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眉差一點就忘了,記得當年自己十八歲的時候,餘爸在鎮上賣魚,閒來無事和朋友買了雙色球,因為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餘爸報號買了一張。
意料之中的沒中,可是在生日後第三次開獎的時候,卻中了,一模一樣,當時和餘爸一起買票的那個人腦子好使,記得餘爸買的前幾位,還說來著,結果餘爸回家把票翻出來一看,一模一模,一個都不帶差的,五百萬啊,擦肩而過,如果這個號再買兩次就中了,算是特別可惜的事,沒少在餘眉面前唸叨
。
而重生後,餘眉一度想改善家裡的條件,所以曾絞盡腦汁的想能快速賺到錢的路,就有記起這張彩票的事,可惜那時候她才十六歲,時間上太遙遠了,想了想也就罷了。
再加上家裡日子越過越好,餘眉手頭又寬裕,比有錢的比不了,但也什麼都不缺,吃的用的都是好的,所以也就把這岔給忘了。
她跟葉英問確認過日期,才知道生日時間早過了。
她自己上輩子就不想記生日,再加上也沒什麼人幫她慶祝,久而久之連生日數字都模糊了,但家裡的餘爸餘媽居然也沒有來電話啊!上輩子明明打到宿舍的。
不過想想,這輩子的餘爸不是以前賣魚的,天天發財無路才會碰碰運氣,面在的餘爸事業剛起步,有運氣有財運,自然不會想這些有的沒有,就算有人拉他去買,也未必有時間去,家裡那麼忙,忘記了也正常,沒什麼可挑理的,
慶幸的是那張與她生日號碼一樣的彩票沒過。
上課鈴聲響起,餘眉轉身掩飾的拍了拍胸口,鎮定下來。
老師走上來,沒說幾句話就是模擬卷子,考試越來越頻繁了,以前提考色變,現在三天一大考,兩天一小考,拿著捲紙臉上的表情都有點木。
趁著晚上晚自習前的四十分鐘,餘眉出了校門跑到離得近的一家福彩站點,然後將自己寫下來的七位號寫下來,她的生日號正好7位,數字絕對沒有錯的。
其實一開始,餘眉還是心中有點小算盤,因為她知道開的獎號,那麼買幾注呢?兩注,十注?二十注?拿一億都有可能,如果這樣的話。
想到一億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到底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臨到買的時候,只買一張,核對號碼無誤就小心的夾在自己錢包裡,然後將錢包帶繞在手上往回手。
其實錢對現在的餘眉來說,也不是那麼渴求,當然誰也不會嫌錢多的,所以她在買之前還在想幾注,到買的時候猶豫了下,卻只買了一張
。
畢竟人心不足蛇吞象,注數若變動,也許號碼也會變動,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就像上輩子餘爸買了票給她打了電話來,而這輩子卻忘記了,這是誰也說不清的事。
有五百萬就很好了,餘眉出來時攥著錢包手揣在兜,往學校的方向走,並時不時注意著四周,防賊似的,但是看了一圈又忍不住笑自己大驚小怪,誰知道她包裡那張彩票會中五百萬啊,現在就防人防的有點可笑了些。
這才大大方方的往回走。
週五晚上開的獎,餘眉特意拿出彩票對號,對完眉開眼笑,看著票半天,不由穩定情緒,揹著手進了臥室,男生在打電話呢。
最近透過馬思雲的舅舅認識了幾個玩股的前輩,都是賺到錢的,沒事會聊聊盤口,從他們口中能學到不少經驗,別看譚慕銘是學生,但眼光犀利,出手利索,少有操作失誤,這幾個人還真就服氣,願意主動跟這個高中生交流。
