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楓,需要用到什麼,您儘管說,您放心,您為九天碧血丹新增的輔藥,我也一定不會忘了,定會重謝。[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上官知瓊信誓旦旦地說道。
張夜楓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說話間,門外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恰是那花陽石長老回來了。
一臉的風塵,顯然,是極力趕回來的。
“花陽長老,怎麼樣?”
“師公,那碧血玉瓊花怎麼樣?”
眾人禁不住齊聲問道。
花陽石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在這呢。”
眾人無不眼睛一亮。
花陽石在眾目睽睽之下,從胸口最貼身的位置,摸出了一方碧玉錦盒來。
那錦盒一經拿出,眾人便感覺到了一陣昂然的靈氣波動。
花陽石珍而重之地把那玉盒放置在了桌子上,輕輕地打開了來。
只見錦盒開處,一抹碧光首先映入了眾人眼簾,那光芒柔和,帶著無盡的正能量,讓人一經接觸,便感覺周身舒泰。
定睛看去,卻是發現,錦盒內此刻正躺著一枝脆弱不堪的花草,細嫩的莖上舒展著七片血紅色的葉子,而那枝莖的頂端卻是一朵沒有完全盛開的翠綠色的花朵。
那花朵竟是晶瑩剔透的,剛才令大家周身舒泰的碧光,便是從這花上溢位。
看了這花的模樣,大家也終於明白了,為何這叫做“碧血玉瓊花”了,的確是花如其名,著實是看起來就非凡品。
“張小友,幸不辱命,終於如願得到了這碧血玉瓊花,您看,這可以入藥嗎?”花陽石顧不得休息一下,便衝張夜楓一拱手說道。
只是,臉上隱約的疲態,卻是讓大家知道,這花,定然是得之不易的,不過,此刻,卻是沒有人過問他到底怎麼得到的花,而是都巴巴地看向了張夜楓
。
“不錯,這碧血玉瓊花相傳大多隻有三片葉子,每多一片葉子,就證明這花的花齡多了十年,藥力也是成倍地增長,這朵花已經是七片葉子了,看來,上官門主福緣不淺。”張夜楓打量著那碧血玉瓊花,緩緩說道。
“聽這花的原主人介紹,在使用之前,定要植入水中,在月華之下,滋養一番,以使藥效得到最好的發揮,不知道是也不是?”花陽石看向了張夜楓,問道。
“沒錯,交給我吧,這就是我所說的,碧血玉瓊花嬌貴難弄之處,你們也都去休息一下吧,等明日一早,我就開爐煉丹。”張夜楓說著,接過了那珍貴的碧血玉瓊花,這滋養之法,說起來簡單,但是,卻也不是所有人都會的,所以,儘管張夜楓這一夜也極為疲累,但還是接了過去。
“那就有勞張小友了。”眾人急忙深深致謝。
上官知瓊更是給張夜楓給出了三樓自己的臥室,那臥室陽臺寬闊,倒是極為適宜滋養碧血玉瓊花。
非常時期,張夜楓也就沒有推脫,捧了那碧血玉瓊花,進入了上官知瓊的臥室,而上官知瓊則是留在了上官雷霆身邊,守護父親。
張夜楓拿過了一隻玉瓶,向裡面注滿靈泉之水,又在水裡施放了一個小小的聚靈法陣,而後,才把那碧血玉瓊花珍而重之地插入了瓶中。
那碧血玉瓊花盡管已經摘下了一段時間了,但是,一經插入水中,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了開來,那花朵上散發的柔和碧光,瞬間便鋪灑滿了整個陽臺,倒是讓人驚詫讚歎不已。
因為要讓其儘可能地吸收月華之力,張夜楓也就沒有設定其他的法陣,而是就這樣把這花朵曝露在了月光之下。而且,這花最為奇特之處就在於,一旦它開始吸收月華之力,那碧玉般的花瓣便會變得極為脆弱,因此,這個過程中,斷然不許貿然移動的。
張夜楓自然是深知這些禁忌,也就乾脆盤膝坐倒在那花之前,掐了個訣,修煉起來,以補充剛剛消耗的能量和精神力。
不知道是不是那柔和純淨的碧血玉瓊花的影響,張夜楓很快就進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境地
。
過了很久,便緩緩地收功,睜開了眼睛。
只是,說來也巧,就在張夜楓收功的那一刻,精神力異常強大的張夜楓,卻是聽到了一種奇異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咦?這聲音似乎是蛇蟲的聲音,莫非這上官知瓊的閨房之內,還能爬進蛇蟲不是?”張夜楓心頭一動,即刻放射出了精神力,向窗外聲音發出處掃射了過去。
只是,一看之下,張夜楓卻是凜然一驚。
明亮的月光之下,竟然有三條小兒手臂粗的毒蛇,正在急速向著張夜楓的視窗爬來。
“嘶一下來了三條毒蛇,這顯然不是偶然了,竟是有人操控的?”張夜楓瞬間無聲無息地彈跳而起,精神力一掃之間,竟是有發現了其他的端倪。
那三條毒蛇,竟然無一例外,渾身上下毫無生機,細看之下,竟然發現,那竟然都是機巧之術造出來的假蛇。
只是,無論從外形,還是爬行的姿態,竟然都和真的毒蛇一般無二,而且,行動甚至更為敏捷。
“機巧術?莫非,這竟是唐門內部的人,要暗算與我?”張夜楓心思急轉,瞬間便想通了其內的關結,“我和這唐門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想來這暗算不可能針對我,那麼,不針對我,這屋裡就只有這碧血玉瓊花了,是了,是有人看我煉丹在即,不想我救活上官雷霆。”
張夜楓再回想起初來之際,上官知瓊面對四大長老,似乎總是話裡帶話,而且,屢次不顧四長老的任何意見,不惜一切代價救治父親,想來,這唐門內部,早已經是暗濤洶湧了。
只是,若是此刻被人刻意暗中毀掉了這珍貴的碧血玉瓊花的話,那麼張夜楓就是跳到黃河裡也數不清了。
“罷罷,我竟然被捲入了這種爭端,不過,此時此刻,卻是隻有擊退來人的陰謀了,不管怎麼說,自己是花雨請來的,自然要盡到救人的最終義務,再者說,也不能任由被人扣上了屎盆子不是?”張夜楓打定了主意,便悄無聲息地放出了自己的那柄仙器金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