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兒,你給我下地獄吧!”
鹽圓圓說著,拿過醫用托盤中的針管,朝墨傾兒狠狠刺去!
“啊!”墨傾兒摔在了地上,僥倖躲過了她這一刺,可鹽圓圓哪肯作休,拿著針管再一次朝墨傾兒襲去。
可就在她將手中的針管高高舉起時,她的手被人從身後倏然扼住——
“誰!”鹽圓圓憤怒地瞪向身後的人,在看清身後的人是誰後,她明顯慌了神色:“上官……上官少爺……”
上官煜卿陰沉著臉,步步逼近,嚇得鹽圓圓直接跌在了牆角。
“是誰指使的你?宋惜玥?還是宋知恩?”
“不知道……我不知道……”手中的針管掉在了地上,鹽圓圓捂住耳朵拼命著搖頭,卻被上官煜卿一把抓住捂住耳朵的手。
他犀利的目光直逼向她,冷冷道:“怎麼了?需要我報警嗎?”
鹽圓圓淚如雨下,一邊的墨傾兒早已看呆了眼。
最終,鹽圓圓落荒而逃,出乎意外的,上官煜卿並沒有追上去。
他走到墨傾兒身邊,用衣服將她護住:“你好好休息,忘了剛剛發生的事。”
……
夜色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如同一汪掀不起波瀾的死水。
此刻,上官家餐廳內。
華貴的水晶燈閃爍著璀璨的光,金雀紋花毯為整間餐廳添了一抹奢靡,鋪著雪白餐布的加長餐桌上擺滿了精美菜式,而坐在餐桌最首端的是在商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傳奇人物——上官興華。
“你還在跟那個女人糾纏不清嗎?”上官興華沉著聲音問他孫子上官煜卿。
上官興華雖已年過花甲,可脊背扔挺的筆直,沒有任何駝背,只是面色嚴肅到駭人。
上官煜卿正在切牛排的手一頓,“是。”
見上官煜卿如此理直氣壯的回答,上官興華更加氣憤不已,“哼!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不要再跟那個女人來往,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你為她做的錯事還不夠多嗎!”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上官煜卿目光中帶著濃濃懇求,“爺爺您應該知道,最近宋氏集團……”
“住口!”上官興華用手中的柺杖狠狠砸了下地面,被氣的七竅生煙。
“如果你是想用上官家的資金去週轉宋家的資金鍊的話,那麼你不用再說了!宋知恩原本就該是君越臨的未婚妻,你卻非要把宋知恩搶過來!這些恬不知恥有辱門楣的事也就算了,你明知道這次是君家故意撤資,還想動用上官家的勢力去救宋氏於水火?你,你……”上官興華越說越激動,被氣的差點喘不過氣來。
“爺爺!”上官煜卿急忙上前想要扶住他,卻被他一手開啟,“滾開!”
上官興華用柺杖拄著地面,強撐著自己站起來,“你休想動用上官家的錢去救宋家,想都不要想!”
說完,他便拄著柺杖從上官煜卿身邊搖搖晃晃離開,走到上官煜卿身旁時,他憤怒透頂的聲音再次傳入上官煜卿耳中:“有時候,你真跟你死去的父親一樣讓我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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