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剛剛相吻時一個驚呆一個忘我,所以都沒有料到他們剛剛相吻時的一幕被某私人偵探“咔咔咔”的幾連拍定格在一個相機裡。
“太太,我查清楚那個女孩是誰了……”私人偵探壓低聲音對電話那頭報著喜訊。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麼,私人偵探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立馬點頭哈腰地賠著笑,“是是是,屬下這就把照片發到您的郵箱,少爺的行蹤屬下一定會盡全力調查的,太太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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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傾兒走路時連帶著一股怒氣騰騰的風,她到現在都還很恨自己剛剛怎麼不一巴掌把君越臨打醒,竟由得他佔了自己這麼久便宜。
而且……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吻她了,他也太過分了吧?要不是自己惹不過他,她墨傾兒早就叫手底下那幫兄弟們打的他連親媽都不認識了,怎能任由被他欺負?
當然,她現在已經退出江湖兩年了,英雄不提當年勇,她現在手底下可沒兄弟願意跟著她幹……
“您好,請問是墨傾兒小姐嗎?”走到自己所打工的咖啡館門口時,兩個身穿警服的警察攔住了墨傾兒。
墨傾兒看著面前的兩個警察,不明所以,“你們是……”
“我們是警察,您涉嫌盜竊財物罪,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配合我們的工作進行調查。”
兩個警察將警察執照拿給墨傾兒看過後,便架起墨傾兒就往警車上走,墨傾兒又踢又掙扎,卻依舊無法掙脫於警察的鉗制,“你們放開我!我沒有盜竊東西,我是良民,你們怎麼能這樣冤枉好人?快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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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一路都高調的響著,終於停在了警局門口。
墨傾兒被警察從車上帶了下來,仍進了看守室,“進去!”
墨傾兒小身板一個不穩直接摔在了看守室的地上,她從地上爬起,衝到鐵窗邊一個勁地嚷嚷:“放開我!警察叔叔,你們真的弄錯了,我真的沒有盜竊東西啊!你們快放了我吧。”
“老實點!”警察撂下這句話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墨傾兒簡直是欲哭無淚啊,她墨傾兒善良了這麼多年,雖然打架鬥毆的事幹過,但那都是當年了啊!現在被冠以盜竊罪的罪名等待審問,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飛來橫禍啊,她什麼時候盜竊過?她連跟針都沒偷過,何提盜竊?
嗚嗚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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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墨傾兒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她更加欲哭無淚了。
“是她嗎?”審訊室內,警察將燈光照到了墨傾兒的臉上,晃得墨傾兒睜不開眼。
“是是是,就是她!今天早上就是她家的狗咬的我,然後她送我去醫院,回來的時候我的手機錢包就不見了,肯定是她當時假裝扶我的時候偷走了我的手機錢包!警察同志,您一定要狠狠地懲處她啊!”大媽瞪著墨傾兒,眼神憤恨。
被押坐在椅子上的墨傾兒一聽頓時炸了毛,“大媽!這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啊,今天早上你被一直狗咬,我好心好意地救了你去醫院,到頭來你還誣陷我說我偷了你的東西?你良心何在啊你,你簡直比碰瓷的還可惡!”
“警察同志,您看看她……她小小年紀不學好,偏偏來偷東西?看她穿的人模人樣的,你怎麼就這麼沒家教啊你!你專門放狗咬我,為的不就是偷我的錢嗎?快把我的手機和錢包還來!還來!”
大媽作勢就要衝上去問墨傾兒要手機錢包,幸好被警察同志拍桌阻止,“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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