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喂，雪銀，”聶子有點反應不過來張然的這一系列動作。
“聶子，你那邊怎麼樣啊？”雪銀關心著問道。
“就這樣吧，不過張然來了，我這邊生活規律肯定是要被她打亂得七零八落的了，”聶子一邊看著張然一邊迴應著雪銀，說道：“張然來這兒就是對我人生的折磨。”
張然在一旁聽得聶子這麼說，立馬吼道：“怎麼說話了，是誰先跟我說叫我來這邊的，又不是我自己主動要求來的，還不是看著你求爹告娘似的求著我我才來的！”
雪銀在電話那頭聽得可是清清楚楚，一下子忍不住就笑了，說道：“然然怎麼還這樣吶，還是這麼容易暴走脾氣。”
“她這人就是這樣，本性難移，”聶子忍受著張然的飛拳說道。
“你倆能不能別這樣啊，給你們說話，不是老是在損我，而是讓你們寒暄寒暄，你們別這麼浪費話費，成不？”張然又一次沒忍住吼道。
“行，不聊你了，”聶子一邊推開她的魔拳一邊起身離開沙發轉口問道：“你和東格還好吧？”
“我們一直都這樣，都還行，”雪銀笑著迴應道：“不過然然去你那兒就好了，你們倆就有伴兒了，省得擔心你一個人不會照顧自己。”
“她來，我們就更不會照顧自己了，”聶子又一次拿張然開刷道。
“她要是聽到這話又得吼你了，”雪銀在那邊已經笑得不行了，說道：“說真的，你倆都在上海了，我倒是挺羨慕的，當時都說好一起來上海的，結果就我一人沒來，我甚是慚愧啊。”
“以後有時間來不就行了，反正我和張然隨時都會做好迎接你的準備的，”聶子安慰著她，接著說道：“到時候咱三個人又像以前一樣了。”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雪銀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就算沒時間，也沒什麼所謂的，有心就行了，”聶子接著她的話繼續說道：“我和張然在這邊奮鬥，你呢、、、就和司東格過著你們的小日子去。”這話倒是聶子的心裡話，他覺得自己給不了雪銀的，東格肯定能給她。
“那當然，咱一起奮鬥，”雪銀聽得聶子這麼坦誠的話就笑著說道。
“好，”聶子打了個哈欠，說道：“天兒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今天被張然弄得也挺累的，明天還得上班呢，就不多說了啊。”
“那行，你早點休息，”雪銀順勢說道。
“那就拜拜了，”聶子接著說道。
“拜拜，”接著掛掉電話。
聽得電話那頭斷線，聶子也關掉手機，準備洗洗睡，轉過頭準備和張然說話的時候，卻發現張然早已不在客廳裡了，聶子朝她房間看去，房門是緊閉的，就斷定她肯定是累著睡覺了，這丫頭，還說睡了一下午不累呢，怎麼這會兒就睡覺去了。
接著自己進衛生間洗漱自己，然後，關燈，進自己房間，然後，睡覺。
第二天陽光灑在張然被窩上的時候，張然才睜開眼睛醒過來，她立馬做起來看著窗外的藍天碧雲與陽光，今兒可真是好天氣吶，然後立馬下床走去衛生間整理好自己，可不能辜負了這天氣啊。
等到她一切都弄好了，準備出門，卻看見沙發邊上的玻璃桌子上留了一張便利貼，張然好奇上面的內容，走過來拿起一看，就知道是聶子寫的。
出了社群左拐有賣早點的，你起來之後就趕緊去吃點。
看到這行字，張然不由得笑了一下，就依照聶子所說的離開社群，左拐，果然看到了幾家早餐店，自己就隨便挑了一家坐了下來。
蘇州這邊天氣也是大好，司東格一如既往的翻開日記本來看，每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和回家的時候看一遍日記，靠著日記的形式來記住過去的美好已經成為他每天的習慣，他可以忘掉很多事情，甚至是會忘記雪銀，就是不會忘記去看日記，日記就像是他身體裡的某一部分不可分割。
在公交車上看完日記本就差不多到達攝影棚了，沒想到今天師父還比自己先到攝影棚。
