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臨,墨傾兒是本少爺先看上的女人!你這麼橫刀奪愛算什麼?把她這麼強迫地留在你身邊,你覺得有意思麼?”他說著,就伸手扯過呆在椅子上的墨傾兒,作勢就要把她扯過去。
可墨傾兒的肩膀,卻被另一隻沉穩有力的手從另一邊按住,阻住了她要被尹錫言扯過去的動作。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這樣的片段讓墨傾兒聞到了硝煙的味道,她彷彿回到了那日在維納格亞休息處時的情景,同樣的人物,同樣的動作,即便她早有想到尹錫言的到來會讓這場飯局不歡而散,想過尹錫言和君越臨會在飯桌上刀光劍影劍拔弓張,但卻沒想到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尹錫言倏然冷冷笑了,滿面的嘲諷,“君少爺,一個女人而已……你說你幹嘛非要跟我搶呢?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應該知道只要是我想得到的東西那就一定要得到,所以……”
尹錫言轉目看向墨傾兒,璀璨的朗目看的墨傾兒心神恍惚。
她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男子可以美過尹錫言,他俊朗的臉上滿是笑意,看似溫言和色實際卻危機四伏,尹錫言以品性惡劣性情紈絝出名,得不到的東西,他或許真會毀掉。
墨傾兒被他話裡的尖銳刺的心臟微縮,然而君越臨卻拉過她便往外走去。
“譁——”
他們還沒走兩步,身後就突然響起了盤碟破碎的駭人響聲,雪白的桌布連同著桌上的菜碟被尹錫言一同掃到了地下,頓時油湯四濺盤碟碎毀,巨大的聲響讓君越臨和墨傾兒猛然止了步。
墨傾兒微縮的瞳孔不斷閃爍著,她轉過身來,看向尹錫言那筆挺而怒氣升騰的背影。
尹錫言的模樣可怕的如同來自九獄的凶靈魔鬼,這種可怕與平日裡的紈絝無禮大相徑庭。
“本少爺的女人是你想帶就帶想走就走的嗎?你可別忘了你是有婚約在身的人,你今天這麼算什麼!”尹錫言暴怒著質問,言辭激越。
君越臨冷冷地看著他,眸底結了一層冰。
半晌,他伸手攬過墨傾兒的肩膀,一本正經道:“我不會娶她。”
尹錫言頓時如同被抽了線的玩*偶一般僵立在原地,等他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離開了餐廳。
而墨傾兒到現在都還有些神思恍惚,她完全不知道君越臨剛剛口中的“她”指的是她本人還是他傳說中的未婚妻。
從餐廳出來,天色已是傍晚,墨傾兒和君越臨放緩了腳步走在學院的一條小道上,君越臨走在其前,墨傾兒跟在其後,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現已入秋,瑟瑟秋風徐徐貫耳,風力雖不比冬日的凜寒刺骨卻也相當咧人,道路兩旁年代久遠的進口梧桐們也不再像之前精神抖擻,一陣秋風吹過,梧桐葉們抖擻著身軀刷拉飄落,飄落到地上與泥土化作同體。
一片枯黃的梧桐葉從樹上凋零而落,和著悲傷的秋風飄落到墨傾兒的頭髮上,墨傾兒伸手拿起,與學院內的秋景融為一體,秋意濃厚的校園放眼望去盡是漫天卷地的金色。
金色的枯葉散鋪成毯,金色的夕陽與葉成伴,包括融入秋景的一雙男女……都暖的讓人人心爛漫。
“君少爺,你走那麼快做什麼?”墨傾兒不滿地看著前方的背影,她拉緊了外衣佇在原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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