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本想來抱得美人歸的單身青年才俊們聽到了陳勇說陳香怡已經有了男朋友了,外面的傳聞純屬訛傳,也就放下了那份心思了。.訪問:щщщ.。
雖然感到有些遺憾,但是卻也不可能會到了去硬來的地步,所以都紛紛的收了心,重新盤算起這次參加聚會的目的來
。
這次的聚會上,有不少商界的富二代,以後哈爾濱的商界就是他們的天下了,所以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彼此都多‘交’流一下,也好為自己的將來接班鋪路。
此刻見到李家亮居然站出來如此大言不慚的叫囂,都紛紛覺得這個人的素質實在是沒法用語言形容了,投去鄙夷的目光的同時,心裡也暗暗記下了這個人,打算以後能少則少的和這個人產生合作關係。
“喂,你在叫我麼?”張夜楓徑直的走到了李家亮的身後,拍了拍李家亮的肩膀:“有什麼事兒,說吧?”
“你他媽是誰呀?”李家亮剛才已經很努力的在剋制自己了,沒有把他經典的“媽”掛在嘴上,但是此刻猛地被人從後面一拍,下意識的就把“媽”脫口而出了。
“我就是陳香怡的男朋友,你不是找我麼?”張夜楓似笑非笑的說道。
“哦,好,我倒要看看你和我誰更優秀!”李家亮一聽是陳香怡的男朋友,於是就大大咧咧的轉過身來。
轉過身過來,看著面前的張夜楓,很明顯就是一個高中生,疑‘惑’的說著,“你確定,就你這樣,一個窮小子。”
張夜楓對於他的話並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是不是窮小子,這個不需要你關心,你還是小心你的吧”
接著李家亮腦海裡就產生了一個聲音,聲音非常的寒冷,“你給我小心一點,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李家亮怎麼也想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聽到這個聲音,然後看著面前的張夜楓,看見張夜楓的笑,想著難道是這個小子乾的。
張夜楓笑嘻嘻的點了點頭,“你聽到了吧。”
李家亮聽到張夜楓的話,一下就感到害怕了,然後快速的跑了出去。
於是,粉頭胖子很牛‘逼’的站了出來,一副很叼的樣子拍了拍張夜楓的肩膀,無奈卻比張夜楓矮了一頭,拍起來很是費勁:“我說這位兄弟,你看起來很叼啊?不過長得壯實沒有什麼用,把李兄嚇跑了,也不能代表什麼!”
“你誰啊你?”張夜楓一把將粉頭胖子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撥開,皺了皺眉反問道
。
“我是看不慣的人!”粉頭胖子自以為很瀟灑的說道。卻沒想到,張夜楓問了他一句之後,根本就不等他回答,就轉身離開了。
粉頭胖子就變成了自我表演,成了眾人的笑料了,登時惱羞成怒,指著張夜楓大叫道:“你給我站住,你牛什麼啊?什麼意思啊?”
張夜楓也沒理他,繼續向陳香怡的方向走去。粉頭胖子見張夜楓根本就不搭理他,頓覺得失了臉面了,惱羞成怒之下,一把從後面拽住了張夜楓的衣服:“你別走!今天得把話說清楚了!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什麼態度啊?”
張夜楓這才轉過身來,看了看情緒‘激’動的粉頭胖子,輕描淡寫的將他拽在自己衣服上的手給‘弄’開了,淡淡的說道:“你沒病吧?”
“沒病?我自然沒病了!”粉頭胖子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張夜楓是在罵他有病你,於是大怒道:“你才有病呢!”
要不是在陳勇的地盤上,這些都是陳勇請來的客人,張夜楓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這傢伙腦袋缺根弦吧?
“算了,我沒空搭理你,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真不明白,你這種素質,怎麼進的這個別墅?”張夜楓無奈的搖了搖頭。
“素質!?什麼素質?”粉頭胖子本就是暴發戶出身,現在家裡有了錢了,自認為和那些有錢人一樣可以平起平坐了,平時最怕別人說他的氣質呀、素質呀之類的比別人低,所以此刻一聽張夜楓提起來心中的傷疤,立刻炸廟了!指著張夜楓道:“我……我要和你決鬥!”
張夜楓真是拿這腦袋缺弦的憨貨沒招了,沒想到一句簡簡單單的話會引來這傢伙如此大的反應:“算我說錯了,行了吧?”
張夜楓不願意和他多計較,於是敷衍的和他道了個歉,希望這傢伙能就此消停下來。
“不行!什麼叫就算?我要和你決鬥!你敢不敢?”粉頭胖子卻是不依不饒:“你要是輸了,就給李兄一次公平競爭的機會,讓他追求陳香怡,對了,還有我……”
李兄?不會是李家亮吧?張夜楓不由得氣樂了,沒看出來,這粉頭胖子還‘挺’講義氣的,這種情況下,還知道幫著李家亮
。
現在看來,這人雖然有些憨了,但是倒是沒什麼壞心眼,比那個李家亮強多了,所以張夜楓也不願意太和他計較:“決鬥就免了吧,這別墅裡這麼多人,碰到誰也不好。”
“不行,那就不決鬥,總要比試點兒什麼吧?”粉頭胖子說道。
“那比什麼?你說吧。”張夜楓真是被這傢伙‘弄’得無奈了。
“咱們……咱們比殺牛!”粉頭胖子尋思了半天自己的強項,也沒尋思出什麼特別厲害的來,既然不打架,那就只有殺牛比較擅長了。
粉頭胖子的話頓時引來了在場人的一陣鬨笑,不過還不等張夜楓回答,別墅大‘門’就被人給推開了,兩個保安先是跑了進來,大聲的說道:“陳先生,張肯濤先生他帶著人闖了進來!”
保安的話音剛落,一個年輕人就一把將他推開,罵道:“滾一邊去!別擋路!”
張肯濤家裡和陳勇家裡其實是世‘交’,而張肯濤的遭遇也和陳勇有些相似,家裡面有個大哥,死死的抓著公司的權力不放,張肯濤也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紈絝子弟了。
按理說,兩個人的遭遇差不多,應該同病相憐,成為比較要好的朋友才是,但是偏偏的,張肯濤卻不像陳勇那麼看的開,他對權力的熱衷遠遠大於陳勇。
因為兩個人的‘性’格不合,所以兩個人也就不會成為太好的朋友了。但是即使不是朋友,兩個人也不應該成為敵人不是?
但是情況卻不是這樣,陳勇酷愛收藏,在哈爾濱的收藏界裡赫赫有名,集收藏家與鑑賞家的稱號於一身。而張肯濤卻也十分喜愛收藏,只是他的名頭卻排在了陳勇之後。
無論在什麼方面,張肯濤都是不甘心屈居人後的人,因為長幼之分,不能掌管公司大權,已經讓他覺得很窩囊了,現在,在收藏界也玩不過陳勇,自然讓更加讓他不爽。
也是因為,保安知道張肯濤的家裡和陳勇的家裡的淵源,所以張肯濤要硬闖的話,他們也不敢阻攔,一切只能憑陳勇去定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