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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妻不二嫁-----第二百九十八章 愛我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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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愛我還是她

“姑娘家家的,就要好好照顧自己。”大叔把衛生紙塞給展心儀的時候,她差點感動的流眼淚。

內心是有多悽苦,才會因為陌生人如此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小的舉動而感動的熱淚盈眶?

“姑娘去哪兒啊?”司機大叔問。

展心儀隨便報了個地址,等她下車的時候,憑藉最後一絲理智看清楚眼前的建築物,才發現,原來自己在迷迷糊糊中報出的地名,竟然是這裡……

方媽被白石遠安排到南苑別墅去照顧橙橙,家裡只留了一半不到的傭人,晚上負責值班的司機小李一眼認出來坐在大門外地上的人是展心儀,忙不迭地打開了大門。

“夫人?”小李子喜出望外,“真的是您啊,您怎麼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去接您,怎麼在地上坐著呢,快起來,外面涼。”

小李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展心儀一句沒聽進去,迷迷糊糊地抬頭望了眼小李,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白石遠……”

“您說少爺啊,他在呢,今兒下午都沒去公司,因為身子不大舒暢,在家裡休息,這會兒應該還沒睡呢。”

展心儀明明是醉了的,醉的連自己家的地址都不記得,只記得了白石遠的地址,卻在聽到小李說白石遠病了之後,瞬間恢復了幾分理智和清醒。

“我去看看他。”半晌,展心儀有氣無力地抬起胳膊。

小李立馬殷勤地扶著她起來:“您慢點,哎呀,怎麼喝這麼多酒,要是少爺知道了又該不開心了。”

哪兒還管得了他開心不開心呢,展心儀自嘲地笑笑,怕是他心裡,此時此刻只有他那貌美如花的未婚妻了吧。

大廳裡燈火通明,沒有幾個人醒著,樓上樓下的燈卻統統都開著。

傭人們都很奇怪為什麼少爺最近的習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少爺最討厭有光,大晚上也只開一盞微弱的檯燈,最近這幾日,每次一到晚上,就吩咐下人們把家裡所有的燈都開啟。

屋裡亮堂堂的如同白晝。

展心儀突然從黑暗中一腳踏進光明裡,眼睛適應不來突如其來的光線,下意識地伸手擋在眼前。

白石遠正坐在沙發上抽菸,屋裡的一片雲霧繚繞,這幾日他煙癮大作,即使今天重感冒在身依舊手不離煙。

家裡傭人們都知道原因,可是沒一個敢上去勸說的。

聽到身後有動靜,白石遠還以為是沒睡覺的傭人在打掃衛生,掐滅了菸頭,正要沒好氣地回過頭去教訓人,卻在一轉身的瞬間,怔住了。

“展心儀?”白石遠驚訝道。

展心儀也清醒得差不多了,奈何兩條腿仍然使不上力氣,小李原本架著展心儀,當著白石遠的面兒,不敢和展心儀挨靠得太緊,慌忙鬆開手,展心儀就這麼毫無徵兆地跌落。

像一片緩緩墜落地樹葉,倒在了地板上。

小李扶也不是,不扶更不是,一時間為難不已。

“少爺,剛才夫人在大門口坐著,我擔心夫人著涼生病,就讓她先進來了。”小李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白石遠點了點頭示意理解,小李識相地閉了嘴,又不敢離開。

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軀遮住了她頭頂的日光燈,大片濃密的陰影拋頭蓋簾地砸下來,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菸草味時,展心儀不爭氣地紅了眼。

“白石遠……”她聲音出奇地微弱。

白石遠蹲下身來,和她保持水平的視線,眉宇都攏成了一團:“誰讓你去喝酒的?”

我難過啊……展心儀一口氣憋在心裡,吐也不是,不吐又憋得慌。

“你還好嗎。”憋了半天,難過都讓她壓了回去,最後說出口的不過是一聲雲淡風輕的問候。

白石遠點點頭。

“你騙人。”展心儀拆穿他,“你生病了?”

“你是因為知道我生病,所以回來看看我?”白石遠那會兒的神情,溫柔到了極致,連沒喝多的小李也著實被嚇到。

可惜展心儀喝了酒,她以為一切都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而她眼前這個男人,馬上就要和其他女人結婚了。騙子,都是大騙子!

“阿嚏……”展心儀畏寒地縮了縮脖子,打了個噴嚏。

白石遠躲閃不及,被她的口水噴了一臉,不惱也不氣地他,眉頭的皺紋卻皺的更深:“怎麼感冒了?”