“師父，”東格對著師父的背影問道：“怎麼今天這麼早？”
師父回過頭來，對著東格笑道：“昨晚接了一個單子，當然得早起了，估計今天又得很晚回去了。”
東格看著師父搬著裝置，立馬走過來接過裝置自己來搬，嘴裡還說著：“那今晚我就陪你一起加班咯。”
“行啊，”師父笑著說道。
剛把裝置從外面搬進攝影棚內室，東格的手機就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雪銀。
“喂，雪銀，怎麼了？”東格接通電話問道。
“沒什麼，就問你今晚能不能早點回來，”雪銀順便解釋道：“我明天休息呢，所以今晚準備在家做飯來著。”
“我今晚得和師父一起加班，今晚你就弄給自己吃吧，”東格如實回答道。
“好吧，那我就隨便弄點什麼吃吧，”雪銀的語氣一下子降了幾分。
“誒，你明天休息的話，就來我這攝影棚吧，你還從來沒來過這邊看看呢，”東格建議道，以免又把她一個人剩在家裡面。
雪銀聽到這話，立馬來了精神，連忙同意道：“行啊，那我明天給你送好吃的去，免得你老在外面吃，不乾淨。”
“好啊，”東格笑道：“那你順便給師父準備一份吃的唄。”
“行，”雪銀應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啊。”
“說定了，”東格笑著說道：“你來這邊還可以順便當一下我的模特呢，到時候給你照得美美的。”
雪銀聽到這話更加樂了，笑著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要是照的不好看，那以後你就甭想讓我給你當模特了。”
“包你滿意，”東格一副自信十足的樣子。
“好了，我得工作去了，你也忙去吧，”雪銀笑著說道。
“那拜拜了，”東格笑著應道。
“嗯，拜拜，”說這話的時候雪銀一臉甜蜜的笑意。
雪銀關掉手機後直接出了休息室，直接去工作了。
此時上海這邊的張然實在是待著無聊，就決定去瞧瞧聞名世界的東方明珠，自己在屋裡用電腦查了一下路線圖，自己就背個包直接出門了，她這人做事總是這樣，不拖泥帶水。
幾經轉折後，她終於來到了東方明珠，雖然遊人很多，但是張然一看到自己翻山越嶺所觀賞到的東方明珠不是自己所期望看到的那樣，頓時心裡一沉，遊玩的心情也減了一半，回去的路上根本就沒有遊玩之後的興奮，而是隻有疲倦。
回到公寓後，一臉疲憊的換鞋子。
“你今天干嘛去了？”突然背後傳來聶子的聲音。
她著實嚇了一跳，立馬轉過身來看著聶子，問道：“你今天怎麼這麼快下班了？”
聶子抬起手腕看著手錶振振有詞道：“都這個點了，我能不下班嗎？”聶子說完將手放下去，繼續追問：“你都還沒說你去哪兒了？搞得一臉的不悅，我今晚還帶晚餐回來給你吃呢。”說完用手指了指沙發旁的玻璃桌上放著的一袋子打包的東西。
張然順著他指的晚餐走去，拖著沉重的雙腿走向沙發。
“應該還是熱的，剛回來不久，”聶子在她身後補了這麼一句。
看著張然坐在沙發上開啟塑膠袋裡面的盒子，已有開吃之勢，聶子也走向沙發，又一次問道：“誒，你今天到底哪兒去了？問你你怎麼老不答呢？”
張然吃了一口，終於有力氣迴應道：“去看東方明珠了。”
聶子一聽，有些驚訝，立馬讚歎道：“你張然挺不錯的呀，這才剛來上海，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去看東方明珠了，我在這兒都待大半年了，還沒去看呢。”
“哎呀，別提了，”張然興致不高道。
“怎麼了？”聶子有些不解，按常規來說，一般張然看了自己想去看的景點之後都會精神振奮啊，怎麼今兒就這麼疲倦呢。
看著張然吃得挺認真的，聶子又補了一句，問道：“東方明珠咋樣？”
“不過如此，”張然吃完口裡的，立馬迴應道。
“怎麼就不過如此了，肯定是你賦予給它的期望值太高，以至於你看了之後心理落差就大了，”聶子這麼分析道。
張然趕緊吃完最後一口，擦乾淨嘴巴，立馬對著聶子憤懣的說道：“你說說，我去看東方明珠容易嗎我，轉了幾趟車還不說，加上迷路走錯，幾經周折啊，好不容易到那兒了，看到東方明珠我就徹底傷心了。”
