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動過後,原本溫暖的大廳內瞬即竄入一股寒冷刺骨的風,隨後又是“砰”的一聲槍響,一句冷喝:“你們站住不要亂動!別亂叫!槍不長眼!”
喧騰的大廳在這聲冷喝下,忽然間寂寂無聲。tu./
宋慧喬在冷喝聲響起時,便順了聲音瞧去,當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那被淚水浸得模糊的視線內時,所有的悲傷、絕望、痛苦都象嚴冬的冰雪接觸到太陽一般消融,消失。
而她的眼眸再也看不見,她的心亦感受不到其它,除了他——鄒傑。
他來救她嗎?他居然來救她了,真的又來救她了——
“你們不要亂動,”鄒傑挺直背,神色嚴峻地步進大廳:“我還不想對你們怎麼樣,我現在只要帶走我的女人就好。”
他帶著幾分警惕,緩緩靠近她的方位,這之中他用腳踢開兩個擋路的男人,然後將上身的衣服脫下搭在她的身上,一邊眼警惕地眼觀四路,一邊彎腰抱起她向外退去。
有兩個男人不甘心地動腳欲追上來,但才走兩步路,就聽到一聲槍響,他們其中一人身前的地毯上已破了個洞,洞口處冒了著青色的煙。
“我不是開玩笑,”鄒傑冷聲:“下次開槍,可能就沒這麼幸運了,打中的也許是你們的腿,或者其它的地方。”
兩個男人向後瞄了李華,而後者面孔早已青蒼,握緊拳,始終未吭一聲。
宋慧喬最終還是被安全地帶出了那盪漾**氣味的房間,被帶到鄒傑的車裡,被他從後備箱裡拿出毛毯緊緊裹了,抱在懷裡。
宋慧喬咬著牙,淚水四溢,並把它和鼻涕一起揉在了鄒傑搭在她身上的那質地上好,也不知是幾千元還是上萬一件的外套上。
鄒傑看起來,對此並無多少意見。而,不多時,她聽到了警車的嗚鳴聲,向著鄒傑抱著她出來的那所大宅子的方向開去。
緊接下來,有女人的尖叫劃破長空,遠遠傳了來。
鄒傑這才冷哼了一聲,將她抱得更緊:“酒的味道……蠢女人,你難不成又著了別人的道,喝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這都第二次了,你怎麼總出這樣的事?”
第二次?他怎麼說是第二次?是,第一次是著了趙友唯的道,可他如何知道的?
宋慧喬思緒混亂的思索著他的話語,然而理不出太多的頭緒來,在困、累、外加體內殘存酒精的共同作用下,她已是心志暈沉,最後竟流著淚昏睡過去。
這一次,她沒有做惡夢,只是沒來由地感到渾身冰冷,冷得她拚命地抱緊身子前方唯一溫暖的熱源,她的暖爐,生怕它跑了。
醒來時,她還抱著它,只是睜開眸來,發現它並不是暖爐,而是鄒傑。
象是被燙到般,宋慧喬松開手,一把推開他,面上也如燒紅的蝦蟆也似地滾紅。
她努力穩定心神坐起身來,發覺天已大亮,太陽的光線從窗幔間晃悠悠地穿射進房間來,使得房內的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