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看戲”,張夜楓指了指那邊大螢幕上不斷浮動的曲線圖,說道:“我是在看現下的戰況如何呢。”
楊雪這才稍微好受一點,隨口問道:“那你覺得現在情況怎麼樣?”
“不知道”,張夜楓說。
“你不是在看麼?”楊雪皺眉問。
張夜楓攤攤手,“看是在看,可沒看懂”。
“你……”
楊雪恨不得衝上去在這個壞傢伙身上咬上好幾口,掉幾塊肉,可眼下大局為重,她也就懶得跟張夜楓計較了,撇過頭去不理張夜楓。
這時候,張夜楓站起身來,笑吟吟地走到楊雪身後,一隻手稱其不注意地摸索著摟住楊雪的纖腰。
楊雪感覺到腰部的肌膚被一片火熱覆蓋,不禁嬌軀輕顫了下,側過臉,見張夜楓正面色怪怪地看著自己。
當下的工作間裡,雖然雅典娜小組的人都不會注意到他們,可楊雪還是一瞬間心跳到嗓子眼,嬌靨緋紅,用力用掙扎了幾下,小聲說:“放開我,你幹嘛突然這樣……”
張夜楓在女人耳邊呼了口熱氣,“看你怪緊張的,想讓你放鬆一下心情”
。
“我早說了,我沒空跟你開玩笑”楊雪明亮的眸子裡有幾分慍怒,她此時正為煙雲國際突然面臨的困境殫精竭慮地想問題,可這個男人竟然還來玩這種把戲,這哪是讓自己放鬆心情,根本是在惹自己生氣。
“生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這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張夜楓得意地笑道。
“難道跟你這樣胡鬧就能解決嗎?”楊雪瞪著張夜楓反問。
張夜楓表情有些複雜地說,像是思考了許久,“雪兒,其實我可以幫你的。”
楊雪突然聽到張夜楓是可以不在他,驚訝的看著張夜楓,“真的嗎?”
張夜楓點了點頭,心裡面已經有了想法,“你等我一下,去去就回。”說完,張夜楓就離開了。
楊雪看著漸漸消失的背影,想著張夜楓到底有什麼方法能夠幫助自己的。
張夜楓來到父親張子江的住房,剛一進門,就看見張子江笑嘻嘻的看著自己,還沒有說話,張子江就將一枚戒指遞給張夜楓,“你拿這個去,就可以解決問題了。”
張夜楓從這枚戒指中感受到一陣古樸,將之拿到楊雪面前,“這個就可以解決。”
楊雪懷疑的看著張夜楓,“你確定,就這個。”楊雪看著這個戒指,也太平常了一點吧。
“你去試試吧。”
第二天,當天色矇矇亮的時候,美國納斯達克方面的股市終於收盤。
煙雲國際在無比艱難的情況下,終於因為雅典娜小組的不懈努力,穩固住了局勢,沒有全盤皆輸。
即便,任何人都明白,等到新一天的股市開盤,煙雲國際將會遭到新一輪更加猛烈的洗禮,如果煙雲拿不出足夠的資金去搏鬥,那麼,距離煙雲國際的防禦體系崩潰,近在咫尺
。
這一場沒有硝煙的金融戰爭,實則剛剛開始罷了。
位於中海的某一幢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內,寬闊明亮的落地窗外,能看到霧濛濛中,逐漸初生的朝陽。
睥睨的霞光暖融融的,逐漸覆蓋在這座逐漸忙碌起來的城市上。
一個精神奕奕,鬚髮皆白的老者穿著白色絲質睡衣,站在大落地窗前,似乎已經早早地做完了一套養身功夫。
老者回過身,走到一張玻璃圓桌邊坐下,桌子上已經放了一大盤新鮮的水果,以及一杯熱騰騰的牛奶,幾片帶著蒜味的吐司麵包。
不等老者拿起麵包,就聽得套房的門外有人彙報,“老爺,柳先生來了。”
老者皺了下眉頭,似乎對有人打擾他吃早餐較為不滿,但還是說道:“讓他進來吧”。
門被開啟,西裝革履,看起來相貌堂堂的男子走進房內,卻是露出很是諂媚的笑容,對著老者一陣哈腰,笑著道:“打擾茂伯就餐,柳雲實在不應該,明日必然晚些來。”
被稱茂伯的老者放下面包,雙手扶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柳雲,“似乎,有不錯的訊息。”
柳雲眼裡閃爍起肆虐的火焰,“沒錯。剛剛股市收盤,我們請的東南亞抄手團隊佔據了主動權,現在煙雲已經少說虧損了三十個億了。”
“打煙雲一個措不及手,這點戰績不算什麼”,老者似是自言自語地道:“關鍵,還是要看接下去的兩天。資金方面,有你聯合的新加坡跟馬來西亞的富商集合,倒是肯定能勝過如今各種資金緊張的煙雲。再加上,我已經施壓,煙雲難以從銀行獲得貸款……只要不出意外,楊雪那小女娃認輸,也就遲早的事情。”
“茂老神通廣大,才是關鍵,不然,我柳雲還被楊雪那賤人害,而且,就算我能籌措到足夠的資金,也難以跟煙雲的金字招牌抗衡”,柳雲眼裡流露出一抹狠辣,說道:“茂老放心,現在楊雪再有商業手段,她沒足夠的資金來做本錢,也就無力迴天了。再加上我們還不只股市上的計劃,其他的底牌還沒翻起來。等到我們埋在煙雲國際的炸彈一爆炸,楊雪估計就根本難以承受住了
。”
“你這人……倒是一肚子的壞水”,茂老哼哼冷笑了兩聲,挑眉看向不遠處桌子上的一疊影印檔案,感嘆道:“沒想到,楊雪還有這樣的背景,你能想到查那些資料,也算你一樁本事。這東西,放在平日裡,或許沒多大用。可如今這關卡,倒是能給她致命一擊”。
柳雲嘴角露出一抹獰笑,心裡暗道:“楊雪,你當初給我的侮辱,我會讓你用痛不欲生來還我……”
……
在中海市可謂金字塔尖端的東區商業中心地點,世界各地的五百強公司與各種名門財閥的辦公點,都在這裡匯聚。
這裡不同於煙雲國際大廈所在的西區市中心,在這一塊區域,更多的是象徵著財富的金融機構。
作為華夏最重要的金融中心,世界幾大金融大城市之一,在錦城很少有看不到的知名金融機構,只有顧客想不到,沒有顧客找不到的。
而就在這高樓林立的鋼筋混泥土森林中,有一棟看起來上了不少年份,通體呈現暗黃色調的二十幾層樓房,在金融中心的最邊緣處,靜靜地佇立著。
樓房比之其他七八十層的摩天大樓,簡直就如同火柴盒般渺小,不如任何人的眼球。
在這棟樓房的前方停車場,就稀稀落落地停著幾輛小轎車,甚至還有幾輛城市裡難得一見的腳踏車。
比之其他那些貴氣攝人,巍峨雄壯場面,這裡實在寒酸了些,冷清了些,幾乎沒有客人進入。
可是,就是這棟大樓的門口,兩個筆挺地站直著的白人保安,卻是一絲不苟地駐守著崗位,而且,臉上充滿了驕傲。
這是一副古怪的畫面,但知情的人不會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勁,原因只有一個——在大樓前方的花壇上,矗立著一塊花崗岩,黑底金字,簡單地刻著三個英文與三把鑰匙的圖案,那三個字母,分別是:ubs。
全稱,將這個英文縮寫展開,翻譯成華夏文,那就是一個世界上最為神祕的銀行的不二名詞,“瑞士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