,不想這車子上了鎖,她打不開。
“倪裳,本少從不食言。”
“也許我例外呢?”
“不,你也一樣,對我來說,你只不過讓我感興趣而已,並不例外。”
他伸手拉她入懷,為什麼莫倪裳聽到他這一番話心裡怪怪的,是自尊心受挫了嗎?認為世界上沒有她不可能征服的男人,別的男人想要什麼,她可以很容易的猜出來。
他,她卻猜不出來他到底要什麼?
臨近黎明的時候天是最暗的,海邊的溼氣很大。
莫倪裳走下車,身上立刻被披上了一件外衣,衣服散發出屬於男人的味道。
他專屬的味道,很好聞,一時間讓人有一種安全感。
這個男人除了行為讓人捉摸不透,他對女人倒也算細心和體貼。
但不知道對其他女人是否如此?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莫倪裳不解。
“有沒有愛上我?”
“沒有。”
“呵呵!”他這次嘴沒有一再強調,她會愛上他。
她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第一次他把她囚禁在那裡,並且對她做出不可思議的事情。
真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屈辱,也是第一次嘗試。
海風很大,莫倪裳感覺涼風透過外衣鑽進來讓她不住的寒顫。
“很冷?”
“嗯。”
莫倪裳下一秒被摟進了他的懷裡,意外的是他的懷裡很暖。
他只穿了一件薄衫,他應該比她還冷,可身上的溫度卻很熱。
突然讓她覺得這個懷抱有一種安全感,也許男人的懷抱都是一樣的吧?她與羽瀞軒即使相愛過,她都沒有感受過他的懷抱裡是否也有這樣的感覺。
海的盡頭漸漸泛白,隨著時間被紅陽渲染一片火紅,圓圓的日頭漸漸升出海平線。
他們身在高處,看日出是最佳的對方。
“怎麼樣,這裡看日出很美。”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天已經泛白了,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不對,是不想與他待下去。
歐陽厲風沒有說什麼,他還算上很守信用看完日出送她回家。
車子停在莫家門口,莫倪裳剛下車她的手落入了他的手中。
“回去好好睡一覺。”
他在她的手落下一吻,莫倪裳快速的抽回,在車門關上回道:“希望少爺可以遵守諾言。”
歐陽厲風淡笑中讓人猜不透的神色。
車門被關上,莫倪裳深吸一口氣,有種擺脫惡魔之後的輕鬆感。
車子消失在她的眼前,莫倪裳一身疲憊的朝門口走去。
“倪裳?”
聽到這樣熟悉的聲音,莫倪裳轉過身來站在幾步遠的對方,他站在那裡。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莫家門口停的那輛林肯車內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等到莫倪裳下車朝莫家走進去的時候,羽瀞軒下了車。
一身白色如軍裝一樣整齊的服飾,胸口的徽章在陽光下閃爍光芒。
他白皙的俊臉上有著乾淨而完美的五官,他像天使一樣的出現,背後一片光亮。
他是那麼的完美,完美的無法挑剔。
他與歐陽厲風一樣,是上帝捏造出來的完美品。
莫倪裳突然覺得身體忽的一下,險些暈倒。
羽瀞軒幾步走上前扶住了她,剛要問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卻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紅印,話便的僵硬起來。
“你的脖子?”
他問題好傻,他怎麼會不知道那紅印是什麼?是怎麼來的,只有親吻才會留下的印記。
他昨夜連夜趕回來,打她手機已經關機,他來打到莫家,姜美怡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羽瀞軒只好在這裡等了一夜,邱管家勸了他一夜先回去,等白天再來。
他就是不聽,不等到莫倪裳他是不會離開莫家門口。
可是如今他等到的是什麼?
他的心在痛,狠狠的痛,在滴血一樣。
莫倪裳看到他眼裡的悲痛,自責,她掙脫開他的觸碰,不去看他,對於他的問話,她故意加深的回道:“是男人親的,羽少爺怎麼會有空回國?”
拉開距離,她倚靠在大門邊上,抽出一顆煙點燃,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要說以前她配不上他,那麼此刻他們更不是一個水平線的人了,她髒了。
“是剛才那個男人對你做的嗎?”他站在門口,目光從未離開過莫倪裳,“這就是你一直逃避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