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兒立馬衝到會議室前方進行補救,她將u盤迅速給拔了出來,並且對在座的眾人們深深地鞠了一躬:“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弄錯了,都是我的失職,很抱歉給你們帶來困擾了,真的很對不起……”
原本笑的前仰後合的學生會眾人們倏然斂住了笑,他們神色緊張地看向那坐在會長席上面色冷然如凝冰的君越臨。
這件事竟然是副會長手下的人乾的啊……
那他們剛才竟然還敢笑的那麼歡脫,他們不想活了啊?
於是,學生會眾人立馬斂了笑意,不敢看君越臨也不敢看墨傾兒,整個會議室的氣氛更為沉重了,比起之前的沉重有過之而無不及。
墨傾兒慢吞吞地走到君越臨的跟前,如同要被五馬分屍一般忐忑害怕。
她不敢抬頭去看君越臨的臉色,而是小心翼翼地拿過那放在君越臨面前卻未曾翻開過的件夾,十分誠摯地對他道歉:“對不起副會長,我拿錯了……件夾我可能也拿錯了,實在是對不起……”
君越臨依舊陰沉著臉沒有看她,墨傾兒只覺得有一股一觸即發的暴戾氣息壓迫在她頭頂,壓的她根本喘不過氣來。
頂著這種千斤的壓迫感,她顫抖著翻開了這黑色的件夾。
果不其然,件的最後一頁內容被她不小心裝錯了,她當時裝訂的時候整個人都處於昏昏欲睡的狀態,她也是後來在辦公桌上看到了內容正確的紙張後才意識到自己有可能闖了大禍……
她戰戰兢兢地想將那頁對的紙張換上去,而當她的目光掃到那張對的件內容時她又震驚了!
這……這是什麼?紙頁上怎麼有一坨是溼溼的?
“!!”墨傾兒突然響起來了,這是自己當時趴在沒有整理好的件上睡覺時留下的,那麼這坨溼溼的竟然是她當時留下的口水?
天哪,她今天到底犯了多少次死罪啊,死一百次夠不夠……
整個會議室內氣氛沉寂的可怕,墨傾兒心神慌亂地看著君越臨,對著她一個勁地鞠躬道歉,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會了副會長……嗚嗚嗚我真不是故意的。”
然而君越臨卻始終陰沉著臉沒有表態,學生會諸眾有的幸災樂禍,有的憐憫同情,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一聲地看著這一幕。
“散會。”君越臨薄脣輕啟,吐出了兩個深冷的字眼。
會議室內諸眾一聽這話,趕緊收拾起自己桌上的東西來,他們作鳥獸狀四散離開,生怕被副會長殃及了池魚。
墨傾兒顫了一下身子,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整個會議室竟然只餘下君越臨和她兩個人了。
墨傾兒感到害怕,哆嗦著身子鞠躬鞠的更猛了,“副會長對不起,您就大人大量原諒我一次吧,我以後一定不會了嗚嗚嗚……我真的不會了……”
椅子被移開,君越臨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便從她身邊徑自離開。
“你的試用期結束了。”
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幾個冰寒至極的字眼竄入她的耳孔。
“砰”的一聲,會議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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