輕輕走進去,見他說了兩句,將手機掛掉放下看盤,她這才走到男生背後,見他沒注意,就故意輕咳了一聲。
男生這才回頭,看看她,又看了看桌子:“牛奶呢?”雖然他不太喜歡奶腥味兒,但已經被女生養成習慣,每天晚上必是一杯加核桃粉的牛奶,所以第一個反應就是要喝什麼。
不過在看到桌子空空,目光又回到餘眉臉上,微微一挑眉,挑眉的時候,他都沒離開健盤,一直在打字,餘眉甚至能看到電腦上不知給誰發的郵件,游標不停的移動,顯示五筆打字中。
“當然100萬損失95%還剩多少,你自己也算得了這賬,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看懂股市,就選擇自己有把握的地方投入……”
這才還問她呢,那邊一個錯字都沒有,一溜下來。
餘眉……
大概看出她有事兒,他又打幾個字,點發送才回身,“說吧。”
餘眉看了他半晌,不知怎麼,感覺眼前這個人這段時間越來越接近日後的譚慕銘,明明高一的時候,看錶情還能一點琢磨出他的想法,可是自從沈奶奶過世後,餘眉覺得,他越來越會隱藏自己的喜怒,如果不是兩人很多接觸,有時候她還能看到一點點,就尋常,都覺得完全不能從他神情看出他的想法,也更感覺這個人越來越向後來的他接近
。
直到男生看了看她,目光落在她背在後面的手上,微微偏頭在她發愣間,伸手將她藏於背後的票給抽了出來。
餘眉回過神時,那張五百萬就在他手上,在他修剪整齊乾淨的食指與中指的指間挾著,掃了一眼。
人與人不能比,有的人在生下來時,就開了金手指,她也沒拿回票,找回中獎的喜悅,就倚在他旁邊的桌上道:“我前幾天買了雙色球,然後中了。”
男生沒什麼意外,把票拿過來,還背在後面,基本能猜出她是中獎了,順手將票半挾在桌上的英詞大詞典裡,免得放在桌上掉了找不著,才微微帶著戲謔的語氣道:“哦,上次彩票中了兩萬,這次又中了雙色球。”他伸手拉著她的手讓她坐自己腿上。
隨口道:“中了多少?”
“五百萬!”餘眉沒動,看著他眼晴亮晶晶的。
“多少?”男生動作一頓,重複了一遍。
“五百萬!”
這次別說是別人,就是譚慕銘都開始打量她一眼,看著她柔和的鵝蛋臉,櫻桃紅的嘴脣輕輕一囁道出五百萬三個字,他不知怎麼就想起自家奶奶曾說過那些有福氣的字眼。
他從來不信這些,現在都有點動搖了,眼前這個女生,他不是沒了解過,她也沒有避諱,從周邊三流的中學,硬是頂下了市內學生的名額,考進了戒城,這種例子在戒城也算是屈指可數的。
家裡突然因為她撿的一隻壺發了財,現在服裝生意也算起步,家裡條件雖不說大富大貴,也算是翻身小富,買張彩票中兩萬,買注雙色球中五百萬!
更不提她拿的三千塊,現在他給翻了多少倍?現在帳戶總額也近三百萬,恐怕現在戒城學生手裡,沒有比好錢更多的,如果譚慕銘卡里的錢沒有被凍結的話。
餘眉就怕他會懷疑,忙解釋:“上週我生日,因為夢到生日號中獎,就買了一注,結果沒中,但夢很清晰,我就想再買兩期,要是不中也就算了
。
誰知道第三期居然真中了……”餘眉偷偷抬眼看他,“我也沒想到運氣這麼好,明天補完課,下午你能不能陪我去領獎啊,我自己一個人不敢。”
餘眉確實不敢,五百萬啊,會不會從彩票站出來就被人敲棒子,對於領彩票沒什麼經驗的她,覺得還是找人陪同的好,當然別人肯定不行的,只有眼前的人才信的過,畢竟他才不會看錢眼紅,而且五百萬對他來說,也不算很多錢。
男生看了看她反而笑了笑:“領獎倒是沒問題,但你過生日提也沒提,反而自己去買彩票?”
一句話就將餘眉話裡的漏洞點了出來,她頓時愣了兩秒,等到張口想解釋,男生已經起身去拿外套,倒是沒再繼續問了。
“去哪兒?”
