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吹頭髮。”
君越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他從浴室門口的正方形櫃子裡拿出白色吹風機,然後關上了櫃門,墨傾兒被他的神出鬼沒搞得身子一滯。
“那個,這種事我自己來就好了……”墨傾兒僵硬地笑笑,走上前去想要將他手中的吹風機拿過,可她的那份不情願卻被他給直接無視掉了,只聽他冷冷道:“坐下,把皮筋拆了。”
“……”墨傾兒驚奇地盯著君越臨的臉,只見君少爺的臉色依舊漠然到快結冰,完全看不出絲毫的波瀾,彷彿身為助理的她洗完澡後由副會長幫著吹頭髮是應該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理順應該。
“好吧,那你可要好好吹啊,千萬別想趁機報復我。”墨傾兒俏皮地吐吐舌頭,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君少爺幫她吹頭髮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啊,向來以冷酷殘暴而聞名於維納格亞的君少爺怎麼會在她面前如此大獻殷勤?這也太詭異了吧?
“嗯。”背後似傳來一聲悶悶的男音,只是這輕輕的一聲被吹風機開啟後的“嗡嗡”聲而迅速隱去了。
墨傾兒更為奇怪地盯著鏡子裡的君越臨看,然後轉頭又想去看君越臨的臉。
“別亂動。”君越臨按住她的腦袋,讓她轉不過頭。
墨傾兒只好咬咬脣,低下頭不去理會了,而就在墨傾兒所沒有看見的鏡子裡,君越臨的眼裡卻被覆上了一層似隱若現的清淺笑意,狹長的眸子不再似之前那麼冰涼……
君越臨為她吹頭髮的時候仔細耐心,他的手捋著她烏黑柔軟的秀髮,黑髮纏繞在他的指尖,她的髮質極好,一路可以順滑到底。
他動作仔細卻並不緩慢,專注的樣子竟看得墨傾兒臉頰有些發燙,導致整個人都不安了起來。
“為什麼來維納格亞讀書?”
他手上動作並未停止,漫不經心似的詢問卻讓墨傾兒心臟微顫。
“啊?什麼?”墨傾兒抬眼從鏡子中看他。
見她半晌不答話,君越臨抬眸對上鏡子裡那道迷糊的目光,“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
“……”墨傾兒略微沉吟了下,難道要她告訴他他是為了上官才拼了老命考到這個學校的?她顯然她不能這麼說嘛。
墨傾兒笑了,眉眼彎彎的笑的相當粲然,“據說這裡教學質量很好嘛,每個出來都是牛津哈佛的可厲害了……很多人不願去伊頓書院讀書都要來維納格亞,所以我就來了唄……”
這一套糊弄式的冠冕之詞她說的那叫一個順溜,她才不會蠢到跟君越臨說實話呢,她有那麼蠢嗎?
君越臨聞言眸色漸沉,卻並未作出什麼明顯的反應,他依舊耐心地為她吹著頭髮。
結果,不到一分鐘後——
“啊!疼死了,你就不知道換個地方?你想燙死我啊你!”頭皮都差點被吹風機吹爛的墨傾兒抱著自己的腦袋迅速滾到了浴室角落,由於太疼,她竟口不擇言地對著君越臨大喊大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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