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要代墨傾兒前去赴約,將宋惜玥手中的照片給處理掉。
換好衣服洗漱完畢後,她披了件單薄的風衣便匆匆出門。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被雨水洗滌過的天空此刻正泛著波瀾不驚的慘淡晦冥,空氣中都是雨後清新的味道,周小君站在自家屋外,迎著凜冽的冷風,她單薄的身影在寒風中更加纖弱。
從衣兜裡拿出手機,她找到號碼後就將電話撥了出去。
“君兒姐?”電話一被接通,那邊便傳來一個動聽的女聲。
“阿楠,昨兒半夜我發給你的資訊你收到了嗎?”
此刻正在某個酒吧內一夜買醉的阿楠正晃動著手中的血腥瑪麗,淺笑著回答她:“當然,人馬我已經集中好了,需要現在出發嗎?”
見對方這麼輕鬆悠然,周小君倒是勾脣笑了:“對方可是宋家的二小姐,你不怕嗎?”
“怕什麼?”已經醉意微醺的阿楠一聽這話,犟脾氣頓時就上來了,“敢惹我們家君兒姐和紫兒姐,我看她就是活得不耐煩了!君兒姐,只要你一句話,我阿楠願意為你肝腦塗地!別說只是個小小的宋家千金,就算她是火星上來的公主,我都一樣辦了她!”
“萬事小心點,你可不要輕敵。”周小君皺著眉提醒。
“好好好,我知道……就你囉嗦,不過君兒姐,你跟紫兒姐隱退江湖都快兩年了,我每次打你電話都打不通,現在才終於肯聯絡我了,你知道我們大家都有多想你們嗎?如果你們願意回來的話,我這個位置一定……”
“沒事我掛了,你把事情辦妥就行。”周小君打斷她的話,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兜下去,不過臨掛前,她還是不鹹不淡地補了一句:“阿楠,我和你紫兒姐不會回去了,如果可以的話,你也早點找點正經事做吧。”
話畢,電話便被結束通話了。
阿楠望著手中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啞然失笑,她微微晃動著手中的血腥瑪麗,血色的**沿著高腳杯壁微微晃盪,在燈光下泛著耀眼的色澤。
她舉起高腳杯,將杯中的**一飲而盡。
而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處於險境的宋惜玥還正換好精美的洋裝,挎上她的lv包包出門赴約去了。
因為這件事本來就見不得光,所以她並沒有讓家中的司機送她去,而是一個人從家中的後門偷偷溜出去赴約。
她一身閃亮亮的名牌,招搖地走在街上,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千金小姐的優越姿態。
陽光從她寬大的parim墨鏡映照進來,也顯得不那麼刺眼了,她扭捏著步子在街上走著,就像在夏威夷的海灘邊漫步一般,她還心情極好地哼著小曲兒,自從墨傾兒來維納格亞讀書以後,她很久都沒有像今天一樣痛快過了。
原來這就是抓住別人把柄的好處啊……還真的過癮啊!
這次,她非要把墨傾兒那個小賤人從維納格亞趕出去不可,並且要她離開t市,一輩子都不再回來。
只要她的手中握著那些照片一天,墨傾兒就別想再回到這座城市,否則她就把那些照片公之於眾,讓墨傾兒接受億萬人民的唾罵,看她還怎麼跟她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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