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可馨心情大好,不是很討厭的秦川現在也看的順眼了,他的嘴巴太賤總是惹自己生氣,但有的時候也很可愛。
“對了,訂明天的機票怎麼樣?我們去杭城看看佳凝姐,我想她了。”
“我沒意見。”秦川忽然想起一個熟人來,他們還在大小姐的家裡住過一段時間,對方可是欠了自己一個人情,只要去杭城打個電話過去她就招待。
有段時間沒聯絡了,女人真的是太忘情了,也不來個電話,雖然自己到了燕京把號碼換了,蘇月歌想打也打不通。
“有柳夏和康妮的媽媽照顧著,我聽說佳凝姐這段時間都瘦了一圈。”
秦川忍不住朝她看了一眼,心裡直嘀咕就是再瘦三圈,和你也是沒辦法比的。
又閒扯了一會,秦川接到一個電話,開著剛到手的新車愉快地出門去了。
燕山環路,峰頂。
峰頂基本上已經廢棄了,很多人喜歡到山頂上來野炊,道路還是土路,車子一過塵土飛揚。
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那兒,秦川把車子停在一塊空地上,看著一個修長的身影站在山崖邊,眺望著遠處,此時正是黃昏火燒雲分外豔麗。
秦川嘆了口氣,走過來說道,“老白,你要是想不開別跑到燕山這小土包上來,去華山,那裡又高又陡,跳下去絕對沒生還的可能。”
白修轉過頭又好氣又好笑,“怎麼,看我落魄來這麼高興看我的笑話。”
“怎麼你這輛車還沒被收回去?太氣人了,看到我新車了嘛,本來還想跟你炫耀一把,你都這麼慘了怎麼不穿的破爛點,騎著腳踏車過來,好讓我也開心點。”
騎腳踏車從住處到燕山山頂,這得騎幾天啊,腳蹬子估計都得蹬爛了。
白修哈哈大笑,“我還想著一見面,你能說句安慰我的話,我都把我的處境寫的那麼慘了,都沒讓你生出一點憐憫之心?看來你是真的討厭我。”
秦川拍了拍白修的肩膀,“行了,別感慨了像個快入殯的老糟頭子,說吧,找我來有什麼事?”
白修對著山谷大吼啊啊啊地大喊了三聲,似乎喊一喊能夠讓自己的心情好一點,他笑道:“我現在的身份只是學生,沒有別的了,我們還要在校園繼續相處很長一段時間,我是來找求和的。”
“你還沒退學啊?”秦川一臉遺憾地說道,“老白,你真不厚道,為了搶走燕大一年級生校草的頭銜,硬是懶著不走。”
“就算我走了,也輪不到你。”
“來求和啊,你空著手,讓我怎麼看得到你的誠意?”秦川搖著頭批評道。
“誠意我當然帶來
了。”白修字字有聲地說道,“別忘了我和可馨同一班,你是楊家請來的保鏢,你總有不在的時候,我可以代你保護她的安全。多一個盟友就少一個敵人,我現在雖然無權連小弟都叫不來半個,但保不準以後我還有復起的機會。”
“在燕京,盯著楊家的能源技術,想利用可馨來脅迫這個龐大家族的不在少數,別忘了我也是其中一員,我知道怎麼週轉對付他們。簡單來說,你需要我這樣一個幫手,幫我個忙,把可馨約出來我們三個吃一頓飯,以後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希望恩怨誤解翻過去就不要再提了。”
秦川看著白修的眼睛,“你正經起來還別說,看起來真像個好人。不要總說你的用處,說說你這麼做的的目。”
“重新奪回白家繼承人之位。”白修嚴肅道,“因為我把白清送進了監獄,曝光了一系列的事件,那些老頭子們震怒無比。叔伯們一齊發動攻勢,迫使我父親下臺讓出了手裡的大權,這是我對你,對唐小姐以及所有受害者的一個交代,但也是我個人事業上的失敗。”
“和可馨搞好關係,如果不能當對手,那就做朋友,總有一天可馨會接管企業,到那時候我的價值就凸顯出來了,我的叔伯們會親自上門來求我。”白修說道,“或許,根本用不了等這麼久,我們彼此互相需要,白家同時也在受到大家族的吞併和威脅,誰都想搶走楊家的技術,誰也都想和楊家成為朋友。”
“行,我考慮考慮吧,你欺騙了大小姐的感情,女人都是很記仇的。”秦川忽然有點尿急,直接對著山崖下的花花草草放水澆灌,荒山野林的這種事也沒什麼素質不素質的。
白修也解開褲帶,放起水來。
“老白,你行啊,肯定沒少吃藥。”秦川打趣道。
“放屁!”白修也總算學會了當面罵人,“我可不是你想的花花公子,談過的女人就三個。前面兩個還是在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
“外國妞?”
