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如果說上官煜卿是不近女色的話,那麼他君越臨,那就是太近女色了!而且他不但太近女色,他還是個劈腿狂!他家裡還有個漂亮的未婚妻在等著他哩!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他……他怎麼會開著上官煜卿的車來學校啊!
這車明明就是上官煜卿買的,半個月前上官煜卿花了四個億重金買下了這輛蘭博基尼蓋拉多敞篷,這事報紙電視都有講過,怎麼可能出錯!
難道是因為君越臨和上官煜卿關係很好,所以上官買了輛新車就索性借給君越臨玩兩天,而自己……卻又恰恰趕上了那兩天來撞上官的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天哪!那她墨傾兒是倒了什麼黴運啊!
她不但沒引起上官大人的注意,還惹上了這個混世大魔王!
這真是一出活脫脫的人間慘劇!
“你敢找我要錢?”
車內的少年淡淡地開口,他那暗蘊張揚與肆意的眉宇微微輕揚,眼神卻還是冰冷的,那冷如刀鋒般的瞳眸彷彿要把她一刀刀凌遲了才肯作罷。
一陣寒意襲來,墨傾兒只覺得涔涔冷水快要從背上冒出來,這種無形的壓迫感讓她即臨崩潰。
墨傾兒嚇得嚥了咽口水,“我……”
她慌促而尷尬地收回剛剛一直指著君越臨大罵的手指,迅速垂下眼去避開他的視線。
“不是,我……我……”她慌亂地想要解釋些什麼,可一著急,竟連說話都成了結巴。
剛剛的囂張氣焰一掃而光,墨傾兒狼狽尷尬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她的小手抓著校裙裙角不敢鬆開,直到耳邊有學生的聲音貫入她耳:
“天哪,你看那是誰啊,竟然敢不怕死地攔下臨少的車……”
“噢我的天,那就是臨少嗎?他好帥好帥啊!”
“她是新生吧?這麼不懂規矩,得罪臨少可是要被開除的!”
“切,我看是碰瓷專業戶吧,這回她算是碰上釘子嘍……”
這些人的幸災樂禍聲音清晰明確地傳入墨傾兒的耳中,墨傾兒更為害怕了,她內心承受著幾乎為之狂亂的恐懼。
開除,她會被開除……
不要啊!她還沒見到她的男神呢,怎麼能被開除啊!
驀地,她抬起頭來,一臉的陽光。
“嘿嘿嘿嘿……”她悻悻地訕笑,臉皮極厚,“奴家今天,是來向越臨少爺道謝的啦~”
墨傾兒故作嗲聲嗲氣地說著,“君少爺,不知道您還記得我不?我就是昨天被你撞了兩次的那個呀!您看咱也算見了三次面,熟車熟人的了,我今天來呢,就是專程來跟您道個謝,報答您對我的不撞死之恩~~”
她尷尬而僵化地乾笑,面對君越臨黑的不能再黑的臉,墨傾兒只覺得她臉上的微笑都快要掛不下去了。
她清了清嗓子,歪頭裝出一副逗比的正經,“不瞞您說啊君少爺,這自從我撞了您的車回去啊,我這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個子也高了,面板也白了。我現在啊,那是吃嘛嘛香,喝嘛嘛爽!一口氣爬十樓不費勁!就連久治不愈的不孕不育都治好了,你看,我這不剛懷上。”
墨傾兒說著還猥瑣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但迴應她的卻是……
寂……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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