“你過生日連個禮物都沒送,我很失禮,飯總要給你補上,想去哪吃?中餐?西餐廳?韓式料理?不許不去。”男生順手將她掛在衣架上的羊絨圍巾取來圍在她脖子上,隨即將她的白衣大翻領羽絨服披在她身上。
有點溫和的強制性,但餘眉看著他,屋裡橘色的燈光本來就很溫馨,在這種動作和話語下,心也跟著柔軟起來,在圍巾圍在脖頸時,也不知是圍巾,還是那句話,真是讓她覺得好溫暖啊,溫暖的讓她眼晴一閃一閃的,忙低下頭,好像從來都沒有人在她生日的時候說請客,或者專門為她補餐,也從來沒有說過,不許不去這四個字,只覺得心裡有些發酸。
但她沒有嬌情太久,就自己伸手穿上修身的羽絨服,然後抬頭衝他笑,“嗯,我想喝羊湯,我們去喝羊湯吧。”那幾個地方高大上也許,就是不太接地氣兒,錯過的十八歲生日,也許不那麼糟,所以,她想去大家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地方,這樣就好像所有人都開開心心為她慶祝一樣。
餘眉套上小羊皮靴,鎖好門,轉身,等在旁邊的的男生就順手拉起她的手握在手裡,很自然的放到自己衣兜裡,向樓下走。
就算外面又寒又冷,天寒地凍,餘眉都覺得手心像溫著一隻火爐,連同整個心都燙熱起來。
喝羊湯最養人了,冬天沒有比喝羊湯,更暖胃更營養更過癮的事了,那湯可是暖身養胃的高手,尤其是寒冬喝更見奇效,所以一到冬天羊湯館就特別紅火
。
其中就數秦南羊湯館人最多,湯味最足,排隊都要提很久。
兩人也是運氣好,正好遇到一桌人吃完。
聽著周圍熙熙攘攘的熱鬧景象,大家都在吃吃吃,餘眉覺得格外的放鬆,屋裡也很暖,她脫了白色羽絨服,解了圍巾,只著裡面的修身的米色小衫,伸筷子挾一塊孜然羊肉放進嘴裡,再喝一口白白的羊湯,餘眉眼晴都快眯起來,心情特別好。
“把衣服穿上。”對面男生坐不住了,來一個人就往這邊瞅,旁邊幾個桌不知哪個大學的學生,已經在桌前來回走了兩圈了。
同樣是男生,誰不知道誰?同樣是狐狸,你還跟我面前玩什麼聊齋啊?
他回頭看到女生的衣服,也不能怪小衫,周圍多少女生身著小衫,只能說女生身材太好,身上多一絲的贅肉都沒有,線條特別流暢,肉都長在了應該長的地方,半點都不浪費。
那小胸脯不大,但卻聳的高高,與腰細正好成對比,出門頭髮也沒紮起來,一頭水亮的黑髮披在身後,更不得長得模樣,本來坐在對面男生,此時一臉嚴肅,也不等她說話,直接坐到她右側擋住一部分視線。
他坐過來餘眉不反對,但讓她穿羽絨服,館子裡很熱啊,再加上羊湯也**,羽絨服怎麼可能穿得住,沒喝湯就一身汗了,而且衣服是白色的,沾上油腥很不好洗的。
坐過來的男生大概也想到這個問題,伸手把圍巾取了來,好在圍巾大,直接當披肩,將她胸口擋住。
他這麼一動作,餘眉也察覺出來,急忙往周圍看了看,右面離得近的兩桌有男生往這邊瞧,正好和她對眼,然後落在她胸口,不用男生來,她自己就扯過包好。
不是餘眉露本錢,而是沒有自覺,因為前世的她青少年時營養不良,後來補也補不上,胃又餓壞了,瘦的不能說沒有胸,但也跟飛機場一樣。
所以,從來就沒有這個意識,因為那時候也沒有因為這個煩惱過。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問題,緊身小衫而已,美女那麼多,胸大的不在少數,被人看兩眼而已,大家都這樣,也不會怎麼樣,就像是路上遇到身材好的,腿長的又直又漂亮的,她也會多看兩眼,是不是有點大驚小怪,畢竟什麼也沒露啊
。
但看男生的樣子就是很嚴重的意思,她也下意識當披肩披嚴實,他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到底是給她補生日,男生給她長髮攏了攏,才笑著在她耳邊說生日快樂,然後在她耳邊說,多吃些羊肉補虛,當然還有兩個字他沒說。
餘眉這才放鬆下來,很久沒有這麼坐下來好好的吃東西了,感覺考試學習像座大山一樣,壓得喘不過來氣,吃什麼沒滋味兒,難得今天有食慾,不由低頭喝了一大口,點贊點贊味道好極了!