聶子看著張然這一臉怨天尤人的表情，立馬就笑了，安慰道：“那你起碼還是看了啊，總比沒看的好吧。”
“還不如在家睡大覺呢，”張然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聶子一聽張然這話，立馬就開始鄙視她來，說道：“你就這點追求，睡大覺。”
“我就這點追求怎麼了？”張然反駁道。
“算了，不跟你扯這個了，歪理一大堆，”聶子很是無奈，接著轉口對著張然說道：“今天我去找了人事部的經理啊，他同意提前面試你，我把你電話給他了，可能就這兩天會給你打電話吧。”
張然聽到這話，臉色立馬轉為興奮狀態，拉著聶子的胳膊說道：“真的？他怎麼就同意提前面試我呢？”
“還不是多虧小爺我給你美化了你的簡歷，要不然你能碰上這等好事？”聶子自誇道。
這話要是擱著以前，張然定會立馬嚴厲批評和打擊他的這種自誇，可是現在張然倒不會這麼做，確實是多虧了他，不然自己也不會有機會到上海來。
“你給我美化的簡歷我還沒看呢，”張然笑著說道：“你什麼時候給我看看吧。”
“就在我電腦裡，你自己不會開啟看吶，”聶子見張然沒有打壓自己，就開始拽起來。
“我像是那種不跟別人打招呼就開始對別人的東西亂翻嗎？”張然質問道。
聶子聽到張然這麼問，立馬上下打量了張然一番，接著點頭說道：“你，太像是這種人了。”
“你，”張然努力剋制住自己往外竄的憤怒火苗，吸了一口氣，問道：“你倒是說說看，我隨便亂翻別人什麼東西了？”
“難道我今天去上班不待在家的時候，你就沒有翻找東西？”聶子反過來質問道。
“誒，”張然一下子很無奈，接著悶聲說道：“你算是別人嗎？”
聶子一聽這話，立馬投降道：“算了，算了，我錯了，行不。”
“當然是你錯了，”張然理所當然說道：“難不成是我的錯啊。”說完還白了聶子一眼。
聶子不打算跟她繼續口舌之戰，立馬起身，往衛生間走去，說道：“我洗洗睡去，明天還得上班呢，不跟你這閒人耗時間。”
“誒，你，”張然準備發飆，聶子就已經進入衛生間，還將門給關上了，張然就懶得再說什麼了。
張然在客廳裡無聊，就開啟電視機，拿著遙控器翻著各個頻道。
“我後天休息，”聶子出來的時候對著正在看電視的張然說道：“後天哥哥帶你去玩玩吧，免得你在屋裡閒得發慌。”
張然眼睛依然盯著電視機，口裡應道：“哦。”
聶子就沒再管她，自顧自地回自己房間睡覺。
張然看了一會兒電視，還是覺得無聊，就轉身走向窗戶前，看著樓下的人群以及從這個窗戶角度看到的這個城市，她很喜歡站在窗戶往外看，這種感覺讓她可以得到平靜。
看了不到幾分鐘，張然自覺沒趣，也洗洗睡了。
次日，蘇州，小雨。
天氣陰沉沉的，雪銀早早的起床，想趕在東格出門之前給他準備早餐。
從自己房間出來，看著東格的房間門沒有關，就進去看了一眼熟睡著的東格，看著東格熟睡的臉龐，雪銀就笑了，準備離開他的房間給他弄早餐去，卻發現地上躺著一個本子，本子很厚實，她準備翻開來看，卻回頭看了一眼東格，就將本子輕輕的放在他房間的桌子上，然後出房間走進廚房。
等到東格起床洗漱完後，雪銀早已弄好了早餐，對著東格說道：“坐下吃早點吧，我一大早起來弄的呢。”
東格看著桌子上的早點，就笑著坐下來聞了一下桌子上的早點，說道：“很香啊，肯定很好吃。”
“你先吃再評價吧，”雪銀一邊笑著一邊坐在他對面說道。
然後東格就拿起筷子準備開吃。
“你睡覺挺不老實的，”雪銀突然這麼說了一句。
東格抬頭看了一眼雪銀，眼神帶著一些奇怪。
“你晚上睡覺都不關門的，”雪銀笑著說道，接著解釋道：“我早上進你房間看見你的本子都掉在地上了。”
聽完這句話，東格的筷子一抖，剛夾起的煎蛋突然又掉回盤子中了，不過他立馬收回思緒，接著夾起煎蛋。
雪銀沒聽他說話，就笑著說道：“我還準備來看看有什麼的，不過算了，懶得看，就就撿起來放在你桌子上了。”
