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姐,您可算出來了,我剛跟管家取備用鑰匙去了,您可別想不開啊……等等!你手上幹嘛拿著箱子?您要去哪?”那個西服男子身邊正站著年輕的管家,管家手中拿著備用鑰匙,一副正打算開門的樣子。
他竟然還沒走?
墨傾兒不想理他,繞開他就想往走廊那邊走,可他明顯不打算放過她,拉著她的衣袖不依不撓地求她:“墨小姐,您就別走了吧……您要是現在走了,君少爺到時候發現您不在,他一定會怪我的啊!墨小姐……”
“放開!”墨傾兒聲音冰冷,渾身上下也瞬間多了幾分冷意。
西服男子一楞,不自覺就鬆了手。
墨傾兒不再猶豫,拉著行李箱走過長廊,踩上寬闊的階梯,沿著階梯拾級而下。
可她剛下樓沒幾步,她拉著行李箱杆的手就被身後一股力給用力抓住。
那個西服男子將墨傾兒的行李箱杆拿入自己手中,一個勁地跟她說好話:“墨小姐,您就行行好,別離開了吧……這夫妻哪有隔夜仇啊?您就算再鬧脾氣也不能離家出走啊,您要是走了,少爺他得多擔心?”
“你把我的東西還我!”墨傾兒見自己的箱子落入他人手中,急的想要上去搶回來。
“不還,除非你答應我不走!”西服男子不依不撓。
“還我!”
“不還!”
墨傾兒急了,就在樓梯上和他一陣拉扯,等她好不容易將自己的箱子搶回手中,她拉著行李箱杆又要下樓,卻再次被他按住了手。
而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兩人的身後響起——
“讓她走!”
熟悉的聲音竄入墨傾兒的耳中,墨傾兒瞳孔微閃,身影瞬間僵住,拉著行李箱杆的手也不由緊了幾分。
君越臨正站在樓上注視著這裡,他涼涼的目光一直停在墨傾兒身上,不知道已在這裡站了多久。
“少爺……”那個西服男子喃喃開口。
“我想,我和她都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他的語氣極為平靜,聽在墨傾兒耳中就變得無比刺耳,她胸腔裡那股還沒完全滅掉的怒火再次被她點燃了,她沒有回身,而是帶著賭氣性地下了樓梯,又風風火火地穿過前廳,徑自離開。
房門口傳來墨傾兒關門時的一聲巨響,卻也沒讓君越臨收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
他多年來養成的喜怒不形於色的習慣讓他根本看不出情緒,那個西服男子看看他,又看看墨傾兒剛剛消失的地方,以為他們還在賭氣,便想開口相勸幾句。
可最終,他也什麼話都沒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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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傾兒從別墅出來,外邊的雨雖然已經停了,但氣溫卻陡然降了不少,頭頂一望無際的天空此刻正沉寂著一種波瀾不驚的死氣。
她身上的衣服本就穿的單薄,這突如其來的降溫冷的她直想發抖。
她從這奢華至極的別墅區離開,開始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蕩,她看著路邊的街景,路上的行人,越走越覺得冷。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直到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才將她放空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拿出手機,她看著寬闊的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是一串不曾見過的號碼,墨傾兒不想理會,便將它結束通話,又重新放回了衣服兜兜裡。
可對方顯然擺足了‘不打到她接不放棄’的架勢,鈴聲就這麼不依不撓地想著,聽得墨傾兒實在心煩,就觸滑螢幕,將電話接起。
“喂?”墨傾兒面色不耐地接聽電話,可等了好久,那邊都沒有聲音傳來,“你說話啊!”
電話那邊一直沒有傳來說話聲,墨傾兒心中暗罵一句神經病,想要將電話結束通話。
可就在她立刻就要將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電話那邊傳來了囂張而又清脆迷人的低笑聲,
對方笑了一會兒,終於以一副懶洋洋的口氣開口:“墨傾兒,聽起來你好像不太高興啊?怎麼了,是終於明白你自己的身份,從我姐夫的富人區裡搬出來了嗎?不,應該說……是被趕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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