就跟羊湯館門口的對聯一樣,老湯味足,鮮椒綠蔥意猶在。新羊肉美,勁瘦白肥香滿堂。
再配上一個小冷盤,烤小羊排,四隻如石榴,潔白晶瑩,餡多皮薄的燒麥,搭上一小碟鍋貼饃,別提有多好吃了,餘眉簡直停不下嘴。
她這輩子可不想在吃上虧待自己,但又不能吃成胖子,吃的樣式多,還要控制量,稍稍多了,就要多練一會兒瑜伽消耗出去,再拉拉筋讓皮肉更緊,保待身材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而且要一輩子做下去。
所以像現在這樣吃這麼多,真的曲指可數了,但偶爾放縱胃口一回,就當是減壓。
餘眉伸手輕拿起粉色的燒麥,咬了一口,真好吃,怪不得這裡人這麼多,確實美味兒,那小手捏著燒麥都快跟燒麥一個色了。
她邊吃邊看男生的碗,羊湯幾乎沒動,羊肉好像只挾了一口,冷盤到是吃了一些,“你不喜歡羊肉嗎?”
男生伸手取過紙巾給她擦了擦沾了油的手指,停頓了下轉移話題:“肉吃多了不消化,多喝點湯吧,等會讓人拿點燒餅,泡著湯喝……”
“不要了,這些都吃不完。”還要上啊,這麼一桌子他都不吃,自己才吃了不到十分之一,她倒是想全吃了,只可惜胃還沒有拳頭大,有心無力。
不過他說的也對,餘眉對自己的胃可重視了,想想還是喝湯吧,不由伸手去端碗,動作一大,搭在胸口的圍巾就開了,邊緣要掉進湯碗裡,她急忙一移碗,湯就撒出來幾滴,正好滴在衣服上
。
湯很燙,她不由低頭,男生早一步看到,伸手就接過去她的碗,然後扯過紙巾在幾滴湯汁處擦了兩下。
女生立即低聲“啊”了一聲環住胸,往後躲了下,而那驚人的柔性的彈性觸感,也讓反應過來的男生臉紅了一瞬間,隨即便轉頭移開,掃了一圈已經神色如常,放下紙巾給她倒了懷開水。
餘眉把圍巾圍在胸口,雪白的臉上帶著紅彤彤的染色,也不知是喝羊湯熱的還是羞色,在看了男生好幾眼,覺得他好像沒有察覺,才又慢慢放開來,然後給挾著鍋貼饃,又將冷盤放到他面前,孜然羊肉也挾了幾塊給他,然後跟他講吃羊肉怎麼怎麼好,對學生的身體很好,驅寒不生病,提高免疫力。
男生看了她半晌,見她是真為他著想,勸著他吃,才笑笑將鍋貼饃吃了,羊肉意思的吃了一塊,其它的沒動。
兩人回去的時候,餘眉一身的汗,男生把她羽絨且都裹緊了,帽子扣上,圍巾都圍著臉,只露兩隻眼晴,兩人走在路燈下,不知什麼時候下起雪了,就說這兩天冷的很,出門的時候刺骨的風,此時下雪反而不怎麼冷了。
走在小雪下著的路上,餘眉不由的話多起來,說說這個,說說那個,就像是喝醉了一樣,眼晴比平時亮,也比平時話再多,甚至主動的將手伸進他的衣兜,然後彎著眉眼衝他笑。
男生停下腳步站在那裡看著她,白如霜的燈光下,他看著她的眉眼那麼柔和,隨即伸手撫去她髮間的雪花,摸摸她的頭髮,然後輕輕道:“今天開不開心?”