“不用你管。”展心儀吸了吸鼻子,即使腦袋暈乎乎的,依然不妨礙她和白石遠拌嘴。

白石遠哭笑不得,這算什麼,跑來他家關心他生病好沒好,自己感冒了卻不讓他管?

如果那天不出現什麼意外,也許展心儀當晚就留在白家了也不一定。

可老天偏偏不會讓你如願,他更喜歡,在你最脆弱的時候,再給你重重地致命一擊。

“阿遠?”樓上輕柔的女聲傳來,樓下的三人同時向上看。

那一瞬間,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各有各的複雜和精彩。

展心儀喝了酒,本就心直口快的她,如此一來更加不懂得掩飾自己的表情,當場呆掉了。

反倒是白石遠,表現得稀鬆平常,好像這個人出現在他家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她叫他阿遠……他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展心儀突然就全身恐怖地戰慄起來。

安小米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她極力剋制自己想揪住展心儀的頭髮把她扔出去的衝動,步履翩躚地來到樓下。

“阿遠。”她又一次親暱地稱呼他的名字,每一聲都像是一把刀子,用力地插在展心儀心臟中間。“她怎麼了?”

“好像是感冒了。”白石遠像和老熟人談話一樣,漫不經心地瞥了眼還在地上坐著的展心儀。

安小米臉上不著痕跡地露出驚訝和同情:“呀,最近流感果然好厲害呢,連心儀姐這麼健康的身體都中槍了,正好我這裡還有點藥,我去給你拿。”

“你怎麼會在這裡?”展心儀的重點完全不在什麼藥不藥的上面,她甚至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感冒,頭腦發熱,惡狠狠地瞪著安小米。

安小米無辜地聳了聳肩,水靈靈地黑眸子望向白石遠:“因為阿遠生病了啊,我擔心沒人照顧他所以就……”

“白石遠,你就這麼離不開女人嘛?”展心儀嘲諷地勾了勾嘴角。

白石遠不置可否地挑眉,他好像並沒有解釋清楚的打算。

展心儀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她的體力已經快要到了極限,可她拼命硬撐著,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兩個人面前倒下。

小李想扶又不敢扶,最後看白石遠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這才偷偷地跟了過去。

展心儀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艱難,她越走越快,白石遠也就離她越來越遠,她好像下定決心,要把這段回憶徹底從腦海中拋去一樣,走得飛快,眨眼間就到了門外。

小李終於在她快倒下之前趕上了她:“夫人!”

“不要再叫我夫人,難道你不知道你們的少爺大人馬上就要和其他女人結婚了嗎?”展心儀奮力甩開小李,衝他大吼道。

小李被她吼得一愣一愣,尷尬地抓了抓耳朵:“我、我想您是誤會了。”

“誤會?”展心儀發出一聲滲人的冷笑,“我要是誤會了他,展心儀三個字就倒著寫!”

說完,她頭也不回大步離開了白家。

那天晚上隨口報出白石遠家的地址,在他家中親眼目睹了不該看到的一幕,大概是展心儀此生做過最最後悔的事情。

安小米穿著日常的家居服從樓梯上下來的畫面,成了一副雋永的噩夢永遠地鉗刻在了展心儀的腦海之中。

是她猜錯了嗎?她一直以為,自己最大的敵人,不過只有韓雪一個罷了,她一向清高,自認為還是有信心的,從沒有把安小米也列入威脅名單當中去。

如今現實卻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叫她如何不難過,如何不失望?

展心儀大病了一場,米娜不放心她,第二天一大早跑去她家找她,敲門敲了半天不見人有迴音,最後實在放心不下,米娜爬窗戶跳進了展心儀家,差點被路過的保安當成小偷。

米娜見到展心儀的時候,她已經渾身發紫,溫度高得嚇人,昏昏沉沉地躺在**不省人事了。

接下去是接連幾天的高燒不下,在醫院折騰了近一個星期,展心儀才恢復健康。

病走如抽絲,展心儀大病一場,身子疲乏了許多,腦袋卻想清楚了。

既然她和白石遠已經走到這一步,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之前是她有執念,一直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不肯放手。

現在她想清楚了,人活一世,就圖快活兩個字,何必為了不值得的人自尋煩憂呢?

展心儀不知道的是,她生病最難熬的幾天,每天睡著的時候,或者高燒失去知覺的時候,整夜整日守在她床前的人,不是米娜,而是白石遠。

等展心儀醒來,白石遠又已經走了,走之前還特意囑咐米娜不許告訴展心儀自己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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