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警車的嗚鳴聲更近了,且聽聲能感覺得出警車的確朝著他們的方向而來。tu.
一群打劫的男人已顯得有些慌亂。
“x,算老子們倒黴!”這些人中的一個象是頭頭的高個子男人,盯著以防備狀態,站得穩穩當當的鄒傑罵一聲:“先撤!”
不多大一會兒,警車駛進了他們所在的街道,街道上人去地空,止剩下宋慧喬跪坐在馬路邊上,將躺倒在地的鄒傑的頭扶了放置到自己的膝蓋上,嗚嗚地哭泣。
“混蛋,早報警了,現在才來……”鄒傑罵咧,但聲音聽起來更象呢喃。
那些人跑不見影了,他才倒下,倒下爬不起來。
“你不要說話。”宋慧喬哽咽著提醒他,怕他因為說話扯動臉上的傷。
“我找了你一天……”鄒傑語音不清地責備:“你傻瓜,人生地不熟,你到處亂跑什麼?出事了吧——”
“都是你不接我的電話,我迷路了——找你又找不到……”宋慧喬掉眼淚。
“胡說……我的手機……一天都沒響過一次……”鄒傑咧開脣,吃痛地說。
宋慧喬怔忡,正想說話,幾名公安已從警車下來,一陣小跑奔向他們的方向。宋慧喬只得打住話語,扭頭和趕來的公安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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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說,這是一次非常糟糕的結婚旅行,鄒傑有一個多星期的假,可這一個多星期,都被他用來躺在病□□接受治療,他的肋骨都被打斷了幾根。
一個多星期來,宋慧喬的日子過得也很單調。她除了睡覺,吃飯外,基本都待在病床邊照顧鄒傑。
一個多星期來,趙麗麗一次也沒出現過,不是趙麗麗不願意來,而是鄒傑根本不肯把所在告訴對方。因為在第二天,宋慧喬與鄒傑對質她是否打過電話這個問題時,鄒傑最終發現自己的手機號竟被趙麗麗給換了。
這令他大為光火,竟不肯再接趙麗麗的電話。宋慧喬只能說,趙麗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她沒事耍小手腕,反而害了她自己。
她想勸鄒傑不必太較真,但想起趙麗麗的囂張,跋扈,還是住了嘴。雖然她與鄒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可是,她不覺得有必要去幫趙麗麗那種人說話。
一個多星期後,鄒傑雖然依舊掛著傷,可復元得很快,精神狀態也愈來愈好。可還不宜坐車長途顛簸,不得已他又多請了一段時間的假。
擔心了很多天的宋慧喬終於鬆了口氣,這一天幫著護士清理了一下鄒傑的傷後,又和他說話聊天,由於較為放鬆,最後趴在鄒傑的床沿邊,說著說著竟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等到醒來,天已向晚,她伸伸腰,接著發現鄒傑坐在病□□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宋慧喬不明所以地臉上一紅,心中卻莫名地感到溫暖。
“單眼皮的醜小鴨,你為什麼臉紅?”鄒傑突然笑起來。
“你怎麼不問問自己,幹嘛這樣看著我?”宋慧喬微嗔。
“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