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煜卿失神地望著他們身影消失的地方,許久都沒有回神。
直到身後有人喚他——
“上官少爺,您在看什麼呀?”
穿著一身碎花洋裙的鹽圓圓出現在眼前,她的頭髮被一個蝴蝶髮卡束綰起來,正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好奇地看著他,眉目間盡是這個年齡段該有的天真。
“你是?”上官煜卿看著有些眼生。
鹽圓圓揚了揚懷中的保溫桶,“我是惜玥小姐的朋友,惜玥小姐感冒了,可還掛念著讓我給她姐姐送骨頭湯過來,她姐姐不是扭了嗎?喝骨頭湯最適合不過了!”
“哦,那你進去吧。”
“上官少爺,您不進去嗎?”鹽圓圓天真可愛地看著他,忍不住為自己的小夥伴求情道:“知恩小姐也就算了,可惜玥姐姐您總得去瞧瞧吧?惜玥姐姐今天早上發高燒,夢裡都還喊著您的名字呢……”
想到這裡,鹽圓圓便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嗯,我會去的。”上官煜卿答的有些漫不經心。
鹽圓圓見上官煜卿沒有絲毫開玩笑的興致,之後撇撇嘴,抱著保溫桶走了進去。
一進病房,鹽圓圓便看見了正躺在病**看電視的宋知恩,連忙走了過去。
“知恩姐,您怎麼把腳給扭了啊?還骨折住院了,到底嚴不嚴重啊?”
宋知恩的腳據說在那天去追墨傾兒回來的路上不慎扭了一下,跑到醫院一看竟然還骨折了,果然是人倒黴了幹什麼都倒黴。
“沒事,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宋知恩連眼皮都懶得抬,懶洋洋地問她。
“那個,人沒撞到,據說那天上官少爺也在,周小君被上官少爺救了,我們派去假冒搶劫犯的人將三人引到巷子裡,卻無法將人分開,沒能做掉她……”
“你說什麼!”宋知恩面色瞬間一凜,“你是說她還沒死?”
如果周小君沒死的話,那她說不定就會報警,而且現在是殺她的最佳時刻,即便殺了她,死後也不會懷疑到她身上,可如果有一天她們相見,讓周小君認出了她,再想殺她恐怕就不會那麼容易了……
“真是一群廢物!”宋知恩氣惱地蹬了一下腳,卻不小心觸到了傷處。
“哎呦……”她抱著腳踝,疼痛難耐,鹽圓圓想要上前安慰她,卻被她一把拍開,“連一個小丫頭都做不了,養他們有什麼用!失手在哪個節骨眼上了?就憑單打獨鬥,那麼死丫頭會是那些人的對手嗎?”
“這才是我要說的重點啊!”鹽圓圓滿面喜色,“據手下報告,當時他撞人失敗後又假裝搶劫犯去搶周小君的包,卻沒想到栽在了上官少爺手裡……但可喜可賀的是,墨傾兒還衝上去為上官少爺擋了一刀呢!”
“你是說真的?墨傾兒為上官擋刀?”
“千真萬確!”鹽圓圓重重點頭。
宋知恩高興壞了,多日以來的憎恨陰鬱統統煙消雲散,她抓住鹽圓圓的手臂,迫不及待地問她:“那越臨呢?越臨知道這件事了嗎?”
“當然知道了,墨傾兒就住六樓的202病房,剛剛我還看見墨傾兒還有君少爺上官少爺在您的病房門口,君少爺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你是說越臨來過了?”宋知恩抓住句中的關鍵點,疑惑地問:“那他為什麼不進來?我在這住了兩天院,他可連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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