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兒清了清嗓子,醞釀了一下才道:“你說你沒有很多的女人,可是你在辦公室明明就養著一個,這點你總不能否認吧?”
君越臨微蹙著眉看向她,看的墨傾兒有些坐立不安起來,“那個……比如說上次在辦公室裡你讓我洗澡那件事,我在一個房間裡發現了很多女款衣服,單憑這點就已經足以證明您你在辦公室養女人了。”
“那些衣服全是你的,那個房間也是你的。”君越臨面無表情地解釋。
“騙人!”墨傾兒立馬反駁他的扯淡,“我都看過了,那些衣服都沒有吊牌,怎麼可能是給我的?難道你會買舊衣服送我不成?”
她現在這副模樣看起來頗像正在吃醋的小媳婦,而墨傾兒也是將話說完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那番話的醋意有多大。其實就連她自己也覺得奇怪,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想到君越臨在辦公室裡養別的女人,她心裡就各種不舒服……
“因為那些衣服是專門為你定做的,所以並沒有吊牌,明白了嗎?”看著她吃醋時的可愛模樣,他勾著脣角淺笑起來。
“……”聽他這麼解釋,墨傾兒那本就帶著紅暈的臉“唰”的一下爆紅起來,她雖然表面上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但是在心裡卻還是回想著那些衣服,她記得那些衣服她當時看的時候好像確實是新的。
君越臨用完了餐,神色又恢復了一如往常的淡漠如冰,離開前他再次叮囑道:“記住了,明天放學後在門口等我,不準亂跑。”
墨傾兒依舊怔怔然地看著他,眨眨眼睛目送他離開餐廳。
*****
翌日。
當清晨的第一縷明陽透過輕紗窗帷對映進來的時候,睡姿不的女孩卻依舊躺在**跟她的周公在夢裡幽會。
女孩呼吸均勻,金色的暖陽灑在女孩的臉上,使那濃密捲翹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只見她很沒形象地翻了個身,然後繼續呼呼大睡。
“叮——叮——”
床頭櫃上的鬧鐘在這時猛烈響了起來,墨傾兒被這尖利的鬧鈴聲吵得很不安寧,她拉過被子,將被子蓋在頭上繼續睡覺,可鬧鐘卻依然不依不撓地竄入她的耳朵,折磨她的神經。
“哎呀!吵什麼吵啊,姑奶奶我今天不去上學!”墨傾兒從猛地從**坐起,拿過床頭上的鬧鐘將它煩躁地按掉後又繼續躺回**睡覺。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以後,墨傾兒卻緩緩地睜開了眼……
她看著這四角方壁的天花板,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昨天君越臨說要跟她結婚,這事她可沒有忘,他還特意叮囑她讓她放學後在學校門口等他,說要帶她去見君家長輩,墨傾兒想著想著,突然就覺得這一切好像只是一個夢,夢醒了,一切都會回到最初一樣。
“怎麼辦啊怎麼辦……我不要結婚啊嗚嗚嗚,我不要結婚不要結婚!”墨傾兒在屋裡糾結著痛苦著,她腦袋埋在了枕頭裡,帶著這種糾結再次進入夢鄉。
將近中午十一點半的時候,墨傾兒才從睡夢中清醒,這回她是被餓醒的。
起床後,她匆匆的洗漱完後便拿出麵包草草果腹,她一邊吃,一邊想著這個時間段君越臨應該已經在學校門口等她了吧?
今天早上她是故意不想起來的,因為醒來後就要面對接下來的一切,這對她來說簡直太痛苦了,所以她選擇繼續睡覺,能躲一時算一時唄。
反正她今天也沒去學校,事後君越臨若是問起來的話她就說她睡過了頭,她是堅決不會承認自己是在故意放他鴿子的,不然萬一君少爺脾氣上來了,把她碎屍萬段可怎麼好?
墨傾兒美滋滋地想著,一邊吃著自己嘴裡的早餐。
吃完東西后,她將桌上的一切統統清洗乾淨,打算出門去趟超市,然而就在她剛剛推開門走下樓的時候,突然冒出來的人影卻讓她被徹徹底底的震驚了——
“墨小姐,您可算是起來了,我們家少爺都等了您很久了,您快上車去吧。”剛走到門口,一個西服革履的中年男子便對著墨傾兒恭敬說道。
墨傾兒整個人瞬間僵硬在那裡,大腦陷入完全宕機狀態。
她眨眨眼睛,如殭屍般機械地轉過腦袋看他,笑容依舊僵硬在臉上,“嘿嘿嘿……你們少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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