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妻不二嫁-----第二百八十二章 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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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是你逼我的

“不要。”白石遠俯下身來繼續。

展心儀費力抵著他的胸口,聲音夾著一絲不耐煩:“快去開門!”

該死的——白石遠就像一隻洩了氣兒的氣球,軟塌塌的皺巴成一團,焦躁地抓了抓頭髮,這才不情願地從展心儀身上爬下來。

伸手擰開床頭櫃上的小燈,一面用懶洋洋地語氣迴應門外的人:“來了來了,誰啊?”

檯燈亮開的瞬間,展心儀看到了倒映在鏡子裡自己的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上半身的睡衣被白石遠扒拉到肩膀以下,伴隨著開門聲,她迅速將被子拉過頭頂,躲了進去。

白石遠本來穿著睡衣,晚上嫌熱睡不著把上衣給脫了,後背和脖頸上有幾處清晰可辨的指甲刮痕,喊了半天才有反應,開啟門的瞬間,老爺子立馬明白了剛才倆人在屋裡幹什麼事。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白石遠抹了把臉,冷靜了不少,喉嚨卻因為**才剛剛褪去而有些沙啞:“怎麼了爺爺?你不是去睡了嗎?”

“我睡不著。”老爺子苦惱地搖搖頭,“我猜你沒睡,過來找你陪我下盤棋。”

他是沒睡,可好事也都讓老爺子給攪和黃了,白石遠心裡憋屈,卻也不能拿老爺子生氣,回頭看了眼**的人,鑽進被子裡只露出半隻眼睛,忍不住笑了。

老爺子說是睡不著,和白石遠擺了棋盤開始廝殺,輸了就嚷嚷著不服要再來一盤,贏了就藉口喊困要回去睡覺。

一來二去下了十幾盤,展心儀聽著外面兩個人吵吵鬧鬧的聲音,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感到安心,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白石遠好容易哄著老爺子回去睡覺,拖著睏倦的身子回來,展心儀早已經睡著,想再延續剛才的**是不可能了,他隨手旋滅了燈,輕手輕腳地鑽進被窩裡,抱著她軟軟的身子,相擁而眠。

那天晚上雖然到最後也什麼都沒發生過,卻比發生了什麼效果還要好,展心儀第二天起床就跟個剛結婚的小媳婦一樣,害羞的不敢抬頭直視他。

雖然昨天做了一下午苦力,腰痠背痛了好幾天,但是能增進自己和展心儀之間的感情,捨不得孩子逃不的狼,這一趟來的值了。

回到公司,白石遠立馬又忙了起來,公司最近有兩個重要的專案要結算,資金迴流,馬上要準備接下來要投資的專案,這些都需要白石遠一一過目,每天都有看不完的報表和檔案。

和他比起來,展心儀實在清閒的多,得空的時候還能跑到樓下和米娜閒聊上幾句。

這天白石遠讓她幫自己整理一份檔案,工作難度不大,但需要極其細心,展心儀耐著性子在電腦前坐了整整一下午,快到下班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米娜發了一條微信過來。

“晚上請你喝酒,順便介紹幾個我朋友給你。”

展心儀看了一眼,想都沒想直接回了個好過去,手機扔到一邊,繼續對著電腦和文件做鬥爭。

她下班的時候,白石遠還在加班奮鬥,當她跟白石遠提起自己要和米娜出去玩兒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老闆都還在拼命,她卻出去逍遙快活了。

白石遠好像不大樂意她跟米娜出去,畢竟前兩次出事,都是因為米娜,而且米娜當時在場跟沒在場一樣,起不到任何作用。

米娜認識的那些朋友,也都是些背.景不大幹淨的人,雖然米娜說過他們講義氣人不錯,但白石遠大抵還是不希望展心儀接觸那種人的。

展心儀就米娜這一個貼心的朋友,要是不讓她去,又顯得自己小肚雞腸,不夠大度,唉,其實有時候做男人也挺男的,他要是個女的,撒嬌耍賴鬧兩下就不讓她去了。

經不住展心儀軟磨硬泡,白石遠最終還是答應了她,但前提是必須早點回家,到時候在哪兒,給他打電話,他親自去接。

展心儀歡天喜地跑下樓去找米娜,財務室裡卻只有宋江帶領幾個下屬在加班。

“心儀來了,正好我這兒有份資料,你幫我帶給白總吧。”宋江笑得跟朵**似的,今天他穿的尤其五彩繽紛,短袖和褲子上都印滿了碩大的花朵。

展心儀聽米娜說宋江最近交了個新男友,怪不得越發的騷氣蓬勃了。

“娜娜呢?”展心儀掃了眼辦公桌,米娜桌子上空空如也,顯然人早走了。

“別跟我提那丫頭了。”宋江翹起蘭花指,不滿地點了點米娜桌子上的名牌,“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心不在焉的,下午還跟我請假早退,這回非得扣她工資不可。”