“對。”
“感覺怎麼樣?肯定是你被人家甩了吧。你長得這麼帥,家境又好,怎麼天底下的好事都被你攤上了。看來老天還是公平的,你也就這點比不上別人了。”
“無聊。”白修走回到車上,“我想跟你再比一場,看誰先到山下的三岔口。”
“想贏我,乾脆給我準備一個雙軲轆車得了,讓我推車走你能贏得更漂亮一點。”秦川朝地上吐了口痰,“開著跑車和我這臺休閒車比,你這不是欺負人嘛。”
“就欺負你了,誰叫你車技那麼好呢。到底來不來?”
“來!心裡憋得慌想發洩一下是吧,那就陪你玩玩,只要是
能打擊你的事兒,我都願意幹。”秦川坐到駕駛座上,發動嗡嗡馬達聲響起,“先說賭什麼?”
“如果是我贏了,你今天晚上幫我把可馨約出來。”白修說道。
“沒問題。要是我贏了,做我的小弟。”
白修一愣,“真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但想讓我白修屈從,你膽子也真夠大的。”
“小弟就是一個盟友的意思,既然做朋友就得有個主次輕重,魏豹就是我的朋友,但也是我的小弟,他可以為了我拼命,我也可以為了他兩肋插刀。你不想就算了,以後咱們就表面上客套一下,私下就別來往了。”
“聽起來好像對我也沒什麼損失?”
“本來就是嘛,只是很多事你得聽我的,當然你能夠說服我,我聽你的也行。”
白修一提操縱桿,車子嗖地竄了出去,捲起漫天黃土,“可以試試,不過要贏了我再說!”
“你真卑鄙!”秦川叫嚷著,緊追了上去。
燕山山腳下,三岔口。
兩輛車並排停靠在路邊,白修從車窗丟了一瓶礦泉水過去,苦笑道,“又輸了。不過輸給你也不冤,反正輸在你手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快叫聲老大聽聽。”
白修臉竟然一紅,“願賭服輸,以後有什麼事打電話找我,先走一步了。”
怎麼看都是落荒而逃,秦川聽著cd裡的音樂搖頭晃腦,“都這麼大的人了,害羞什麼,真傷腦筋。既然已經是自己人了,得儘快解決他和大小姐之間的矛盾才行。”
太陽已經落山,從山頂跑下來出了一身汗,秦川也不急著回去,駕著車慢悠悠地在公路上兜著風。
這時候電話響了,看到來電顯示的姓名,秦川不禁一愣。
是黃安奎打來的,他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秦川把車停在路邊,接通了電話,開口說道:“找我有什麼事?”
“秦先生,您現在還在燕京嗎?”黃安奎的聲音聽起來很急。
“在,問這個幹嗎?”
“雖然很冒昧,董小姐現在的處境很危險,無處求助我只能求你幫忙了,而且也只有你能辦得到。”
黃安奎如今是董蜜兒的經紀人,這個張揚喜歡賣弄的女明星又惹上什麼麻煩了?她的事兒,秦川一點也不關心也不想知道。
反正彼此的印象都不怎麼樣,秦川剛要結束通話電話。
“秦兄弟,你答應過我的!求你幫忙要她回報給你同等的好處,我已經說服她了。你今天晚上如果不能來的話,她就完了!”
“我聽著呢。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