東格一聽這話，緊繃著的心立馬落地了，笑著說道：“我說怎麼就在桌子上了，我還以為我記憶出問題了。”
雪銀笑著看著他吃早點，轉口說道：“趕緊吃吧，你早點去上班。”
“好嘞，”東格立馬應和著雪銀。
東格吃完早餐後，去房間拿上班所需的東西的時候，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日記本，心中還是有些疑慮的，還是有些擔憂，接著又像往常般將日記本放在自己背的包中，然後出了房間。
“雪銀，我上班去了啊，”東格出門的時候對著廚房裡的雪銀喊道：“中午記得一定要來啊。”
“知道了，”雪銀繼續洗著盤子說道，都沒有抬頭看一下東格。
雪銀收拾完一切之後，就坐在客廳上看著電視，有些無聊，就翻著手機，想到也有幾天沒給自家太后報告情況了，就直接撥通了自家太后的手機號碼。
好不容易那頭接通了電話，雪銀立馬就說道：“媽，怎麼老半天不接電話？”
“剛做別的事情去了嘛，”雪銀媽媽立馬解釋道：“手機又不是時時刻刻放在身邊的。”
“哦，”雪銀恍然大悟道。
“你打電話來幹嘛呢？”雪銀媽媽接著問道。
“沒幹嘛，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聊聊天啊，”雪銀語腔中帶有一些撒嬌，說道：“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嘛，挺想你的。”
雪銀說這話倒也不顯得不好意思，反倒自家太后有點不好意思了，說道：“還想我，說得這麼好聽。”
聽得媽媽語氣中有一些不相信，雪銀立馬接著說道：“那不然我打電話你能幹什麼，不就想跟你說說話嘛，你還嫌棄來了，那以後這麼著行不，不給您打電話了。”
“你敢！”還沒等雪銀的話落地，自家太后立馬一吼，繼續威脅自家女兒道：“你膽敢這樣以後就甭想進這個家了。”
“借我一百個膽兒我都不敢，”雪銀立馬服軟道。
“好了，”雪銀媽媽也懶得再去計較什麼，就好奇自家女兒怎麼有閒工夫給自己打電話，接著問道：“怎麼你今天不上班吶？”
“今天我休息啊，”雪銀如實報告道。
“那你是一個人在屋裡？”自家太后繼續問著。
“嗯，東格他們那攝影棚忙得很，幾乎沒有什麼休假時間，”雪銀說這話的聲音降了幾分貝，畢竟自己還是想和東格多在一起待著的。
“那你豈不是每次休息都是一個人吶，”自家太后似乎對他們的這種狀況有些不滿，說道：“也真是的，工作再怎麼忙，怎麼就不能抽點時間陪你啊，這還沒結婚呢，就把你給吃得死死的，那要是結了婚，那還不得了。”
“媽，”雪銀一聽到自家太后這麼說，就立馬制止道：“這也不能怪他啊，再說，我這是心甘情願的。”
“你，”雪銀媽媽似乎是被雪銀這句話氣著了，就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死丫頭，我這還不是為你著想，你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兒呢。”
“媽，”雪銀開始耐心的解釋道：“不是我死心眼兒，而是感情的事本來就該是心甘情願的，那兩個人在一起都能理解支援對方，那在一起有什麼意義，又不是非得讓他遷就著我，在一起是兩個人的事兒，又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
“嘁，”自家太后似乎是不願接受她這句話。
“那好，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別生氣啊？”雪銀準備和老媽對理到底。
“你能問什麼問題，”自家太后還是對於她這種觀念有些輕視，就說道：“你問吧，我才不會生氣。”
“那我可就問了，”雪銀吐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你和我爸爸相愛有沒有後悔過？”
聽到雪銀這麼問，雪銀媽媽的表情頓時凝固了，好半天都沒有回答雪銀的問題。
