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臨將墨傾兒的罵聲自動遮蔽,他修長如玉的手指開始粗暴地扯她的衣領,就算將她弄*疼了也毫無憐惜之情的繼續撕扯,直到將墨傾兒的衣領完全扯開,她那雪白如瓷釉般的脖頸肌膚就這樣暴露在他眼前。
“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你滾開,滾開啊!”墨傾兒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種屈辱,眼淚瞬間決堤而出,她對著君越臨又哭又罵的,可君越臨卻將這些辱罵全部充耳不聞,只是粗暴的仔細檢查著她脖頸間的每一寸肌膚,從耳後到頸間,從頸間到鎖骨,全都被他粗暴的仔細檢查。
墨傾兒嗓子都快哭啞了,卻依舊無法使身上的男人住手,墨傾兒絕望的以為,她今天鐵定就要被這個男人侮辱了!
正當這時,一直壓在他身上君越臨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他眉宇擰起,終於是停下了對墨傾兒的欺負。
他起身,從她身上離開,墨傾兒順勢也就跌在了地上,鋪著羊絨地毯的地板摔著並不疼,但墨傾兒的腦袋卻險些撞上了鋼琴凳的凳腿!
墨傾兒哎呦一聲,想從地上爬起,卻在這時突然聽見一聲重響。
聞聲看去,才看見門扉已經被人從外面重重關住,而關門人,卻早已經絕情離去,整個房間獨留墨傾兒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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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門鈴一直響個不停,君越臨步履矯健的走到門前,相當不耐地掃了眼可視對講後將門開啟。
門外站著的是兩個西服革履的青年男子,顯然都是這裡誰的下屬。
他們見到面前的黑臉神君越臨後楞了半秒,其中一個男子陪著一臉的笑意,戰戰兢兢地對著君越臨問道:“君少爺,您有沒有看到過一個女孩……去過您的房間啊?”
“沒有!”君越臨的回答很是乾脆。
那個男子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他轉過身去看他身旁比他矮些的西服男子,用眼神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稍矮點的西服男子看了看君越臨又看看身邊的人,一臉蠢萌地說出實話,“可是我明明就是把她送到這個房間來的啊!”
這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因為君少爺好像因為他這一句話臉更黑了,他感到君越臨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戾氣都能散成霧來將他們秒殺了。
“要進來搜麼?”
“不不不君少爺……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
“砰”的一聲,房門被君越臨重重關上。
那兩個西服男子被關在了門外,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然一副木雞的呆樣。
最後那個西服男子直接伸手打爆了那個矮個男子的頭,怒聲罵道:“我讓你丫不長腦子!臨少說話你還敢反駁,你想死還要拉上我墊背啊你!走,咱們趕緊去別的房找去,趁尹少爺沒回來趕緊把那女人找到,要讓那女人跑了可就不得了了!都怪你,尹少爺的女人你都能送錯房間,真是榆木腦袋!”
那個西服男子一邊罵著,便一邊扯著他身邊的矮個男子去別的房間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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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越臨回到鋼琴室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墨傾兒,他四周左右逡巡了一圈,最後在那架三角鋼琴下發現了她。
竟然藏在鋼琴下面?
他狹長的眸子稍稍眯起,朝著那架三角鋼琴走去,而躲在鋼琴下瑟瑟發抖的墨傾兒感覺到君越臨離自己愈來愈近的步子,抖得更歡了。
半晌,她小心翼翼地探看過去,卻發現君越臨也正在居高臨下地看她,顯然她躲在這裡已經被發現了。
“嗚嗚嗚……你不要過來啊,我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墨傾兒將自己的身子瑟縮的更厲害了,只想著跟他哭泣求饒,楚楚可憐的模樣就像受到驚嚇的小貓咪。
君越臨的步子還是停在了她的眼前,他緊緊地盯著墨傾兒因恐懼而變白的小臉看了一會兒,然後……竟一腳下去狠狠地踹在了這架三角鋼琴上!
“滾出去,別在這裡惹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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