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宋惜玥恨恨地罵著墨傾兒,她那憤恨凌厲的眼神,恨不得把墨傾兒給生生活吞了似的可怕,“小賤人,君越臨你都敢勾*引,你也不在學校裡打聽打聽,還從來沒人敢在我宋惜玥頭上動土!我今天就代我姐姐,打死你這隻狐狸精!”
說著,她便憤恨不已地揚起手,想要衝上前去再給墨傾兒一耳光,可她的手才剛剛舉起,她的手腕就被一股強力給倏然截住。
宋惜玥吃痛回頭,這才看清了來者。
女生們見尹錫言來了,全都紛紛自主地避退開來為尹錫言讓開道。
“她你也敢動?”尹錫言扼著她的細腕,薄脣冷峻地抿成一條線,冷意瞬間散發開來。
他緊緊盯著正在撒潑的宋惜玥,那眼神和以往的狂傲不羈不同,此刻的他陰寒的讓人不寒而慄。
感覺到腕部的疼痛在不斷加深,宋惜玥幾次想要抽回手,可尹錫言卻任她怎麼掙脫也不肯放。
宋惜玥疼的咬牙,可他卻像是把她的骨頭扼碎了才肯作罷。
倏地,尹錫言甩開了宋惜玥,而宋惜玥卻一個踉蹌不穩恰巧撞在了教室裡的課桌上,突來的疼痛疼的她全身發顫,冷汗直冒。
尹錫言走到墨傾兒身邊,他霸道強硬地扳過她的臉為她檢查傷勢,墨傾兒雖然有伸手推他不讓他碰,可尹錫言態度強硬堅決,根本由不得她拒絕。
“別碰我。”墨傾兒再次不願配合地別過臉去。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臉上的鮮紅指印上,那麼的觸目驚心,在她白皙如瓷釉的面板上尤為突兀。
見墨傾兒還做掙扎,尹錫言的眸底掠過一層深深不悅。
她在彆扭什麼?她就這麼討厭他的碰觸?
尹錫言向來沒什麼憐香惜玉的紳士品性,更何況這個女人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違逆他的旨意,當真是該教訓。
他睨著她,丹鳳美目微微半眯,對著眸底早已淚光盈然的墨傾兒便是一聲冷笑,“哭啊,本少爺最喜歡這梨花帶雨,海棠凝露。來,哭一個給本少爺看看,哭啊!”
墨傾兒憤憤地瞪向他,十指緊握成拳。她知道尹錫言很欠扁,但他卻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幸災樂禍。
“呵,臉皮可真夠厚的,這麼打都打不破。”尹錫言鬆開了手,眼底滿滿都是戲謔。
正當這時,宋惜玥卻已經湊到了尹錫言身邊,她拉著尹錫言的胳膊便開始委屈地搖晃:“表哥,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姐姐才剛剛去瑞士沒幾個月,就有人出來勾*引我姐夫了!就是這個女人,她今天早上就是故意撞上我姐夫的車的。瞧她那狐媚樣!表哥,你可一定要幫我找人輪了她!”
宋惜玥說著便將仇恨的目光投向墨傾兒。
在場所有看戲的女生中,沒有一個不為宋惜玥剛剛口中所提的懲處辦法而為之唏噓,她們雖然都是高一新生,但對於維納格亞里的風雲人物之一宋惜玥還是有所耳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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