“媽，”雪銀在電話那頭焦急的喊道：“媽，我就隨口一問，你就別想那麼多了。”問完那個問題雪銀就有些後悔了，她生怕媽媽會一時之間想不通，立馬補了這麼一句。
過了幾秒鐘，雪銀媽媽終於開口了，輕聲說道：“有什麼後不後悔的，要不是我和你爸相愛過，怎麼會有你陪著我這麼多年，要真是這麼說的話，我倒真沒後悔過，雖然你爸背叛了我，但是他給我留了這一輩子我覺得珍貴的你。”
聽完媽媽說我這話，雪銀總算是放下心來，安慰著媽媽道：“媽、、、”
還沒等雪銀再說些什麼，雪銀媽媽立馬又開始提高嗓音道：“問完了嗎你，算了，隨你怎麼做，你心甘情願也好，我都管不了了，我老了，也不想管你這麼多了，有些事你自己能掂量就行。”
知道自己媽媽是被自己說服了，就細聲說道：“媽，從小到大我做事是最有分寸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了，”雪銀媽媽轉口說道：“不跟你扯這麼多了，你自己休息了就在屋裡好好放鬆自己。”
“知道了，”雪銀順著媽媽說道。
“那就這樣了，不說了，拜拜，”在斷線之前，雪銀媽媽立馬補道：“以後記得定點給我報到！”
“遵命，”雪銀笑著應道：“拜拜。”
然後雙方斷線。
關掉手機後，雪銀想著自己剛剛問媽媽的那個問題確實過分了些，這麼多年來老媽一個人拉扯著自己長大，自己算是她的累贅了，而她卻說自己是她一輩子最珍貴的，這讓雪銀更覺內疚，她能體會到當年媽媽看著爸爸離開的背影那麼決絕時候的絕望，那一段時間裡媽媽什麼話都不說，也不理她。而如今她現在回想起那段時光，越發的佩服起媽媽來，若是換了自己，恐怕不會像媽媽那樣堅強吧。
她一上午跟著無聊的電視劇就這麼把時間無聊的打發過去了，然後到了點兒，自己去超市買菜，準備給東格送愛心午餐去，以前一個人在家做飯覺得多餘，現在做飯覺得很樂意。
差不多到了十一點半，她就自己吃完飯，然後給東格和他師父送午飯去。
而這邊的東格還在忙著在電腦上工作，攝影棚的幾個助手走過來約他一起吃中飯，他才抬頭看了一眼時間，果然是正中午了，心裡奇怪怎麼雪銀還沒過來，轉臉對著那幾個助手笑道：“不了，你們先去吃吧，我現在還不餓。”
“好吧，那我們先走了啊，”其中一個助手回道，接著幾個人一起出了攝影棚。
自己就接著電腦工作，又過了十幾分鍾，師父走過來，對著東格說：“怎麼不去吃飯？”
“我，再等會兒吧，”然後準備接著繼續工作。
“誒，我來了，”雪銀突然在他背後說話，他立馬回過頭，笑了一下。
師父看著雪銀手上拎著的塑膠袋，才明白東格怎麼不去外面吃飯了，就笑著調侃道：“原來是有人送愛心午餐過來啊，我說怎麼不去吃飯呢？”
雪銀聽見師父這麼說，就笑著開啟袋子說道：“師父，還給你帶了一份哦。”
楊嵩聽見雪銀這麼說，立馬笑著湊過來，說道：“呦，這麼說來，我還跟著沾光了。”
東格笑著接道：“別再說了，趕緊吃吧。”
雪銀接著就將兩人的飯菜擺好在各自的桌前，順便把東格的盒子開啟，關切的對著東格問道：“早餓了吧？”
“還好了，不過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餓暈了，”東格笑著拿起筷子準備吃道。
“那就趕緊吃吧，”雪銀一邊說一邊摸了摸盒子外側，說道：“還是熱的呢。”
東格聞了聞飯菜，對著雪銀伸出大拇指，說道：“好香啊。”
楊嵩看著這小倆口在自己面前秀恩愛，就不自覺的笑了，由著這倆人繼續製造溫馨的畫面，自己也沒去幹涉什麼，就在一邊吃著飯菜。
飯剛剛吃到一半，那幾個助理就回來了，看見這一畫面，其中一個助手就開著玩笑說道：“我說東格咋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呢，還說不餓，原來是有人疼，給送午餐來了。”
跟著幾個助手就開始笑了，雪銀被他們這麼一笑，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東格立馬說道：“誒，你們吃完飯了趕緊回你們的工作崗位去，別老在這兒拿我開玩笑。”
