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扭著珍妮的手腕,張夜楓起身,大步向酒吧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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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能帶走她!”保安終於放棄了演戲,急叫起來,與此同時,抄過了一把椅子,就向張夜楓腦後砸去。
張夜楓頭也沒回,待得椅子堪堪到了自己頭後一公分的那一刻,驟然回身以手臂一格。
“咔嚓”一聲,那把純香樟木的椅子,瞬間四分五裂。
張夜楓的手,快如閃電一般,透過了四散的碎屑,一把就抓到了保安的脖子上。
“啊”保安及酒吧內的眾人無不如見鬼魅一般。那保安更是張大了一張嘴,一動不敢動,冷汗瞬間就順著後背流了下來,“有,有話好好說!”
“再敢攔我,你的脖子就像這把椅子一樣。”張夜楓冷冷地說完這句話,緩緩地收回了手,之後,依舊扭著女孩,徑直出了酒吧。
酒吧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般,直到女孩被帶出酒吧,無數人還是呆若木雞。
在這間酒吧內,打架鬥毆實在是家常便飯,若是哪一天沒有打架,那才叫不正常呢。可是,如此強悍的神出鬼沒的身手,大家卻是從未見過。
而此刻的張夜楓已經帶著女孩出了酒吧。
“放開我!”女孩大聲地叫著。
“想要我放開你?很簡單,告訴我蛇毒的人在哪?”張夜楓把她拎到了牆邊,冷冷問道。以女孩這樣混跡於酒吧的慣偷,訊息無疑是最靈通的,所以,張夜楓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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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毒?”女孩一聽這話,竟立馬停止了掙扎,眼珠一轉,問道,“你找蛇毒的人幹什麼?”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但是,若是你告訴了我真實的地址,這些你最想得到的東西,就是你的了。”張夜楓說著,拿出了好幾張百元大鈔。
只是,出乎張夜楓意外的竟是,這個慣偷,見了那紅彤彤的老人頭,卻是根本沒有表現出其應有的興奮,而是眼神急閃,突然說道:“先生,若您是找蛇毒麻煩的,我可以分文不取地為您引路
。”
“哦?”張夜楓略微一愣,微眯了眼睛,卻也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的確要找蛇毒的麻煩。”
“真的?此話當真?”女孩珍妮驚喜地問道。
“你不值得我騙你。”張夜楓冷冷說道。
女孩去絲毫沒有因為張夜楓這句話而不悅,而是即刻衝正跑出酒吧大門的那個保安叫道:“哥哥,你快來,我們有希望了!”
沒想到,那保安竟然就是女孩的哥哥,雖然被張夜楓嚇得差點就尿了褲子,可是,妹妹被人帶走,他再怕也得硬著頭皮追了出來。此刻聽到了妹妹驚喜的呼喊,小保安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卻也只得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
女孩急速地以越南語向哥哥說了些什麼,想來是介紹了張夜楓要找蛇毒的事兒。
那小保安一聽,卻是激動地渾身發抖,二話不說,拉著妹妹立時就給張夜楓合膝跪倒了。
“先生,求您行行好,為我們兄妹報仇啊!”兄妹二人帶著哭腔說道。
“起來說話!”張夜楓伸手虛託,扶起了二人。
“先生,蛇毒的人簡直就是禽獸不如.”女孩珍妮一站起來就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過,只說了一句,便被她哥哥止住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那小保安一拉張夜楓說道:“先生,這裡人多眼雜,請借一步說話。”
張夜楓點了點頭,隨著兄妹二人進了酒吧後的一條巷子,沒多久,就來到了一間極其破敗的房子前。
小保安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恭恭敬敬地把張夜楓讓進了屋。
屋子裡家徒四壁,只有兩張窄小的單人床,挨在滿是黴菌的牆壁上。顯然這就是眼前這兄妹倆的家了。
小保安反鎖了房門,拉著妹妹一起,再度恭恭敬敬地給張夜楓跪倒了:“先生,我看得出您身手不凡,若是您真的是要去尋蛇毒的麻煩,請一定幫幫我們兄妹倆報仇啊
。”
“怎麼回事兒?”張夜楓拉起了二人,問道。
二人未曾開口,眼淚卻是汩汩地流了下來,尤其是女孩珍妮,臉上劣質的化妝品登時被衝的七零八落,露出了裡面一張年輕稚氣的臉來。
“先生,我叫阮玉生,我妹妹叫阮珍妮,我們阿爸阿媽在世時,家裡雖然不算富裕,可是一家四口日子卻是過得其樂融融的,要不是那次阿爸無意中得到了一張藏寶圖,我們可能還會那麼開心。”小保安抹著眼淚講述了自己一家的悲慘遭遇。
其故事一點也不離奇,阮玉生的父親一次機緣巧合,得到了一副刻在一塊玉璧上的藏寶圖,這個訊息不脛而走,引來了蛇毒首領的覬覦,後因阮家出價太高,蛇毒首領鐵線蟒竟下了劫殺令,把這阮氏兄妹倆的父母都殘忍地殺害了,留下了當時還未成年的兩兄妹。
兄妹倆舉目無親,便只能混跡於酒吧這樣的地方,打點零工,兼帶著小偷小摸,得以果腹。
“先生,我們兄妹二人此生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能一報血海深仇,如果先生能讓蛇毒那群畜生得到應有的懲罰,我兄妹二人願意做牛做馬報答先生。”阮玉生說完之後,又使勁地給張夜楓磕頭。
張夜楓雙眼微眯,點了點頭,對於阮氏兄妹二人的話,絲毫不必懷疑,也不覺得意外。以蛇毒的殘暴不仁,想來這莫西市受他們荼毒的老百姓,又何止這麼兄妹倆?
“你們放心,你們父母的深仇,包在我身上,告訴我,蛇毒的人在哪?”張夜楓冷聲說道。
“蛇毒是東南亞地區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也叫七殺組織,他們行蹤極其隱祕,但是,這麼多年,也被我探明瞭他們的一處祕密聯絡處,就在酒吧不遠處的一家花店裡,花店的老闆也是他們的人,這麼多年,僱主們都是把要殺的人的照片和姓名,連同定金,放在門邊的第一個空花籃裡,等到事成之後,便放入另一半的酬金。所以,您要是想找到蛇毒的老窩,那個花店老闆就是唯一的突破口。”阮玉生詳細地說道。
張夜楓聽完點了點頭,卻是突然問道:“近日來,你們有沒有看見過一箇中國女人進那花店?非常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