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女兒知道了會阻止。tu.所以,宋慧喬回家的日子,他們就歇夜。攤子也不推回家,而是租了較便宜的一間平房擱置。
雖然早已千千萬萬次告誡自己從此要堅強,不準再流淚。
宋慧喬的淚水仍在母親的訴說聲中,撲蔌蔌的滑落,無法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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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一向淡妝的她一反常態地在臉上撲了定妝粉,又仔細地在眼瞼處勾勾描描就為掩飾哭過的痕跡,不讓人側目。
可一去公司就被人纏住,有兩個女人特地跑到她的辦公桌前表情誇張地對她上下打量。這兩個女人平日裡都與楊雨虹來往密切,據說都是家境殷實的人家來的大小姐。
宋慧喬介於往常她們與她素不相能,極少交道,即使碰面,這些女人也都對她嗤鼻冷對,極其輕蔑毒舌之能事,估計著她們此次亦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因此,眄過一眼後,便對她們視而不見,權當她們是空氣,低首隻顧整理辦公檔案。
“嘖,聽說你父母是擺地攤的?”果然,對她打量一陣子後,其中一個女人便,掩飾不住地用興奮中摻雜了戲虐的吻打探:“是不是真的呀?”
宋慧喬默默無語,依舊做著該做的事。
“你好本事啦?也不知道是哪個鄉下來的小丫頭,居然也能撈到金龜婿。”另一個則一臉鄙夷地對她斜了斜眼角。
“咯咯,擺地攤人家出生的丫頭片子。”先前問她父母身份的女人笑出聲:“真的好本事呢!也不知道用得什麼狐媚手段,能勾上二少爺?平時還真看不出來。”
“呸。”另一個眼角餘光瞟上房頂:“就這麼個愣頭愣腦的女人,能有什麼好本事。在我看來呀,那就好比吃得好菜吃多的人,吃了酸菜這種不要多少本錢的菜反而覺得有意思一樣,圖一時新鮮有趣而已。可酸菜畢竟是酸菜,窮酸鹹口的,又沒多少營養價值,遲早會被棄了不要吃。等著瞧吧,哼。”
“嗯。”先問話的女人在鼻前揮了揮手,作秀一般掩口說:“你說到酸菜,我就聞到一股酸味兒,這酸菜一樣的女人混到有錢人的大餐桌上就昏了頭,自以為從此身價大漲,與往日不同,豈不知走到哪兒都帶著窮酸味兒,讓人瞧著彆扭,聞著難受。自己卻還不自恥!哎!”
“二爺也不知是怎麼想的,”那個仿如得了斜視眼的女人嗤鼻:“跟著這麼一個女人,自掉身份和身價。讓人笑話。”
“對不起,”宋慧喬終於起身,卻只是對了兩位擋了她道的女人輕聲:“借過一下,我還要送檔案。”
但兩個女人的腿立在那裡如同生了根,絲毫沒有摞動的意思。
宋慧喬也不多話,伸出五指往右邊一撥,便推開了穿了十寸長高跟鞋,立腳實則沒那麼穩當的那個仿如得了斜眼病的女人。
那女人哎的叫出聲時,宋慧喬已經優雅地自兩人中間穿過,不帶一絲微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