請假早退?奇了怪了,為什麼娜娜沒在微信上告訴自己呢?展心儀表示不理解,但也沒想那麼多。

按照米娜微信裡說的地址,展心儀找到了那家酒吧,和葉朔的酒吧開在同一條街上,一個在街中央最繁華的地段,一個相對比較偏僻一些。

無論從裝修還是從裡面的客人身份上來說,葉朔的酒吧都明顯比這裡高階得多,展心儀不明白米娜為什麼突然要來這種地方。

到都到了,又不能反悔,展心儀硬著頭皮,一個人走進了這家陌生的酒吧,一進門差點就被撲面而來的噪音和熱浪掀暈。

她隨便找了一處位置坐下,方才想起自己只顧著趕過來,忘了問米娜在哪兒了。

展心儀給米娜發了條微信,要了杯度數低的水果酒,漫無目的地打發著時間。

左等右等不見人影,也不見米娜回覆自己,展心儀有些無聊,正要起身出去走走順便找處安靜的地方給米娜打個電話,一轉身卻看到了一個正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男人。

這個男人展心儀並不陌生,在這種地方能碰上他,展心儀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你來幹什麼?”展心儀的聲音充滿侵略性,她的眼神也讓人想起冷漠敵人。

姜承臉上露出標誌性無賴又顛倒眾生的壞笑,他大概並沒有刻意要笑得像個花花公子,但他天生長了一張讓人感覺不到安全感的臉,隨隨便便一笑都會讓人覺得很輕浮。

“娜娜說她有事來得晚一點,讓我先陪陪你。”

說到米娜,展心儀對他的戒心放鬆了點,但仍然談不上好感,她對姜承依舊是隻有厭惡。

姜承看樣子跟這裡的人很熟,不斷有年輕豔麗的漂亮女子過來和他打招呼,他們這些人之間所謂的打招呼,和普通人不一樣,捏一把屁股,親個嘴,講兩句肉麻的要死的情話,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打招呼方式。

展心儀看得一陣反胃,眼底裡的冰冷也愈發濃重:“你這麼做,就不怕一會兒娜娜來了被她撞見?”

“看到又怎麼樣?”姜承低頭點了根菸,白色的霧氣淹沒了他輕狂不羈的臉龐,“我和她已經分手很多年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纏著她?”展心儀生氣地質問。

“因為,我還喜歡著她,她也喜歡我。”

姜承的回答讓展心儀氣得想一拳打過去,這些人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恐怕這輩子她是理解不了了。

“娜娜什麼時候過來?”展心儀懶得和他多講,興致寥寥地問道。

姜承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她的問題,向酒保要了兩杯加冰塊的烈酒,一杯送到展心儀面前。

“我不喝酒。”展心儀厭惡地看了眼杯子裡半透明的橙黃色**,冷淡地別過了頭。

姜承雖然窮小子一個,但仰仗那張迷倒眾生的臉,和米娜分手之後,不乏大批看長相的女人前仆後繼的往他身上貼,像展心儀對他這麼冷淡疏遠的人少之又少。

男的都是這樣,好奇心和征服欲一樣旺盛,展心儀越是冷臉對他,他越是想看看這個女人的底線到底在哪兒,回想起那天晚上米娜故意嗆他的話,越發覺得有意思了。

“來這種地方怎麼還說自己不會喝酒呢?”姜承晃了晃自己杯子裡的酒,仰著脖子一口氣喝乾,把杯子倒過來晃了晃,裡面一滴酒都滴不出來,“這麼不給面子?”

展心儀心想自己今天真是晦氣,早知道米娜叫她過來還帶上姜承,她就不來了。

為了堵住姜承的嘴不想再聽他逼逼,展心儀象徵性地抿了一小口,重重地把酒杯放到原地,臉上的厭惡之情已經寫得清清楚楚:“可以了嗎?”

姜承讚許地點了點頭,戲謔道:“我常聽娜娜說你酒量很好,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嘛。”

展心儀在心底小聲地哼了一聲,看在米娜的份上,她強忍住了衝他翻白眼或者轉身走人的衝動,忍著體內湧動著的一股股怨氣,面無表情地看著舞池裡糾纏在一起的男男女女。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還是不見米娜的身影,展心儀突然覺得頭有點懵懵的,可能是酒吧裡音樂開得太大聲,耳朵裡也一直在嗡嗡作響,坐久了身子有些燥熱不安。

展心儀感到口渴,在酒吧這種地方是找不到賣白開水喝的,她看到先前被自己嫌棄扔到一邊的酒杯,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口渴帶來的**,趁著姜承轉身和其他女人調情的時候,展心儀抓起酒杯,一股腦全倒進了胃裡。

姜承才一個轉身的功夫,再轉過頭來的時候,展心儀的酒杯裡早已經空了,他的嘴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笑。

展心儀的頭越來越疼,疼就算了,還發蒙,太陽穴裡像住了只啄木鳥兒一樣篤篤篤地敲砸她的皮肉,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眼前的人影也開始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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