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我?”墨傾兒還在指著自己犯迷糊,可上官煜卿已經走上前來一把拉過她的小手,帶著她三步並作兩步地朝採血處走去。
兩人都坐在視窗的椅子上後,採血處的大夫一邊拿過一次性的抽血工具一邊吩咐道:“把袖子挽起來吧!”
“哦,好。”墨傾兒乖乖地挽起了袖子,將自己白皙的胳膊給壯烈地伸了過去。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上官叫她來幹嘛了,原來是叫她來獻血啊!
唉,她還以為是上官病了所以叫她來的呢,不過想想也是,她跟上官僅僅見了幾次面,頂多算熟人,就連朋友都算不上,他若是生病了,怎麼可能叫她來探病嘛,她算哪顆蔥啊!
“墨同學,你抖什麼啊?”上官煜卿見她臉色發白,渾身顫抖,便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胸膛上,已示安撫。
“我,我……”見上官煜卿突然對她做出這樣曖*昧的動作,墨傾兒不但臉紅了,而且抖得也更歡了!
其實光看著醫生手裡的抽血工具她就已經夠害怕的了,現在上官竟然還在這個時候這樣對她,這真是讓她又受寵又受驚……
“墨同學,你暈血嗎?”溫暖動聽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聽得墨傾兒的臉都快熟透了,她沒敢抬頭看他,只是默默地抓住了他的衣角,懦懦地應了一句:“嗯……不過你怎麼知道?”
“我們第三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上官煜卿笑笑,他溫柔地撫著她垂肩的秀髮,果然懷裡的墨傾兒已經沒有剛才抖得那麼劇烈了,“如果暈血的話就別看,把眼睛閉上,一會兒就過去了。”
墨傾兒在他懷中驀地一滯,然後點了點頭。
她抬起頭來看他,天哪……她不會是在做夢吧?她雖然知道她的男神向來教養極好人也很溫,可他用這麼溫柔的語調跟她柔聲細語,她一時間還真是有點接受無能。
這可是隻有在夢中才會出現的情景啊!
墨傾兒兩頰紅霞不散,她依舊一副沉浸在震驚中無法自拔的樣子看著他,就在她打算對著上官煜卿的俊朗容顏再次陷入花痴狀態的時候,採血處的大夫就已經把臉冷了下來:“抽血了抽血了,要安撫回去安撫去!”
“哦哦……”墨傾兒將胳膊再次伸了出去,她全身神經繃得超緊,並且聽上官煜卿的話閉上了眼睛,其實抽血並沒有很痛,再加之男神一直在安撫著她,她根本就不覺得痛。
其實與其說痛,倒不如說緊張來得真切。
採完血後,上官煜卿十分體貼地為墨傾兒按著傷處的棉籤,帶著她向外走去,可還沒走兩步,他就明顯感覺到墨傾兒的身子又開始抖了。
“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上官煜卿有些擔心地問她。
“沒……”墨傾兒搖了搖頭。
上官煜卿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放慢了步子,“難受的話就走慢些,我陪著你,頭暈腿軟的都告訴我。”
“嗯。”墨傾兒點了點頭。
其實他知道她暈血,那天在辦公室他就看出來了。
他本來也不想拉她來的,可誰讓這次車禍的物件是rh陰性血呢,他當初也只是湊巧掃了一眼墨傾兒的學生資料才知道她是這種血型,當醫生告訴他需要輸血的時候他身邊又實在沒有什麼rh血型的人,他急得不得了,只好就先拉著墨傾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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