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來到郊外的一個老的居民宅,他停好車,然後領著唐立偉熟悉的向著樓上面走去。來到頂樓,熟練的開啟門走了進去,開啟燈。
裡面是兩室一廳,兩張大床,幾件傢俱,但都佈滿了灰塵。
這所房子是胡立偉在大學的時候搞到手的,當時白羽用了很多方法想要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但始終沒有答案。當時在大學的時候,他跟任柏芝兩人經常來這裡住,可以說,這裡就是他們的愛巢。
當今天再次來到這裡,他有些感慨萬千。
“過來,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白羽走進臥室坐在**道。
唐立偉也坐下來,他平息了好一會才道:“驢子給我打電話說他幾個捱揍了,讓我們快點過去。說好了在公司門前集合的。當時我去的時候,只有石頭在那裡,我們兩個以為他們都去了,所以我兩人向著對方的地方衝了過去。”
“那一幫人我們認識,經常跟我們打架,他們也一個公司的保安。當我踹門進去的時候,發現驢子他們並不在。但這時候我不能走,要不然太栽面了。”
“我跟石頭兩人走了進去,沒想到剛走進去,他們就動手了。當時場面很混亂,我只記得奪過了一人的鐵棍,有人拿著刀想要刺我,我一棍子把他的刀打在了地上。”
“對方的人很多,我只能先暫時退出來。但石頭被圍住了裡面。我拿著鐵棍衝進去,趁機撿起了地上的刀。這時又一人拿刀想要扎我,我想都沒想,直接捅了他。”
“捅了人之後,他們那邊頓時大亂了。我跟石頭趁機跑了出來……”
“這麼說,你並沒有看到那人死?”聽到這裡白羽插嘴道。
“肯定死了,我看到他的腸子都流出來了。”唐立偉雙手抱著頭道。
“那石頭哪?”
“我們兩個分頭跑了,我也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
“我知道了,你先暫時住在這裡,下面有個超市,買東西什麼的可以去那裡買,不要去大街,知道嗎?”
“我聽你的。”
“我先走了,不要太擔心,路到橋頭自然直,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白羽說完又叮囑了幾句,然後下樓去了。
他開著車先回了市裡,來到胡立偉的家裡。
“到底怎麼回事?”胡立偉滿臉擔心的道。
白羽把事情的經過跟他說了一遍,胡立偉也同意白羽的做法。
“律師已經找到了,明天就能過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確定一下那人是不是真的死亡,如果沒有死亡,事情就好解決了。”胡立偉道。
畢竟胡立偉跟唐立偉兩人之間還隔著幾道牆,他們並沒有什麼感情。因此他更能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上看待問題,也更能看清。
“現在我們分兩條線,你去先穩住他姐姐,不要讓她出什麼事,再就是打聽一下對方到底死沒死。我去找律師,順便打聽一下公安局那邊的情況。”胡立偉道。
白羽點點頭,也只能先暫時這樣了。現在已經是凌晨,白羽站起身打算先回去告訴唐菲他們,一切都好。
“小白!”這時胡立偉突然叫住白羽道:“這小子值得你這樣嗎?”
“他是我弟弟。”白羽說完勉強一笑,然後向著下面跑去。
當白羽開著車回來的時候,唐菲跟朱慶翠兩人依舊坐在沙發上。她們見到白羽進來,趕緊站了恰來。
唐菲向著白羽的身後看了看,並沒有發現弟弟的身影。“他呢?”唐菲問道。
“他跟他的小兄弟把人家揍了一頓,我擔心人家會報復他,然後讓他住在外面了。你說你們姐弟倆怎麼相差這麼大,你這麼溫柔,他這麼火爆。”白羽儘量讓自己的話說的平穩。
“沒事就好,都這麼晚了,你們兩個也都別回去了,一起在這裡睡吧。”唐菲聽白羽說沒事這才放心下來。
“好啊,我也很困了。你兩個在裡面,我在沙發上。”白羽說著把兩人都攆到了臥室裡,然後快速的關上了燈。他這才放下偽裝的表情,一臉疲倦的坐在那裡。
“真希望他沒死。”白羽暗歎一聲道。這時他突然想起一個人,然後拿出電話就想問一下,這時他才注意到此時已經是凌晨了。
躺在沙發上,他一點睡意都沒有。腦中一直在思考著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
“他是不是出事了?”黑暗中,朱慶翠突然道。
“她睡著了嗎?”白羽知道瞞不過朱慶翠,見到她出來也沒有大驚小怪。
“嗯,到底出了什麼事?”朱慶翠坐在白羽的對面道。
白羽並沒有隱瞞她,只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下。朱慶翠靜靜的坐了一會,然後站起來道:“這件事情也不要太著急了,如果真從法律角度解決他話,他應該屬於正當防衛。”朱慶翠留下一句話,然後向著臥室走去。
早晨醒來,天還沒有完全亮,白羽就給錢月打了電話,請了兩天假,錢月並沒有問理由,直接同意了。
當唐菲兩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八點了。“白羽趕快起來,馬上就遲到了。”唐菲把朱慶翠拉起來,然後過來拉白羽。
“你們去吧,我是組長,我等會再去。”躺在沙發上,白羽懶洋洋的道。
“組長就特殊啊,你該帶頭才對。”唐菲隨便的洗漱了一下,然後有朱慶翠拉著上班去了。
白羽見到他們下樓了,趕緊拿出了電話。
“冰冰,我有件事想要讓你幫忙問一下?”白羽道。
“什麼事啊,這可是你第一求我幫忙?嘿嘿,對了,我上次的那個男朋友到底怎麼樣啊……”大早晨起來,夏冰冰接到白羽的電話甚是高興。
“你的那個男友的事情我們稍後再說,你能在幾家醫院中給我查個人嗎,這個人是受了外傷,好像還挺嚴重的……”然後白羽把對方的名字說了一遍。
他並沒有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夏冰冰,並不是他不信任她,只是這件事情並不光彩,人知道的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