“好了，不打擾你們在這兒繼續恩愛下去了，我們還是撤吧，”那位助手笑著大聲說道，接著幾個人笑著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雪銀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由得就笑了，東格看著她笑，問道：“你幹嘛笑啊？”
雪銀笑著解釋道：“你同事挺大方的，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楊嵩聽得雪銀這麼說，就立馬解釋道：“他們平時都這樣，說話都不帶邊邊框框，你就別在意他們說的話。”
雪銀知道楊嵩是誤會了，就趕緊解釋道：“我沒有怪他們唐突的意思，是覺得他們正是由於說話沒邊沒框，我才覺得他們挺可愛的，想必東格跟他們也很好相處。”
看著雪銀這麼善解人意，就笑著對著東格說道：“也不知你小子上輩子積了什麼德，這輩子能有這麼好的女朋友死心塌地跟著你。”
聽得師父這麼讚譽雪銀，東格就笑了起來，說道：“可能是她上輩子欠我的吧。”
雪銀聽得東格這話，立馬端起東格面前的飯盒，怒目以對，說道：“誒，還不知道感激是吧，還說我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還債來了是吧。”
東格看著可口的飯菜被雪銀沒收，立馬改口，說道：“沒有，我是說我這輩子太有福氣了，能有你這麼好的女朋友。”
“這還差不多，”說完就把飯盒重新放在東格面前。
楊嵩看著他倆這幅畫面又笑了，接著吃完最後一口飯，說道：“好了，我吃完了，就進內室去了。”
雪銀聽得師父這話，立馬朝著師父笑著點頭，東格也趕緊吃飯，吃完後，對著雪銀說：“等會兒我帶你進內室，給你拍幾張，怎麼樣，讓你看看我拍攝的功力。”
“行，”接著雪銀就選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看起來。
看著看著自己就想睡覺了，可能是今天起得早了，沒有休息好，接著自己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東格弄完了手頭上的工作，轉臉準備叫雪銀，就看見她趴在桌子上睡覺，就不忍心叫醒她，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心想，在做什麼夢呢吧，要不然怎麼睡覺還在笑。
然後自己拿起旁邊的攝像機，準備給她拍幾張，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雪銀的腦後，就感覺她有些像聖母，頭頂上帶著一些光暈，他覺得此時的雪銀好看極了。
他輕輕的站起身來，從不同角度給她拍照，相機咔嚓的聲音弄醒了雪銀，雪銀睜開眼睛，看著東格拿著攝像機對著自己，立馬抬起頭來，說道：“你幹嘛，**啊。”
“看你睡覺睡得挺熟的，就不想叫你起來嘛，”東格解釋道：“就順便給你拍了幾張。”
雪銀伸了伸懶腰，說道：“那你等下把這幾張照片給洗出來啊，這可是你頭一次給我拍的。”
“遵命，”然後東格拉著雪銀來到內室，邊走邊說道：“今天你就是我的模特了。”
來到內室後，東格對著楊嵩說道：“師父，借用一下你的場地，我給雪銀拍幾張。”
師父看了他一眼，點頭算做應允了，接著東格就拉著雪銀站在正中央，讓她隨意的擺些動作，自己拿起攝像機給她拍照，可能雪銀是第一次接觸這麼專業的拍照，有些不大好意思，也不會擺弄姿勢，以致東格每照一張都要過來給她擺好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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