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雨虹打一架再慢慢理論。
“你少用自以為是的道道來教訓我。”楊雨虹尖聲:“你不過是會耍手段,更會狐媚人臭女人而已,這從你居然能擺平鄒家老二後再追加老大就可想而知了。你這樣噁心的女人憑什麼教訓我?象你這樣的女人,死有餘辜!”
土在楊雨虹與李華齊心合力之下,越來越多,漸至漫過腰際,直至肩,脖頸,然後停了下來,楊雨虹喘著氣,在她的頭周圍壘起圓窩狀,高過她頭頂許多的蓬鬆土壘。
然後才拍拍手,拍去手上的灰土,藉著手電筒的光瞧著她的傑作,露出滿意的笑容:“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雨,看天象也,至遲今晚後半夜或明天會有雨,當雨下下來時,這土壘會幫你彙集雨水,衝帶著泥沙漫過你頭頂,那種滋味一定非常特別。”
“楊雨虹,你會遭報應的。”宋慧喬僅僅聽著都牙齒格格作響:“你簡直變態!”
“報應?”楊雨虹眸光自上而下睥睨著她:“報應就是你被埋在這裡,連個棺材也沒有,最後悶死在泥濘裡,死了也只能做孤魂野鬼,永不見天日。也許某天你的白骨會被人發現,但那隻怕是幾百年後的事了。”
“你這樣,難道不怕我即使做的鬼也不會放過你嗎?”宋慧喬面色鐵青地咬牙。
“行,等你做了鬼找我時再說。我等你。”楊雨虹邊說邊蹲下身來:“放心,到那時我會為你念經訟佛,請道士來超度你的亡魂。”
說著時,她已從褲袋內搜出一塊早準備好的膠布,掰了宋慧喬露出泥土外的腦袋,將膠布貼在宋慧喬嘴上笑:“至於現在嘛,從一這刻起,你就安靜地等死好了。其實,我待你還算不錯,你不是一直想念你死去的兒子嗎?我告訴你,你後面那個山頭再翻過一個山頭是公墓,那裡埋著你的兒子,等你死了,你們就可以母子團圓了,再也不必思念。”
提到她的兒子,宋慧喬便雙目緋紅,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和自己的兒子一般屈死在楊雨虹毒手下,可如今,不甘心又能如何?
楊雨虹最後輕蔑地看她一眼:“你瞧——捏死你就象捏死螞蟻一般容易。以前是我太善良,才一次又一次讓你得逞,到最後騎到了我頭上。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了。”
說到這裡,她偏過頭去,向著一直沉默無語的李華無限嬌慵地道:“我累了,我們現在回去好麼?”
“好。”李華簡短而有力地回一聲,俯身將一蓬野草蓋在宋慧喬頭頂,又將兩人身前的亂草及小灌木收拾一番,最大限度地掩飾住把圈住宋慧喬頭的土窩,讓它不易被人發現。
做好這一切,李華才起身,隨了楊雨虹抬腳向原路返回。
離了手電筒的光,宋慧喬的眼前便只餘黎黑一片,入耳的只有蟲聲啾啾,山風過木葉發出沙沙碎響。她的身子則困在泥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