“嗯。”餘眉用力點了下頭,很開心,從來沒有過的。
“那喜歡我嗎?”他柔聲問。
餘眉立即露出大大的笑容,雖然他看不到,因為擋在圍巾,但笑的時候眼晴是露出來的,彎彎的,眼晴裡水汪汪,像落在河裡月牙,她當然要說喜歡,喜歡很久了,一輩子再加一輩子。
但是兩個字吐到嘴裡,卻又溜了回去,笑而不語的看天上的星星,然後再看他,就是不說出來。
可能她喜歡的太久,久到這份喜歡已經深藏在心裡,養成了不隨意說出來的習慣,人越是喜歡,反而不容易說出口,她就是這樣,心裡在說喜歡你,可是嘴裡誠市的閉緊,不想輕易的這兩個字吐出來
。
男生看了她猶豫了半晌,也沒有說出來,只一個勁兒的笑,男生也微微閃了閃目光,沒有說話,半晌才道:“雪大了,回去吧。”
“嗯。”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聲音好像不是剛才那樣了,餘眉倒有些疑惑,側頭看了看他,“生氣了嗎?”
“沒有。”男生停頓了下才道。
“那在想什麼?”
“在想,你的作業還沒做,今晚十二點前能睡嗎?”這一句話就像是灰姑娘的南瓜馬車,一下子回到現實,作業,還有那麼多,男生可以不做,她不行。
譚慕銘不交作業,老師已經默許了,如果有學生不服,老師通常就一句話,你如果也能保證年級第一,那不交也行。
一句話堵得所有人啞口無言。
你有這種實力,不約束你也行,所以除了他,大家還是死命的學,戒城的作業越來越重,多到能壓死人。
她急忙拉著男生:“那我們快回去吧,過十二點絕對不行。”她會困的直接在桌上睡著,傷心不說,睡得太晚明天腦子也不清醒。
週末也要補課也是醉了,好在下午放半天假,餘眉想打車直接去福彩中心,結果譚慕銘先拉住她,“你跟司機怎麼說?”
“去福彩中心啊!”她看他。
“笨!去福彩中心不就等直接告訴他了。”
“啊。”餘眉一拍腦袋,“你看我,我都糊塗了,從來沒中過獎……”
“那兩萬塊是哪來的?”男生眯著眼看她。
“那是……我是說從來沒中過這麼大的獎。”差點被詐出來,餘眉急忙改口。
男生風淡雲輕的看了她一眼,也沒繼續問,只是道:“換衣服,別穿校服,打車就說去馨馨海鮮,知道了嗎?”
“馨馨海鮮?”
“在福彩中心對面
。”
餘眉……
這也太奸詐了,餘眉估計自己再修煉一輩子,也沒這種機智。
被男生這麼一說,她也開始緊張起來,畢竟那麼多錢,那福彩中心是什麼地方?兌獎的,說不定就有人天天在那蹲點,盯著人呢,知道中獎的尾隨什麼的,真是越想越緊張。
換了身藍不溜丟不起眼的衣服,好在是冬天,圍個圍巾一擋,臉半拉看不到,夏天的話,戴個口罩人都看你。
男生雖然嚇唬她,但他還是正常穿著,連臉都沒遮,看餘眉上車還擋半邊臉,笑了笑,不知道是覺得好笑還是怎麼,伸手就把圍巾往下擼了擼,餘眉趕緊開啟他,又往上拽了拽,還換了雙輕便的鞋,跑路的時候不至於掉鏈子。
但是到了福彩中心才知道,真是過份害怕了,那裡人來人往,只要你不在大廳裡高喊“我中了五百萬啦”,沒誰特別注意你。
而且手續什麼的辦起來特別簡單,填完表核對完,扣除百分二十的稅,卡在那裡當時就給辦的,給的支票直接轉進去,就是領獎的時候會有福彩中心裡的負責建議捐款的人不停的問你,一般沒人不捐,她捐了二十多萬,就不想再往外撒錢了。
還有有人特別熱情的堵著你會問你要不要留影,或者拍照,或者是說感想什麼的,說是給面具遮臉,餘眉猶豫了下剛要說話,男生一把推開那個像記者的人,“不需要。”說拉著餘眉往外走。
餘眉走到外面,還覺得有點不真實的感覺,一個小時……就全搞定了,扣除一百萬的稅,再捐二十萬,三百八十萬就已經到手了。
男生拉著女生沒有走太快,但卻一直注意著周邊,還去了幾個商場人多的地方,轉了兩圈才回了出租房。
回去後,男生將大衣脫下來放到衣架上,餘眉也取下圍巾,隨即拿著卡給他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寫完,繼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